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幾聲過后。
“我靠,姓林的,存心找抽啊,說好了今天給你慶祝一下的,打了十幾個電話也不接,你特么耍我”。
“等,等一下,多大點兒事嘛,生嘛,不過就不過唄”,我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什么,不過就不過,老子辛辛苦苦找了一群人介紹你認識,現(xiàn)在倒好,他們?nèi)恳詾槲以谒K麄儭薄?br/>
“哦,這樣啊,那太不好意思了”。
“喂,你小子今天不對啊”,蠻子口氣軟了下來。
“有嗎”。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做了一個噩夢,現(xiàn)在還有點沒緩過來”,我打開免提,把手機丟在了桌子上。
“好吧,今天也不早了,明天我們哥倆喝一頓,我請客”,“ok,明天見吧”。
嘟,嘟,嘟,蠻子掛掉了電話。
我又躺到了床上,嘗試著想一些其他事,但是思緒莫名其妙的的會聯(lián)想到到夢里的一切,一想到那真實的感覺后背一涼,但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的面貌在我意識里越來越模糊,漸漸的我完全不記得夢里的人長什么樣了。
不知道我躺了多久,待我看時間的時候已經(jīng)下午6點了,我無奈的坐了起來,家里沒什么吃的,下樓泡了一盒面草草解決了肚子問題。
黑夜又來臨了,我似乎有點懼怕黑夜的到來,我躺在床上,努力讓自己不要睡著。
手機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是蠻子發(fā)來的短信,“小子,明天早上,老地方見”,丟下手機,下意識頭轉(zhuǎn)向窗口,夜,黑的讓人心生畏懼。
人類為何天生怕黑呢?
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昨夜睡得很好,什么夢都沒做。
“林飛,到了沒有?”。
“到你妹啊,爺還沒起床”,那邊突然沒了聲音,“喂”,還是沒有回答,“喂”,我大聲一喝。
“哦,這樣啊,那你快點”,還沒等我說話,嘟,嘟聲從手機傳來,蠻子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11點左右,起了床草草洗漱完畢,下了樓。
這條胡同我走了幾年,還是一股子老北京的味道,一點沒變,路邊樹的葉子又被風吹掉了不少,又入冬了,我緊了緊衣服,默默的穿過胡同,這里不是沒有其他人,只是各自干各自的事,北京人喜歡熱鬧,但是不喜歡被打擾。
蠻子約我在老地方見,轉(zhuǎn)過幾個街角,步行大約十幾分鐘走出了市區(qū),憑著記憶到了這里,一股壓抑的感覺突然襲來。
‘潘家苑’的門是開著的,我自然地走了進去,即使大中午依然冷清。
“老板”
“在的,請問你需要點什么?”,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的,我猛地一回頭,我剛從門口進來不見有人啊,我還在胡思亂想,一個熟悉但又有點佝僂的身影走了進來,“不認識我了?”,我嘴角依然向上彎曲,老板臉上浮現(xiàn)出真摯的笑意,“哦,是你啊,小飛”,邊說著走向了柜臺,一個人忙著。
“我說你怎么還是一個人,也不找個伙計什么的”。
“人老了,喜歡清凈”,“對了,怎么不見你的小伙伴”,他繼續(xù)說到。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你是說蠻子啊,他現(xiàn)在可不小嘍”,1米9的壯漢,長的虎背熊腰的,他也沒回我,只是會心一笑,繼續(xù)忙著。
當我該不知如何接話的時候,“今天吃點什么,我請客,我們一起敘敘”,突然他說到,我看他臉上一副老北京人的真誠,“不用這么客氣了,我就在這轉(zhuǎn)轉(zhuǎn),順便等等蠻子”,這貨從來沒準時過,我心里抱怨道。
“哦”,老板似乎不在意,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不見老板有話,我便在這到處轉(zhuǎn)轉(zhuǎn),“這里一點都沒有變啊”,我嘆息道。
“啊,你說什么?”,我說:“這里一點沒變啊”,我也沒有回頭看他,怕他看到我一臉的無奈。
“還是和以前一樣,怎么這里的人該搬的搬了,沒搬的也建了新房,就你還保留著古老的氣息,你這是要被淘汰啊”。
“淘汰就淘汰吧”,聲音開的十分滄桑,聽完我一驚,“人老了,不在乎了,我這一輩子為了什么,不就為了守一個根嗎”他不在說話了,我不再敢看他了。
“守一個根”,那我的根在哪?
腦海中出現(xiàn)了大草原,爺爺奶奶的影子。
那股壓抑的感覺越顯濃烈,氣氛有些尷尬了,回過頭,我說:“蠻子應該到了,我出去接他”。
“哦”,他頭始終沒有抬起,本以為他會客氣的挽留一下,不過也好,但是眼前這一暮年的人讓人感覺好陌生。
邁出大門,一股冷風吹過,頭腦清醒了不少,我掃視了一下周圍,這里并不偏僻,卻完全不見城市繁華,古老的氣息壓的我喘不過氣,
心火急焚,無奈蠻子還沒有到又不能離開,看了看表,快1點半了,但是今天還沒進過食,眼前就是一座飯館,但是想到那感覺,我還是選擇找到一棵樹坐下休息。
正值入冬,冷風習習,又沒有吃飯,心中燃起無名怒火沖昏了頭,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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