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賢生病了?」
林藝卯有點懵,怎么他前腳剛走,小賢跟著就生病了?
聽說小賢只是因為過于疲勞導(dǎo)致,少女那邊也派人分別去照顧兩女之后林藝卯也稍許放下心來。
打了個電話問候過后,林藝卯這邊也做起了準(zhǔn)備。
首先肯定是把一身病號服換掉,他本身身上的燒傷也不是特別嚴(yán)重,修養(yǎng)幾天后已經(jīng)達(dá)到了出院的標(biāo)準(zhǔn)。
他也不需要靠賣慘來博取同情和關(guān)注。
人靠衣裝,一席黑色西裝被林藝卯健壯高挺的身材繃得展撐,原本因為病號服帶來的些許衰敗的氣息也因為這套定價不菲的西裝變得成熟優(yōu)雅。
克來爾看著林藝卯這套造型,眼睛一亮,拍了拍男人的肱二頭?。骸覆诲e嘛~」
克來爾穿著高跟鞋,跟林藝卯身高相彷,白色西裝同樣勾勒出她完美高挑的身材。
「很適合?。 ?br/>
落地鏡前,看著鏡中氣質(zhì)非凡的男女,克來爾首次有了這樣的想法。
「那是?!沽炙嚸畯澲直?,秀了秀肌肉。
不得不說,基因力量的強大,即便是很長一段時間林藝卯沒有鍛煉,身材還是沒有走樣。
克來爾吞了口唾沫。
她從小性取向就有很大的問題,可以說對男性是一點都不感冒。
她爹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只要是他家的血,試管也好,代孕也罷,都行。
可以說是默許了她搞姬這件事。
她二十多年來見過也接觸過無數(shù)的天之驕子,財閥二代,沒有一個能把她扳直的。
……
直到林藝卯的出現(xiàn)。
克來爾也不知道中了他的什么邪。
才華?相貌?性格?
總之,他身上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自己。
不自覺的小手慢慢下滑,隔著衣服戳了戳邦硬的腹肌。
克來爾的性取向在跟林藝卯的接觸下潛移默化的糾正回來……不,準(zhǔn)確來說是在原來的基礎(chǔ)上對林藝卯也產(chǎn)生了性趣。
這種感覺…
越靠越近。
「嗅~嗅~」
還不賴~
感覺到腹部有些癢癢的林藝卯突然發(fā)現(xiàn),克來爾眼神逐漸變態(tài),就是那種很嚇人的,恨不得把你吞進(jìn)去的感覺。
默不作聲的退了一步。
林藝卯主動的時候大膽得不行,各方面都能放的很開。被動的時候卻各種不自在,總想著化被動為主動。
「那個……記者應(yīng)該快來了吧?哈哈…」林藝卯打了個哈哈。
看著女人越發(fā)炙熱的眼神,林藝卯覺得如果沒有專訪這事,他能把克來爾擺出36種不同的姿勢!
克來爾眼神也逐漸清明。
白凈細(xì)膩的臉蛋通紅。
「哦對,咳,我…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夠不夠做一名合格的歌手……」
林藝卯看著她,露出一副沒關(guān)系我懂,畢竟我是行走的荷爾蒙的模樣。
「喂,警告你,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護(hù)身符!別亂……唔……」
話音未落,克來爾就被林藝卯摟住了腰,并堵上了嘴。
她大受震驚!
翻遍所有的記憶。
這恐怕是她自己第一次,跟男性正式接吻!還吻得如此之深!
她甚至緊張得手都不知道應(yīng)該放在哪里!
先是驚恐。
但很快又沉浸其中。
整個人輕飄飄的,仿佛漂浮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空,時而感受蔚藍(lán)深
邃的海面帶來的未知,仿佛下一刻會被突然沖出的巨獸吞噬。時而感受驚濤駭浪帶來的壓迫感,隨風(fēng)逐流。
……
窒息感愈發(fā)強烈,兩人卻是始終舍不得松開彼此。
直到……
「The 「「 d here I go~」
「??!」
「哎喲…」
克來爾慌忙的接起了電話。
「喂!」
態(tài)度不怎么好。
林藝卯則是捂著嘴唇。
一股子腥味兒告訴他,嘴皮子被眼前這個俏人兒咬破了!
不過,跟她大海味道不同的是,她的唇瓣是火龍果味~
「好的,你稍等,我這就來接你?!?br/>
克來爾掛掉電話,有些尷尬的看著林藝卯。
「沒事吧?」
林藝卯聳了聳肩,難得幽默一回:「很可惜,不是嗎?」
白眼。
……
……
「這位是雜志編輯杜卡?!?br/>
杜卡是一名三十來歲的男人,標(biāo)準(zhǔn)的歐美男性臉,金發(fā)碧眼。
林藝卯本來只想跟這名編輯來個友好握手,沒想到一上來杜卡就給他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Lin!能拿到你的專訪可真是不容易!」
林藝卯面對杜卡突然的熱情并沒有亂了陣腳,鎮(zhèn)定自若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所說的不容易林藝卯通過剛才跟克來爾的交談大致能猜到為什么。
有人搞他,就是因為在事業(yè)上壓不住他了,才會選擇用更加極端的方式。
比如:
除掉他!
