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正又說道:“不過既然是肺腑之傷即便痊愈也還須服上幾幅調(diào)理之藥以絕后患,這樣吧,我且給你開個調(diào)理肺腑的方子,你在此處將藥配齊回去之后每日一副分早晚兩次各一碗服用,連用五日便可保你再無落下病根之虞?!?br/>
木蘭聽后便說道:“那小女子在此就先謝過許大夫了,不知這醫(yī)資藥錢多少請許大夫名言小女子也好去準備?!?br/>
許明正聽后手一搖說道:“區(qū)區(qū)幾個藥錢不足掛齒,你家與我劉師弟家是近鄰你父又和劉師弟稱兄道弟,這些年來我劉師弟沒少得你家的幫助,我這個做師兄的對你木家也甚是感激,對于你家的遭遇我也甚感惋惜,如今你家境也不富裕,這幾副藥就當做謝禮以答謝你木家這些年來對我?guī)煹芤患业膸椭?。?br/>
木蘭一聽連忙說道:“這怎可使得,您開的是醫(yī)館藥鋪木蘭不可亂了規(guī)矩,木劉兩家互幫互助那是近鄰之間得情誼怎可用來相抵藥錢,今日即使木蘭收下只怕家父的在天之靈也是不允,為此還請許大夫收回成命將藥資說與木蘭。”
許明正見木蘭堅持要付藥資便說道:“木小娘子所言甚是,許某不該拿鄰里之間的情誼來做文章,許某在這里向你木家賠不是了,既然這樣我說一法子,我聽劉師弟說你家的馬車之上還有不少你在山間采集的草藥,你將這些草藥賣與我百和堂藥資就從里面扣除,這價錢就按照劉師弟的價錢結(jié)算你看可好?”
木蘭一聽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正好一舉兩得便同意下來。
眾人正在說話之際從門外進來一少年,這男子約莫十五六歲面白如玉相貌俊秀,身形修長身上穿著一身青白色的學子衣裝,遠遠望去真是一個翩翩美少年。
許明正見少年進門便問道:“風兒回來了,此次出診可順利?”
少年走到許明正面前說道:“回父親,此次出診還算順利,那胡員外因昨晚家中來客多飲了兩杯誘發(fā)了舊疾才致使今日氣喘暈厥,帶孩兒去后用銀針刺穴救醒再輔以安神固息的湯藥現(xiàn)如今病情已經(jīng)平穩(wěn),孩兒給胡員外開了方子,一會胡家就會來人抓藥,到時候父親在看下孩兒的方子有無不妥?!?br/>
許明正似乎很滿意自己兒子的答復(fù)面帶微笑手捋胡須說道:“風兒,今日你劉師叔來百和堂送藥材,你快快給你劉師叔行禮問安。”
少年答應(yīng)一聲后便對一旁的劉榮夫婦行禮問候:“劉師叔安好,小侄不知劉師叔今日來訪未曾迎接還望劉師叔恕罪。”
劉榮見狀忙伸手虛抬說道:“風兒不必多禮,風兒的醫(yī)術(shù)真是越發(fā)的精湛了,小小年紀便有了永安小神醫(yī)的美譽,當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師兄,后繼有人了?!?br/>
許明正見劉榮如夸贊自己的兒子心中高興口中卻說道:“師弟謬贊了,風兒還有許多不足之處,你如此夸贊他就不怕他心生傲滿?”
劉榮笑道:“師兄多慮了,風兒的心性我這個做師叔的還是看得出來的,風兒這孩子待人周正處事榮辱不驚,端的是行醫(yī)的好料子,怎會為幾句夸贊之詞就心生傲滿?”
