名匠府,這個名聲顯赫的頂級武器誕生地,在大夏國無人不知。所造武器完美無缺,技術(shù)水平更是不用說。
在名匠府中技藝高超的匠人層出不窮,其中首屈一指的就是此時站在義莊大廳中央的楊堤。他是名匠府唯一一個得到先師真?zhèn)鞯慕橙?,技藝精湛,出自他手的每一件作品都像是有靈魂的。
西洛翻開手中的帖子,楊堤口中喊著的花伽雙鞭就羅列在拍賣單中,還在一個醒目的位置,義莊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花伽雙鞭是楊堤的得意之作,鞭身利落,絲絲相扣。
一條鞭子要發(fā)揮十足的威力不完全在于自身,使用鞭子的人也非常重要。如果要完全發(fā)揮花伽雙鞭的威力,揮鞭的人就得有強大的魄力。
正因如此,即便很多人上名匠府尋求花伽雙鞭,楊堤都拒之門外,既然是他的得意之作,那么就得為他找個配得上的主人,以至于花伽雙鞭至此沒有遇見合適的人。
既然是這樣,花伽雙鞭怎么可能這樣被拿來拍賣呢?
這個問題,西洛并不關(guān)注,他的目光仍停留在拍賣單上,最后一行寫著四個字:千香玉簪。
西洛記得很清楚,第一次見到它時,還放在娘親梳妝臺靠上右邊的第二個盒子。
“蓮花鯉,黃珊觀音,楊氏花劍都是被人盜取之物,義莊居然這樣拿來公開拍賣,不怕主人找上門來嗎?”顧惜涼手指著拍賣單上的一個個應該被藏起來,不見天日的拍賣品。
“楊堤不就找上門來了嗎?哈哈,我看紀恬這下怎么辦。”梓昱起身走到扶手邊,雙手交叉,等著看好戲。剛才與紀恬交手占了下風,這能看看她出狀況當然是不能錯過了。
西洛現(xiàn)在算是明白這次義莊的不同之處在哪里了,既然敢這么做,義莊當然是做足了準備,那不怕會有人上門找茬。
“花伽雙鞭是出自于我手,從未轉(zhuǎn)讓他人。我決不允許它被當作拍賣品隨意落入無能之人的手中?!睏畹膛?。
紀恬姑娘保持著一貫的風姿,舉止嫻雅,嫣然一笑。
“義莊只是接受委托人的物品,提供一個大的平臺拍賣,花伽雙鞭亦是如此。既然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羅列在拍賣品中,那么它就只是我義莊的拍賣品?!奔o恬說。
“狗屁,不交出花伽雙鞭,今天這拍賣會也別想進行?!睏畹绦刂信鸺磳姳《觥?br/>
隨著楊堤一起來的十幾人,多半也是名匠府的匠人,站在其后,還真是多加了不少氣勢。
“交出花伽雙鞭,交出花伽雙鞭!”跟著楊堤一起鬧勢。
紀恬姑娘面對這混亂的場面,沒有半分焦躁。一只手自然抬起幾分,保持著淑女的氣質(zhì)。
“楊堤妙匠,話我已經(jīng)給你說清楚了,今天要拿走花伽雙鞭只能是競拍獲得……”
“紀恬姑娘,花伽雙鞭都是楊堤妙匠精心練造出來的,你現(xiàn)在要他花錢買回去,也太過分了吧!”梓昱聽出了紀恬的意思,不等她說完,就搶過話來。聽著像是為楊堤叫不平,實際上就是故意跟紀恬姑娘叫板。
紀恬姑娘丟給他一個白眼,沒有在多搭理。
“梓昱公子,看來你是站在楊堤一方的!”金三葉看著梓昱說。
“什么一方不一方的,楊堤本來就是花伽雙鞭的主人,現(xiàn)在要花錢來競拍,這本來就不叫個事?!辫麝旁捳Z里確實是有幾分不滿。
小鹿合上手里的帖子,心里已有所選,沒必要再多看。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梓昱,對于金三葉提出的問題她有她的想法。
“義莊只是一個中間人,接受委托就只與委托人有關(guān)系,就算今天名匠府的人再怎么鬧騰也無濟于事,你看看大廳各個角點安排的人手,名匠府生不出事來,最多事后去把委托義莊拍賣花伽雙鞭的人找出來?!毙÷拐f。
“這次倒是說的很好?!苯鹑~點點頭,笑的很低調(diào),沒有出聲,但是眼睛已經(jīng)彎的不行。
梓昱還是不太能接受,但是小鹿這樣說了,他也不打算就這個問題爭辯。
這時,一個隨從走上臺在紀恬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拍賣會得馬上開始了!”
義莊的拍賣會規(guī)模一年比一年有影響力,當然是講究規(guī)矩的,每個章程具有固定的安排,對于時間的把控自然是不容有延遲。
除了大廳中的十幾個人來尋花伽雙鞭,紀恬相信在人群中還混雜了其他像楊堤一樣來找東西的主子,那都是在等著機會。
想了想,紀恬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既然一時說不通,就只有采取武力解決。
小鹿說的一點也沒錯,紀恬姑娘不過是示意身邊這個傳話的人采取行動,眨眼間名匠府的十幾個人就被按住不能動彈,只剩下楊堤在大廳中孤身一人。
頓時,楊堤眼睛都瞪圓了,卻又束手無策。
“楊堤妙匠,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其一,現(xiàn)在我就送你們回名匠府,不要攪了其他貴客參加拍賣會的雅興。其二,我給你們在樓上安排個好位置,能不能競拍到花伽雙鞭,那就看你們名匠府的財力,當然,我相信對于名聲遠揚的名匠府,競拍花伽雙鞭也不是難事?!奔o恬笑著說。
毫無疑問,楊堤選擇了第二條。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他剛才也見識到了義莊的實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他們所有人制服。
見識到義莊實力的人還有隱藏在人群里的其他人,他們大概也只能繼續(xù)隱藏下去,直到拍賣會叫賣他們所屬的寶貝。
看著名匠府的人上樓安分來坐下,西洛也定下了心,與其大鬧一場倒不如一開始就安靜的等著競拍。
把東西尋回,找出幕后的委托人才是關(guān)鍵,至于作為中間人的義莊,不過是求財,又何必深究。
西洛再看了一眼拍賣單上最后一行的幾個字,再抬頭望向背對他而坐的白柚,千香玉簪戴在她的頭上應該是極為好看的。
在西洛收回目光時,余光恰瞟到金三葉正注意著自己。
“這位公子,看你剛才已經(jīng)留意了幾次拍賣單,不知是不是產(chǎn)生了新的想法,有了中意的物件?”金三葉依然笑著問。
“不過是隨便翻了翻,小鹿不是已經(jīng)對玄諗紀拿定了主意!”西洛回答說,并沒有表露對千香玉簪的想法。
千香玉簪是他從未提及過的,即便是這時候突然有了想法,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對,玄諗紀!”小鹿開心的點頭,腳也跟著輕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