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高位上的那男人?!
難怪,難怪洛南緋會輕易的讓珍藏館開業(yè),難怪,難怪,她拿的到可以調(diào)京都護城軍隊的手環(huán)。
原來她背后的人是韓千夜!
那么就是,她在京都無論想要做什么,那都是可以的?。?br/>
“原來是他。”
“三個問題我已經(jīng)回答完畢了,現(xiàn)在放人!”洛南緋說完就要起身,可就在那一刻,坐在她對面的男人,突然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這惹得洛南緋面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冰冷了下來?!胺砰_!”
“洛小姐!”男人面上的表情,充斥了幾分邪惡?!澳隳贻p厲害,我也年輕厲害。不如以后跟我,咱們兩個強強聯(lián)手,以后不是能更高于人…??!”
“先生!”
四周圖倫的那些人,臉色大變,全圍了洛南緋。
圖倫狼狽極了,手里捏著的剛剛抽著的煙,因為洛南緋的那一腳,也燙在了他的身上。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臉色都是猙獰的。
他話沒說完,洛南緋就重重的從桌子底下,踹到了他的膝蓋上面。
導(dǎo)致那名微胖的男人痛呼了一聲之后,人連著椅子摔倒在地上。
“先生!”
“怎么壓?”洛南緋好笑的看著他,她坐在這里,已經(jīng)給了他很久的臉了!難道他就看不出來嗎?!
圖倫感覺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極致?!皷|方老爺子,他在我手中,我要你現(xiàn)在跪下來求我!否則,我回去就叫人弄死他??!”
聽到這個消息,芳華震驚了,就連沖進來的阿城也是一樣。
“我就不信,德蒙怕你,京都的那些人也弄不了,我也治不了你!”
“南緋!南緋!”芳華已經(jīng)吐掉了嘴里面的東西,她驚呼出聲。“圖倫!你不要動她!她年紀(jì)還??!她只是不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你放她走??!”
“可我圖倫卻是對越倔的東西,越想壓扁她??!”
洛南緋面對他的咆哮抬起眼。“我現(xiàn)在也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臉比豬皮厚!”
“你說什么??。 ?br/>
“臉皮豬皮厚??!”洛南緋又重復(fù)了一遍給他聽?!叭绻蠣斪铀谀愕氖掷?,你還會再綁了我二舅媽過來,威脅我?”
震驚的看著圖倫。
“老爺子在你的手上?是你把老爺子給弄走了?。??”
“是!他人是在我手上!”圖倫怒道。“我原本還想留他一條命的!但現(xiàn)在,你這個女人已經(jīng)徹底的惹怒了我!我會讓人把他的尸體丟到你的面前!”
她語氣顫抖,“是老爺子的,是老爺子的,那是老爺子的?!?br/>
“現(xiàn)在!”圖倫指了指他腳底下的那塊地方,“你給我跪下!”
他就是要羞辱洛南緋。
“威脅?你只把這認(rèn)成是威脅?”圖倫目光陰狠的看著她,轉(zhuǎn)頭讓人拿來了一件東西放在她的面前?!艾F(xiàn)在,你還認(rèn)為,我是在威脅你嗎?!”
那東西,就是一件老人家會貼身帶的東西,很適合掛在頸部當(dāng)裝飾品。
洛南緋不認(rèn)識,可芳華認(rèn)識啊。
“不不不!別別!別那么做!別那么做!”芳華語氣顫抖的出聲,“別那么做,也別傷害老爺子!我給你跪!我給你跪!求求你別傷害他!讓他活著回來!”
說著,她就要朝地上跪下去,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膝蓋著了地,洛南緋的臉色也徹底的沉了,因為這玩的是真的有些過火了!
狠狠的羞辱!
洛南緋卻只盯著那東西沒動靜。
“你是讓我現(xiàn)在把那老頭的尸體抬下來給你嗎?!”
“對!我還是不相信!你現(xiàn)在大可以去對他動手!”
“南緋!”芳華驚呼出聲,“你不能拿這個當(dāng)賭注?。 ?br/>
“我沒有拿這個當(dāng)賭注!”洛南緋回頭看芳華?!岸俏铱吹暮芮宄恳淮螌Ψ浇o我發(fā)來與爺爺通話的視頻的時候,我都沒有看到他脖子上面有戴什么裝飾品,包括,他在家族里,第一次給我發(fā)視頻的時候。”
抬眼,她看向那微胖的男人。“裝什么呢?我爺爺他可能是有這件東西,他也有可能經(jīng)常帶著!但是家里的醫(yī)生那么多,他們應(yīng)該知道,像爺爺?shù)哪欠N情況,每天躺在床上,身上壓根就適合戴飾品!”
圖倫:“??!”
“你還是不相信!?”
圖倫氣急,“他是不在我手里!但我卻知道他在哪兒!這是一樣的!我有那個機會,有那個手段去對他做些什么!”
這話…
“我都查不到,你能?”
她那么一說,芳華機靈了一下,她從地上爬起來,臉色燒的很尷尬?!笆?!我想起來了!老爺子自從病的越來越厲害之后,需要每天擦拭身體,一件飾品也沒有再戴過。包括這桌子上面的這玉!”
“是啊,我們也沒有想到,這位胖先生,能那么會裝。”洛南緋嘲諷他?!罢媸撬⑿铝宋覍σ恍┤宋锏恼J(rèn)知?!?br/>
“你?。?!”
哦…
原來繞到最后,那么大的一圈,這才是最終的目的。
她看了看芳華,又看了看圖倫。點頭答應(yīng)?!翱梢?。”
“我說了,我知道他在哪!!”圖倫大概是是被氣的了吧,他眼前有些發(fā)黑。
洛南緋也順勢的開口?!俺宋夜蛳轮?,你可以另外選擇一個條件,咱們達成交易,你好我也好,是不是?”
圖倫勉強的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一把推開了扶著他的那名保鏢,大步的走到洛南緋的前面,雙手撐在桌面上,“除了那件佛像之外,還有一件碧玉的石頭是不是?我要那個!”
“成交吧?!甭迥暇p應(yīng)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芳華的面前,“您還能走嗎?我扶您?”
芳華拉住她的手,“那件玉石…”
“好!明天我就把消息給你!但那石頭你必須帶來!”
答應(yīng)了?
芳華眼底劃過一絲光,圖倫眼底也劃過了一絲光,這兩人對視了一眼,對這個結(jié)果挺滿意的。
“咱們先回去再說吧。”洛南緋一手扶著芳華往外面走,直到上了車,遠離了那地方。
洛南緋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芳華也是來來回回的看了她幾次,才忍不住出了聲?!皩Σ黄鸢∧暇p,我…我連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