那少年聽后神色平定的說道:“劉師叔過譽了,家父醫(yī)道精深如風至今只不過習得了一二怎敢擔得上
神醫(yī)二字,況且醫(yī)海無涯無有止境怎可為虛名所累不敢去攀那醫(yī)道高峰,如風行醫(yī)向來謹遵醫(yī)訓,以親人之心懸壺,以仁懷之心濟世,如風的行醫(yī)之路才剛剛開始,定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還望劉師叔多多指點才是。”
劉榮與許明正聽到少年如此作答心下都十分滿意。少年見診臺對面安坐的木蘭還有其身后的木靈便問道:“劉師叔,這二位小娘子也是與您一起來的嗎?”
劉榮一怔頓時恍然大悟忙說道:“剛才忘了與你介紹了,這兩位小娘子是我家的近鄰,姓木,此次前來是找你父親給瞧病的。木蘭,木靈,這位便是許大夫的長子許如風許公子。”
聽到劉榮的介紹三人紛紛相對行禮,當禮畢抬頭互視時三人皆為對方的相貌所驚嘆。木蘭細看許如風的樣貌心中暗想:“這許如風的相貌比起自己前世的那些影視巨星也絲毫不差,身上少了浮華之氣多了幾分書卷之氣,頗具文人的溫玉之美,這種小男生放到自己的前世怕是立刻就被狼女門生吞活剝了?!?br/>
木靈雖然年紀還小但此時的女子都早熟,十二三歲就嫁人的不在少數(shù),所以木靈也算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當看到許如風那俊秀的容貌對自己展現(xiàn)出溫玉般的笑容時心跳的猶如小鹿撞懷一般,白皙的臉龐亦染上了紅暈,羞得不敢直視許如風。
許如風細看木蘭木靈姐妹倆心中也是滿懷感嘆:“這是哪里來的姐妹花,雖然衣著樸素面上不著脂粉但二人容貌都極為秀美且二人的容貌相似卻又給人截然不同的感覺,姐姐雖然膚色較暗但雙目有神,一雙明亮的丹鳳眼有意無意的向外散發(fā)著湛湛精光,給人以夏日般的英姿颯爽之感。妹妹眼若桃花膚色白皙配上那秀美的容貌當真是猶如花中睡蓮仙子一般,雖然年紀還小但此時就以具美人之姿待得長大之后還不知是怎樣一番傾城之貌,特別是木靈此時的欲笑還羞滿臉紅暈的神情更是讓剛剛到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年紀的許如風目眩神怡看的呆了。
許明正見自己兒子呆呆的看著木見二女有些失禮便在一旁咳嗽了一聲以作提醒,許如風聽到自己父親的咳嗽提醒方才回過神來,見到木靈此時正羞得躲在了木蘭身后便拱手行了一禮歉意的說道:“剛才是如風孟浪了,還請木小娘子見諒。”
木蘭身具前世記憶對此倒是落落大方,對許如風也還了一禮說道:“家妹自小面皮就薄性子好羞,還請許公子莫要掛懷?!?br/>
許明正在一旁說道:“風兒,今日天色還早,木家姐弟三人是第一次進城你帶上你劉蕓妹妹與木家姐弟去城中逛逛以盡地主之誼,記得晚飯之前須得回來?!?br/>
許如風面色一喜應(yīng)聲道:“知道了,父親?!?br/>
隨后許如風便帶著劉蕓與木蘭姐弟三人去城內(nèi)游玩,木靈木方是第一次來到縣城,對城中任何事物都感到新奇不已,劉蕓已經(jīng)來過多次便無新鮮之感了唯獨對各類漂亮的衣飾感興趣。木蘭此次帶來的幾十張獸皮在許如風的帶領(lǐng)下到城中的皮貨鋪子換成了銀兩,皮貨店的掌柜見是名滿永安縣城的小神醫(yī)帶來的不敢怠慢忙用最優(yōu)惠的價錢收購,這次換得的銀兩足有十兩之巨,這在永安縣城也相當于一個普通家庭半年的收入了。手中有錢購物不慌,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木蘭給木靈木方還有自己每人都購置了一件新衣,劉榮家有贈藥之義木蘭便給劉蕓也購置了一件新衣。當傍晚回到百和堂時木蘭還沒什么木靈木方和劉蕓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在匆匆吃完許明正準備的家宴后姐弟三人便早早的進入許家安排的客房休息了。
第二日的上午,木蘭與劉榮趕著自家的車輛告別了許明正準備返家,許明正由于需要坐診百和堂便讓長子許如風代為送劉榮等人到城門口,今日天色陰霾空中不時的飄過零星的雪花,陣陣寒冷的北風似乎在向人間宣布冬日的到來。
現(xiàn)在由于已是農(nóng)閑季節(jié),來往于縣城的人是其它時節(jié)的數(shù)倍此時城門口早早的就排起了進出城的長隊。木蘭今日為了趕路方便就換了身平時練拳時穿著的短袖衣衫,當木蘭牽著馬車來到出城隊伍末尾排隊時隊伍已經(jīng)足有二三十丈長了,木蘭問劉榮道:“劉叔,昨日還不曾見有人排隊,今為何排起了如此長的隊伍?”
