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我,放過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br/>
金色小人聲音中帶著顫抖,此時的他只是元神狀態(tài),沒有肉身還可以存活,但元神毀滅就是真正的死亡了,面對真正的生死危機,他也不能保持淡定了。
“嘿嘿,放過你,你算是什么東西,我還要放過你?”
“我,我可以用我一生積攢的寶物來換,或者告訴你一些武道上的見解?!?br/>
“不需要。”
葉天一口否決,笑話,有混沌這老家伙在,還用得著他人給自己解惑?
眼珠轉(zhuǎn)轉(zhuǎn),葉天突然生出一種想法,說不定能夠在白秋奎這里套出一些情報。。
“你總說你們白家很強,但具體實力有多強,我想要知道。”
葉天很認真地說著,對于白家,他還是很忌憚的,就像一座大山壓在肩頭。
“你有什么資格……誒呦?!?br/>
體表的黑色火焰加重一分,白秋奎疼得直打轉(zhuǎn),這黑色火焰很奇怪,竟然對元神也能造成損傷。
“別,別動手,我,我說……說還不行嗎?”
“白家一共有十大長老,我排名第七,”白秋奎說著,“白家最強的便是白家圣主,他實力通天,是真正的恐怖?!?br/>
“你見過?”
“我沒有資格,圣主大人常年閉關(guān)修煉,家族事物都由大長老處理,也只有大長老有資格拜見圣主,誰也沒有真正見過圣主真容,當然也不知道如今圣主大人的實力到達何種境界?!?br/>
提到圣主這個名字,白秋奎的的臉龐還有些顫抖,可見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多么可怕。
“你口中的圣主和你相比如何?”
“我怎能和圣主大人相比,他想要對付我不比碾死螞蟻難多少。”
“明白了,感謝你的情報,作為回報,你可以走了?!?br/>
走了?
還沒搞懂這兩個字的含義,就發(fā)覺身上的黑色火焰變得更加強烈,這種火焰竟然連元神都能焚燒,此刻的他真正面臨最大的危機。
“混蛋,白家不會放過你的!”
白秋奎的元神在黑色火焰中發(fā)出憤怒的詛咒。
“這對我無用,曾經(jīng)有很多人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但我依然活著,這就是我最大的自信?!?br/>
蔑視地看著白秋奎的元神,葉天話語中透露出平靜的顏色,有了混沌他還用懼怕報復(fù)嗎?
白秋奎元神奮力掙扎,在黑色火焰中,自己的元神越來越虛弱,近乎透明,逐漸的,一股死亡的感覺縈繞心頭,揮之不去。
而在這種死亡感覺下,葉天那盯著蕭炎的眼中,也是涌現(xiàn)許些怨毒之色,半晌后,終于是森然道:“我白秋奎在此以白家血脈發(fā)誓,你定會在我白家的追殺下,逃亡一生!”
話音一落,白秋奎的元神中突然迸發(fā)出一道細小的金色光芒,以一種極為驚人的速度穿透空間,然后閃電般的鉆進了葉天身體之內(nèi)。
這道光芒的速度極為恐怖,而且又是這么近的距離,即使是葉天也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無絲毫躲避之力。
“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白家也將把你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你這一生就活在逃命的陰影中吧!”
白秋奎怨毒地大笑,他不再掙扎,自知難逃一死的他反而在猜測葉天未來的命運。
葉天面色陰沉,手掌上的火焰熊熊燃燒,白秋奎的元神終于變得透明,最終在一聲“嘭”中爆碎成虛無。
返虛境強者白秋奎,滅!
……
冰雪凝集成的王座,上面坐著一位白袍男子,男子樣貌俊美,但多一分陰柔之氣,此刻的他正閉目養(yǎng)神,靜靜聽著下屬的匯報
“圣主大人,白秋奎長老的魂牌破碎了。”
一位下屬模樣的老者恭敬地沖著王座上的白袍男子說道。
“此事當真?”
白袍男子白皙的猶如女子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冰雪王座的扶手,雙目微合,似乎根本不為此事所動。
“是的。”
下方的老者手中還托著一堆碎掉的牌子,這就是他所說的魂牌。佇立一旁,靜靜等候男子的發(fā)落。
“查?!?br/>
一字漠然出口,下方的老者只感覺一股寒氣襲來,不覺打了一個寒顫。
“是?!?br/>
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說罷,他的身體緩緩的朝后退去,非常恭敬,白家圣主可是仙人級別的強者,雖然他也跨入了這一層次,但仙人之間的差距是更加巨大的,每一層次又是一道天塹,只可仰望。
“很久沒有人敢挑釁白家了,孤想看看是何人有這種膽量?!?br/>
冰冷的雙目竇然睜開,猶如萬載不化的寒冰,深邃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