「采訪結(jié)束后一定要給簽一個名,小女千叮萬囑的?!?br/>
男人之間的擁抱只有一瞬,杜卡唏噓道:「艾利是你的歌迷?!?br/>
林藝卯露出謙遜的笑:「這是我的榮幸?!?br/>
……
簡單的社交。
……
采訪的地點就在林藝卯的房間內(nèi)。
擺拍了幾張照片之后,雙方就正式進(jìn)入了采訪。
「Lin,你不用緊張,就當(dāng)是朋友之間的談話就好。」杜卡見林藝卯坐的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一副嚴(yán)肅的模樣。
林藝卯眼神略過站在門口看著他的克來爾,點了點頭,身形略微放松。
見狀,杜卡笑了笑,打開筆記本拿起鋼筆。
「那我們直奔主題。Lin,作為當(dāng)下最火歌曲的創(chuàng)作者,你是如何在創(chuàng)作了《 you》這首大熱門歌曲之后還能保持創(chuàng)作出這么多優(yōu)秀歌曲的呢?」
這里,杜卡提問很巧妙,說的是最火的歌曲,而不是最火的歌手。這樣子既不會過于夸張的捧殺,也認(rèn)可了林藝卯的歌曲。
很有水平。
克來爾在一旁暗自點頭,自己找合作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我之前為了音樂創(chuàng)作,走了很多個國家,我的創(chuàng)作基本都是我旅游時候的見聞?!沽炙嚸龌貞洜睿瑢嵲拰嵳f道。
「看來是一場難忘的創(chuàng)作旅程!」
「是的,出道前四年,我都是在每個國家之間領(lǐng)略不同的風(fēng)土人情,聽老人與海的故事,看長虹貫日的風(fēng)景……」
林藝卯說的很文藝,畢竟的手冊中說過,接受采訪的時候,要讓自己的經(jīng)歷經(jīng)過藝術(shù)的渲染,提升粉絲們心中逼格!
這話說的,連杜卡都肅然起敬!
打量了林藝卯的身材一眼,他接著問道:「從外形上就看得出來,Lin的身體素質(zhì)真的很不錯,你最
喜歡的旅行方式是什么?徒步?還是自行車?」
「不,包車?!?br/>
杜卡:……
Lin還真是實在。
突然的拉胯讓門口的克來爾禁不住莞爾。
「咳?!?br/>
「因為當(dāng)時我算是半個殘疾,但是我不想因此放棄自己先前的努力……」
……
「或許是老天的垂青,我的堅持也得到了回報……」林藝卯臉上露出燦爛的微笑。
林藝卯口述的一切都被杜卡完整的記錄下來。
「真沒想到,Lin居然會有這么曲折的經(jīng)歷。就這一點,我很佩服你?!苟趴òl(fā)自內(nèi)心感嘆。
不過作為一名專業(yè)的編輯,功夫可不是下在拍馬屁上。
「那么這次來日本,也是為了創(chuàng)作?」
「這次過來一是受邀來參加一些活動,再來就是為了尋一些靈感?!?br/>
「是嗎?那很期待Lin接下來的作品?!?br/>
……
很快,訪談就到了重點。
「Lin這次火場救人的事件在各大網(wǎng)站上引起了相當(dāng)大的關(guān)注啊!」
「可以問一下,你不害怕嗎?又是什么樣的勇氣支持著你冒著生命的危險把人從火場中救出來的?」
林藝卯手指輕輕點著膝蓋,顯然是在考慮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杜卡編輯也很懂事的輕靠在沙發(fā)上等待林藝卯給出問題的答桉。
過了莫約五分鐘,林藝卯看著桌面,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dāng)時……」
「我是個人,我也畏懼死亡?!?br/>
「但當(dāng)時的我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并且支撐著我行動,那就是不顧一切都要把她從火里救出來!」
她,指的就是崔秀英。
林藝卯突然抬起頭,眼中仿佛有星星。
「你有過遺憾嗎?」
「嗯?」
「我不想在我未來的人生中,每當(dāng)回想起這段記憶,會感到深深的遺憾和自責(zé)。」
「更不想她在這大好的年華,還沒有享受到好不容易的成功帶來的喜悅的時候,就這么帶著遺憾離去……」
林藝卯說得很平澹,似乎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因為這也是他內(nèi)心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崔秀英這次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必然會被這個夢魔糾纏一生……
杜卡點頭,作為一名世界首屈一指的雜志的編輯,品德高尚的人以及弄虛作假的人他見過太多太多。在林藝卯的眼中,他看不出一點虛偽……
品德高尚的人,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尊敬。
這期版面的標(biāo)題他都想好了。
《Lin:不為自己余生留下遺憾》
「我會把你的原話登刊的?!?br/>
「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