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兩人的協(xié)議期沒滿前,她不想再出任何意外。
“可是,我今天想帶你見一個人?!庇餍』⒁琅f沒有放棄。
“誰???”田小蕊真沒心思外出,問話也是懶洋洋。
“見著了你就知道,你先換衣服,十分鐘后,我來接你?!庇餍』⑹趾V定的說,然后掛了電話。
這一下,田小蕊也再沒辦法拒絕。
但她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李文川:“一會兒虎子哥帶我去外面見個人,我很快就會回來。”
李文川注意到,她連老公這個稱呼都沒有喊。
“嗯,行。”他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雖然知道喻小虎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他的意思,可這么表現(xiàn)得明顯,這才多少天,就要約田小蕊外出,李文川多少有點不平衡。
你們就不能矜持一下嗎?控制一下步伐跟節(jié)奏嗎?那么急著拋開我尋找你們的幸福?
這是李文川此時真實的想法。
所以,處理公事的時候,他也有些心不在焉。
“總裁……”直到莉莎站在他身邊輕聲叫他,他才回神過來。
“什么事?”他抬頭問。
“嗯,下午董事會你得出席。”莉莎盡職的提醒他。
提起這個,李文川才反省過來,確實早前莉莎提醒過他,只是他給搞忘了。
“好的?!崩钗拇c頭示意。然后拿了會議所需要的文件,去了大會議室。
等他一離開,秘書室的大小秘書又議論開了:“今天總裁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呢?!?br/>
“對啊,象有心事?!?br/>
“估計是想總裁夫人了。嘻嘻?!?br/>
“對啊,至從那天總裁夫人來替我們送了蛋糕后,好一陣子沒見總裁夫人來公司了?!?br/>
“不會是他們兩人有問題吧?”
“天,別告訴我這是真的,他們可是這么恩愛的啊?!?br/>
“就是,要是他們倆有問題,那我以后估計就不會再相信愛情了?!?br/>
眾人還是懷抱著美好的心愿,希望兩人的婚姻幸福。
畢竟這是身邊真實版的灰姑娘嫁給王子的故事,要是這么輕易的就婚姻破碎,誰還敢再做灰姑娘的夢啊?
李文川結(jié)束了枯燥乏味的總裁生活一天,駕著車無聊的在外面兜。
以往工作完了,還可以回去逗逗田小蕊,或者帶她出來秀秀恩愛,哪怕找喻小虎這些出來聊聊喝兩杯也不錯。
可現(xiàn)在,又不可能回公寓去,也不好意思又變卦,故意約喻小虎出來。
他只得開著跑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逛。
越是不想,越是能留意到。
他已經(jīng)眼尖的發(fā)現(xiàn),他送給喻小虎的那輛黑色跑車正停在路邊。
稍作留意,透過街邊的玻璃櫥窗,喻小虎正跟田小蕊站在一家明亮的蛋糕店里,兩人隔著玻璃呈示柜,正對著里面的蛋糕樣品評頭論足。
哼,果真還真是下足了決心追田小蕊了啊,居然投她所好,帶她來看外面的這些蛋糕。
這是李文川心中的第一想法。
無端的,他心中的別扭感覺又起來。
他不動聲色,平靜的開著車緩慢離開,只是離開時,他再度回頭望了一眼那蛋糕店中的兩人。
田小蕊今天是換了一襲白色款的小洋裝出來,站在蛋糕展示柜前,她是笑得燦爛而甜蜜的,活象一個甜蜜的巴比洋娃娃,而喻小虎一身黑衣正裝,身形高大的陪在她身邊。
李文川再度看了看身上的白色西服,當(dāng)初給田小蕊挑的那些外出服裝,全是跟自己配的情侶裝,怎么現(xiàn)在倒成了配喻小虎去了。
田小蕊看著玻璃展示柜,似乎玻璃中顯出外面的倒影,影影綽綽中,似乎看見一款紅色漂亮的跑車。
李文川的車?
田小蕊本能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李文川。
等她定睛一看,卻是什么都沒有了。
“選好了哪一款嗎?”喻小虎站在旁邊,微笑著問。
他已經(jīng)替她想好了,以訂蛋糕的名義,要這家店的頂級裱花師上門制作蛋糕,那田小蕊就可單獨跟這裱花師相處,可以好好的汰一些經(jīng)驗。
雖然網(wǎng)上關(guān)于這些理論跟視頻的也不少,但能親自手把手的教,這跟看看視頻學(xué)習(xí)的效果,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選好了?!碧镄∪镏钢豢铍p層的歐式蛋糕,做了決定。
以前怎么就沒有想著這個方法呢。
她有些懊惱,隨即又釋然,以前李文川可是竭力反對她做這些,更不可能容忍她請什么外面的人去公寓中手把手教她。
李文川開車去了胡夫之都酒吧,林少杰見了他是極為意外:“川少怎么今天一人來了?”
