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太行了,所以不行。”
扈江離這番話肖樟聽迷糊了,“你這腦回路我接不上?!?br/>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扈江離開了二十分鐘,最后停在一家服裝店門口,推門進去,里面墻面上掛的都是各種款式的旗袍,目光所達處都是旗袍。
她疑問地看向扈江離。
“抱歉,家母比較注重這個,但凡家里的大事,她要求女性穿旗袍?!?br/>
江南這一片有很多人家保留著原本民國時期文化傳統,大多是書香世家,看著扈江離周身的氣質,肖樟隱約能猜到一些,扈家約摸就是這種格局了,她理解地點點頭。
看了一圈,還有幾件沒看過去,就聽見簾子門掀開的聲音,走出來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
男人佝僂著身子,脖子間掛了一把卷尺,他動作遲緩地推了推面上的眼鏡。
扈江離率先出聲,“趙叔,我是小扈?!?br/>
男人終于看清了他,面有喜色,“小扈來了啊,這都多少年了,上次還是你陪扈夫人來這里呢?!?br/>
“是啊,”他臉上掛滿歉意,“今天來這里卻還是要麻煩趙叔?!?br/>
男人也注意到他身邊的肖樟,渾濁的眼睛一轉,“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肖樟,今天來這里是想勞煩趙叔給她挑件旗袍?!?br/>
男人皮尺也不用,只圍著肖樟轉了一圈,“尺寸有了,但不知道肖小姐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款式?”
肖樟連忙道:“不用了,我不是很了解旗袍,聽趙叔給我選吧?!?br/>
男人點點頭,眼睛在外面搜羅一圈,最后搖了搖頭,有些可惜道:“竟然沒有一件適合的。”
肖樟面色一訕。
可他又突然一拍腦袋,“對了,我有一件壓箱底的作品!以前沒遇得上貴人,這下終于能面世了!”
他撩著簾子走進去,臨時又回頭掃了肖樟一眼,“肖姑娘當真是個再合適不過的衣服架子。”
這話應該是夸獎吧,可為什么聽起來就這么奇怪呢,肖樟回頭去看扈江離。
他在靠窗的沙發(fā)上坐著,正目不轉睛地看她。
見她投過來不確定的眼神,扈江離點頭給她打氣。
簾子又一次被拉開,這次首先入眼的是一件清新淡雅的手工盤扣旗袍,顏色是高貴的海藍,最襯肖樟的膚色。
男人的腦袋從衣服后鉆出來,“肖小姐試試這件?!?br/>
肖樟接過,絲滑舒服的手感襲遍身,這面料就算是她這種外行也知道價格不菲。
她捧著衣服走進試衣間,之前沒試過旗袍,摸索了很久才能把脖子后的紐扣扣上,再稍微整理一下才推門出來。
外面兩個人等了許久,雖然不是一樣的目的卻有同樣的焦急。等肖樟出現在視野里的那一瞬間,扈江離眼眸深了深。
她像從海里出來的睡美人,身姿妙曼又不失端莊,簡直量身定制一樣。
老趙也是激動得眼眶微濕,“終于等到了!等到了!”
他上前走近扈江離,“小扈,謝謝你今天給我領來這姑娘,算是了了這件衣服的夙愿,真是我這個死老頭的運氣?。 ?br/>
扈江離的目光移不開肖樟,只聽見他沉聲附和,“也是我的運氣。”
再三道了謝,肖樟跟扈江離上車繼續(xù)往扈家去。
江南扈家依舊保持著老宅院的風格,青石板路通向外面,不過走近了看肖樟發(fā)現,剛剛遠處瞧的老院子其實都是精心重砌過的,里面最中心的一棟應該是個仿古風的小洋房。
肖樟看扈江離一直把車往里開,轉了好幾個彎終于在洋房外停好。
寬闊的院子外已經停了兩輛汽車,一輛黑色的路虎,一輛怎么也低調不起來的林肯。
聽見車熄火的聲音,大廳里先走出來一個人,肖樟隔著車窗認出來他是扈名琛。
見了肖樟,這位一向在侄子面前沒正形的小舅子終于找到了點存在? 你現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天差地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