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跑!”
馮易之看到那株靈藥遁入地下,很不甘心,右手握緊長槍,狠狠地朝那靈藥之前的位置戳下去。
“笨蛋,先別管它了!”
團子落到地上,鄙視了馮易之一眼,然后立刻朝著不遠處的一株火紅色靈藥跑過去。
但這株靈藥雖然不會遁地,卻同樣有自己的手段來守護自己。
它的葉子上突然噴出火焰,點燃靈氣后,將它四周籠罩,形成了一道火焰屏障。
團子本來正兇狠地朝它咬下去,結果被騰空的火苗直接燒了頭頂一撮毛,燙得它慘叫一聲,強行在空中變了方向,然后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撲滅。
“團子,傷到哪里了?”
聽到團子的慘叫聲,馮易之立刻提著槍趕了過來,擔憂地將小家伙抱起來,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當看到團子頭頂上一小撮毛變成了焦黑狀,散發(fā)著一股糊臭味時,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家伙沒大礙,但腦上禿了一小圈,讓人莫名發(fā)笑。
團子看到馮易之沒心沒肺地嘲笑,齜著牙就咬住了他的手臂,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叫道:“我讓你笑,讓你笑!”
被團子咬得有些疼了,馮易之立刻告饒:“嘶,你屬狗的啊!
好了,好了,不笑了!
快松口,我來給你報仇!”
“這是給你的教訓,以后再嘲笑我,我就……我就不幫你的忙了!”
小家伙可能覺得丟臉了,于是氣鼓鼓地說道。
“唉,家門不幸?。≌l家坐騎有你地位高,咱倆這地位我都感覺顛倒了一樣?!?br/>
馮易之將小家伙放到地上,揶揄地說道。
“哼,要不是我爹吩咐,我還不愿意呢!”團子扭過頭來,仰視著他,有些生氣了。
“哈哈,那是!咱們團子這么可愛,絕對招女孩子喜歡。咱們打個商量如何,以后你易哥的終身大事拜托給你了,到時候替你易哥找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回來,如何?”
馮易之摸著小家伙的頭,笑嘻嘻地說道。
可能是他不小心碰到了這小家伙剛剛被燒掉的地方,因此它突然咬了下馮易之的手指,然后一邊跑,還一邊冷哼一聲做夢!
沒去管小家伙在藥園四處撒野,馮易之圍住這株能自主發(fā)出火光的玄草,開始想辦法將它采集到手。
水能克火,之前在那水池邊裝了不少,那就試試看。
馮易之從儲物手鐲中拿出骨杖,然后將秘境打開,提了一桶靈水,就澆到這火焰屏障上。
“騰!”
當靈水與這火焰一接觸,仿佛一桶汽油潑到了火上,讓這玄草的火焰屏障擴大了數倍。
而馮易之提著水桶,正好被這擴張的火焰屏障包含在內。
炙熱的火苗將馮易之身上的獸皮衣服點燃,讓他狼狽不已,只能在地上打了幾滾,才將火焰滅掉。
團子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幕,飛快地跑了回來。
然后在離馮易之不遠的地方,看著臉被熏黑,頭發(fā)燒焦的馮易之,捧腹大笑著,甚至還在地上左右打滾。
馮易之沒想到澆下靈水后,會是這個反應,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
原來,這株玄草釋放的火焰乃是靈火,燃料就是靈氣。
當年就因為這個特性,所以在外界這種玄草已然絕跡,當年根據它的特性,被人稱為燃靈草。
僅僅是燃靈草倒不恐怖,恐怖的是用燃靈草制作的一種名叫燃靈丹的毒丹。
那種毒丹吞入腹中,瞬間點燃修士體內靈氣,如果不及時處理,會將修士燒為灰燼。
馮易之靈光一閃,想起剛才他在地上滾動,然后就熄滅了這種火焰,于是他將目光放在了地上。
長槍不斷攻擊地面,馮易之用槍法將一塊泥土完整地撬了出來。
接著,長槍化影,這塊泥土直接被掏成了一個碗狀。
馮易之在這巨大的土碗成型的時候,長槍一挑,將這土碗倒扣在燃靈草的上方。
“團子,快過來,咱們將這附近的空隙堵住,待會兒它還不乖乖地被咱們采走!”
對著團子打了一聲招呼,馮易之接下來圍著這巨大的土碗,不斷用泥土填補它與大地相交處的縫隙。
“別跑!”
團子正趕過來時,看到之前遁地的那株靈藥再次冒頭,于是稚嫩的聲音在藥園響起。
難道是想救這株火草?
馮易之看著那株再次遁地的草藥,若有所思。
因此,他在等候土碗中的火焰將靈氣燒絕時,也集中注意力,免得這即將到手的玄草,被救走,那豈不是白白被燒一回。
手放在這土碗上,感覺溫度已經降下,馮易之迅速用長槍挑開土碗。
然后在燃靈草即將再度釋放火焰時,另一只手將它的根部捏住,順勢一拔后,連忙丟進空間手鐲中。
“團子,我可是到手了一株玄草了,你呢?”
馮易之收起骨杖時,順便洗了把臉,然后對著小家伙故意說道。
果然,團子氣鼓鼓地朝另一株靈藥跑了過去。
之前才被燃靈草燒了一回,馮易之對藥園中的這些靈藥有些忌憚,擔心團子再遇危險,所以倒提著槍,趕了過去。
不過這一株靈藥似乎完正常了,被團子拔出來后,叼在了嘴里。
“來,團子,這株靈藥我?guī)湍愦嬷?,等你以后要用的時候,我再拿給你?!?br/>
馮易之此時的模樣,像極了小時候他媽騙他壓歲錢的樣子。
團子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
“你看,你又沒有儲物法寶,帶著這一株靈藥后,難道你就不開口說話了么?所以啊,放到我這里最保險,你可以隨用隨取嘛?!?br/>
看到有效果,馮易之趁熱打鐵地做小家伙的工作。
涉世未深的小家伙最終選擇相信了馮易之這大灰狼,將它嘴里的靈藥交了出來。
不過小家伙確實心眼兒活,在交給馮易之前,硬是用舌頭將整株靈藥舔了個遍。
“唉,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團子,你這樣做,以后我們還能好好做朋友么?”
馮易之兩根手指捏著靈藥的一根根須,然后將它丟進空間手鐲后,故意板著臉,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對著小家伙譴責道。
小家伙似乎還真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之后他們在藥園之中,又找到了一株劍草,其上劍意彌漫,有一股斬天的氣勢。
還有一株毒草和一株解毒草,二者相伴而生。
如果不是他們先采到那株解毒草,恐怕當他們沾上那毒草的時候,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有時候,運氣才是最重要的!”將這兩株草包起來的時候,馮易之心中如是想道。
至于那株遁地而走的靈藥,他和團子在藥園待了三天,依然沒辦法捉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