“怎么?這酒吧有新規(guī)矩,我不能一人來?”李文川不滿的問了一句。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結(jié)婚后,算是徹底的改邪歸正,這突然單身一人來這兒,總令人往不好的方面想。”林少杰巴巴的解釋。
他自問,自己跟李文川只算狗肉朋友,李文川跟喻小虎都能撥拳相向,自己要是惹著了他,揍自己是鐵定的事。
“別說了,我們?nèi)ズ染啤!崩钗拇ㄒ矝]有多作解釋,長腿一邁,徑直去了他長年霸占的包廂。
“川少……”
“川少……”
一時間,鶯鶯燕燕的聲音響滿了整個包廂。
“川少,你好討厭啊,結(jié)婚后陪著你的嬌妻,都完全忘記了我們,今天怎么也該罰。”
“可不,怎么也得發(fā)三杯?!被馃釢娎钡呐蓚儖舌林?,坐大腿抱胳膊摟肚子的,全往李文川身上靠了過來。
“好好好,我自罰三杯。”李文川趕緊認罰,他怕再不開口,這些肉山要將他壓得窒息。
借著伸手端酒杯的功夫,他不著痕跡的將這些女人推開了一點,端了酒杯,一口氣的接著自飲了三杯,喝完后,將杯底向著眾人示意了一下。
“川少好厲害,果真是千杯不醉的量。”眾女郎拍掌尖叫。
“川少,我們來猜拳,輸了就喝酒好不好?!鄙磉叺呐藥缀鯇⒋蟀雮€身子偎在了他的懷中,那幾乎半露的胸,故意往李文川身上磨蹭。
“好,猜拳。”李文川響應(yīng)著這提議,只是另加了條件:“你們分成兩派劃,輸了的就脫衣服好不好?”
“哎呀,川少好壞?!睅讉€尖叫著,笑著輕捶李文川,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卻是很快就分了陣營。
李文川端著酒杯,輕抿著杯中的酒,笑盈盈的,看著面前的眾人劃拳喝酒,可腦中不斷浮現(xiàn)的,是剛才在蛋糕店看著喻小虎跟田小蕊在一塊的情景。
這個時候,兩人在做什么?
他走到外面的走廊,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喻小虎:“虎子,做什么呢?要不要出來一塊兒喝酒。”
“不了,剛吃了飯到家,準備洗洗睡了?!庇餍』⒕芙^。
聽得喻小虎已經(jīng)回家,李文川的心莫名的松了,哼哼哼,還記得田小蕊是他的夫人就好。
于是,李文川反身回包廂抓了自己的外套,就準備走了。
“哎,川少怎么這么快就急著走了,不是說好了猜拳輸了就脫衣服嘛,看,娜娜已經(jīng)輸了,我們馬上就要她脫?!?br/>
李文川看著那個已經(jīng)在豪放的脫衣的娜娜,笑了笑,隨即丟下一把大鈔:“你們慢慢脫了玩,我有事先走。”
李文川返回公寓,田小蕊已經(jīng)換回了平時在家時的居家服,正在廚房慢慢的收拾她今天的杰作。
早前跟喻小虎出去得匆忙,廚房沒有收拾,是各種的凌亂。
田小蕊看著他回來,有點意外,她束著手站在那兒,問了一句:“你怎么回來了?”
“嗯,拿點東西?!崩钗拇ù?,他看著垃圾桶中的那些倒掉的小蛋糕,終于是忍不住問道:“你真的這么喜歡做蛋糕?”
“是啊。”田小蕊承認。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田小蕊有些不明白的望著他。
其實道理很淺顯,人總要有目的性,行為才會有解釋,古人的臥薪嘗膽,就是這么來的。
“說說你是怎么想的吧,不去公司上班,而寧愿自己在家中慢慢折騰做蛋糕……”
“這有什么好想的啊,反正我們只是協(xié)議婚姻,一年后就各走各,我在你的公司上班,本身學(xué)歷不夠,到時候還是得走人……與其這樣,我不如將這點時間花來學(xué)做蛋糕的這一門手藝,至少離開后,我能迅速的找個工作……”田小蕊面對他,將自己的想法打算悉數(shù)說出。
這沒什么可隱瞞的,她又不是要積心處慮的謀他的家產(chǎn),怕他知道。
李文川怔了怔,看來她還真是將兩人的協(xié)議記在了心間,早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設(shè)法留下來嗎?”他問她,心中卻是有點別扭。
她隨時準備抽身走開,這態(tài)度,令他不舒服。
以往她就是收拾好了東西,等著他開口的。
這話令田小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她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協(xié)議中不是明白的寫著,一年后結(jié)束關(guān)系,你給我一百萬走路?”
李文川心中又是一悶,他氣得咬著牙,冷聲道:“田小蕊,果真跟你說話一次,拉低我智商一次?!?br/>
說罷,他徑直的噔噔上樓而去,步調(diào)全然不是平素的那種懶散漫不經(jīng)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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