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吊在樹上的那位會逃跑或者進(jìn)攻,可是沒想到她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好像任崴根本不存在一樣?!澳俏揖屠@過去算了?!比吾水?dāng)然不可能就這么繞過去,那樣豈不是將自己的背后隨意交給敵人了?他用槍柄敲了敲身前的大腿。
“完全沒有反應(yīng),難道是尸體?可是根本沒有尸臭味,剛才才上吊死的?”任崴后退了兩步,抬頭看著吊死鬼的臉,除了有一種另類美之外,任崴沒有感受到其他更特別的東西,至于那另類美,應(yīng)該只有心里變態(tài)的人才會去欣賞。
正束手無策之際,任崴聽見遠(yuǎn)處有聲音傳來,接著迅速逼近,他后退兩步,做好隨時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不一會,黑暗中出現(xiàn)了許多人,人數(shù)大概二十左右,全都穿著一身淳樸的粗布衣,手拿一個火把。
“你們是誰?”看見對方全都盯著吊在樹上的那具尸體,任崴嘗試xing的喊了一聲,結(jié)果沒有反應(yīng)?!半y道他們看不見我?那么我能夠觸碰到他們嗎?”想到這里,任崴伸手去抓一把泥土,手卻離奇的穿了過去。
“什么情況?我變成鬼魂了?”這時,他果斷的掏出手機,“沒信號,以我的腳程,應(yīng)該才深入沒多久吧?”
前方像是村民的人將那具女尸給取了下來,然后抬了起來,接著向回走。此時,任崴沒有管太多,直接跟了上去。
“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第五起了,難道就沒有解決辦法嗎?”緊跟在村民身后的任崴聽見人群中傳來這樣的聲音。“唉,真是造孽啊,那些大師、道長什么的不是請了一大堆嗎?最后還不是死的死、跑的跑?!?br/>
“難道我們就只能這樣看著?”扯開這話題的人無奈的說了一句,便不再開口。
難道這村莊遭受鬼魂攻擊了?難道我穿越了?這是什么劇情……就在任崴吐槽的間隙,一個山村出現(xiàn)在任崴的視野中了。
那具女尸最后被放在了臨時停尸房,看周圍的環(huán)境,估計之前是間住人的屋子。村民放下女尸之后,便不多做停留,急忙回自己家去了。在那具女尸旁邊,還有四具尸體,兩男兩女,都比較年輕。
“啊哈,難道要我以局外人的身份收集信息,然后將這起事件給破掉?是肖楚為我準(zhǔn)備的嗎?那也太厲害了。也許此時發(fā)生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個場景重現(xiàn)呢?”想到這里,任崴嘗試xing的碰了碰尸體,仍舊是直接穿過。“感覺更像是一款游戲,如果按照游戲的流程來看,這房間里應(yīng)該有一些線索?!弊詈笏裁炊紱]有找到。
當(dāng)他想離開這個房間,去其他房間看的時候,有兩個人走進(jìn)來了,其中一個比較年長,看著像村長,確實也是村長?!按彘L,這人……就這么放著?”村長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人小聲問道。
“當(dāng)然不能就這么放著,讓你去請的道長你去請沒有?”村長皺了皺眉,這次鬧鬼的事情突如其來,完全沒有一點征兆。
“請了請了,那位道長說準(zhǔn)備一下就過來。”
村長沒說話,沉寂了一會,然后走了出去。任崴見狀忙跟了上去,能得到信息最多的,無疑是村長了。
“那個,村長,大伙都說是因為亂砍亂伐,所以才導(dǎo)致……”
“夠了!胡說什么!你動點腦筋好不好!”
在村長回屋的路上,任崴最大的收獲就是這兩句話了,其余的時間,兩人基本上都沉默不語。在回屋之后,村長更是直接寬衣睡覺,任崴只好放棄。接下來任崴打算去找這些死者的親屬,期望能夠得到這些死者的聯(lián)系。
在一家家尋找的過程中,任崴終于找到了今天那具女尸的親屬,他這樣認(rèn)為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那家的一個婦女在房子里面哭的昏天暗地,口中不斷的念叨著為什么要讓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之類的話語。她的丈夫雖然在不斷的安慰她,可是語言十分蒼白。
“這么一直哭,讓我怎么辦……”無奈之下,任崴只好出門尋找另外的線索。正當(dāng)他漫無目的碰運氣的時候,突然許多村民都朝著村口沖去?!斑溃@是觸發(fā)劇情了么……”任崴連忙跟上,他可不會認(rèn)為這劇情會等他。
很快,他就看見一身穿青sè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現(xiàn)在村口,背上還背著一個包裹和一柄劍。在他的身旁,圍著無數(shù)的村民,這些村民此時都是眼巴巴的望著那道長。
“張道長,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一些情緒比較激動的人此時已經(jīng)抓著張道長的衣服哭喊起來,那哀嚎的話語讓任崴都不敢靠近。
“放心!”張道長輕輕甩開村民的手,然后穿過村民徑直朝著村里走去。村長此時正朝著張道長走來,他的身旁仍然跟著那尖嘴猴腮的人。微微拱手之后,村長就請張道長到自己的屋中去說明情況。
“終于能夠知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了……”奔波了大半天的任崴抹了把虛汗,跟著村民一起朝著村長家走去。
當(dāng)那尖嘴猴腮將門給關(guān)上后,整個房間里此時只有四個人。在給張道長和村長沏了一杯茶后,尖嘴猴腮的人就站在了村長的身后。
“村長這么著急邀我來,究竟所為何事?”
“不瞞道長,最近我們村里在鬧鬼?!?br/>
聽見村長這話,道長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仍舊一臉平靜?!斑@不是廢話嗎?你找個道士來不是驅(qū)鬼難道是修房子?。 比吾苏驹谧狼?,聽到兩人的對話,情不自禁的吐槽了一句。
“村長能不能詳細(xì)說說?”
“唉,本來我們村是一片平和安詳,我為了使村民更好的發(fā)展,所以想了些法子,可是一個月前,突然就有人莫名其妙在家里上吊自殺了,你說奇怪不奇怪?”
聽見最后一句問話,任崴虛扇了村長一個耳光,“奇怪泥煤,快點說會死???”
見張道長沒有理會自己的問題,村長只好繼續(xù)說下去,“那時,雖然感覺有些奇怪,可是村里卻并沒有引起重視,沒想到后面又發(fā)生了同樣的事情,直到今天,已經(jīng)有五人遇害了?!蔽鍌€人陸陸續(xù)續(xù)上吊死亡,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