劉榮站在車上想城門處望了下說道:“城門設(shè)了關(guān)卡,所有出入城門的人皆要查驗后方才放行?!?br/>
木蘭不解的問道:“好端端的為何設(shè)卡?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許如風在一旁插言道:“這件事我倒是知曉,昨日為胡員外診治病情時偶然聽到胡府的管家在對下人們說起近日永安縣城來了幾個江洋大盜,這幾個大盜為人兇殘殺人劫掠無惡不作專門找尋富戶下手,在定州城內(nèi)犯下血案數(shù)起手上人命達五十余,其中一家外地人經(jīng)營布匹的商鋪從掌柜到伙計打雜十一人在夜里被這伙人殺的一個不剩還劫走了店中的上千兩銀子的貨款,此事鬧的定州城內(nèi)人心惶惶,朝廷知道后嚴令定州府府尹王逸道盡快捉拿元兇并派遣京師捕盜高手方閻及其手下三人前來幫助破案,數(shù)日前那方閻經(jīng)多方巡查得知兇犯在永安縣城暫避便馬不停蹄趕來永安,經(jīng)過數(shù)日周密的巡查終于發(fā)現(xiàn)那伙兇人在城中一處客棧躲避,昨日午間城門便設(shè)了關(guān)卡防止兇犯逃脫。”
劉榮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賢侄你與你父親可要小心,這伙兇徒皆是殺人不眨眼之輩,不如讓你父親帶上全家到我家中暫住一時,待到賊人拿住后在回家,你看如何?”
許如風說道:“謝劉師叔好意,家中煩瑣之事太多不可能一走了之,總之小侄會與父親小心行事盡量不惹起賊人的注意。”
劉榮見許如風話已至此便沒有再說什么。
出城的隊伍前行的很慢,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才輪到木蘭眾人的車駕,正當守門的官兵拿著畫像挨個察驗時后面的人群突然一陣騷亂,一大群等待出城的各色人等哭喊著向四周逃竄,隨后一聲粗獷的吆喝聲在人群中響起:“前面那擋路之人速速讓開,不然莫怪某家的刀下無情!”
守門的官兵一件情況突變便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連忙將城門關(guān)上然后在伍長的帶領(lǐng)下守住城門,這時人群閃開了一條道路一伙全身浴血之人手提沾滿鮮血的刀械向城門沖來,守城的官兵見此情景立刻取出兵器上前相搏。那伙人見守門官兵有了準備便分成兩伙,一伙三人抵擋尾隨而至的官兵差役,另一伙兩人殺向了守城的官兵,那二人武藝高強一把厚背大砍刀被舞得像車輪一般與官兵殺在了一處,沒過幾個回合便聽得數(shù)聲慘叫,那伍長被其中的一個兇徒一記大力劈砍擊中當場被劈成兩片,還有兩人被另一兇徒一個腰斬砍成兩節(jié)一個被砍掉了一條臂膀,二人一時不得死在地上疼的慘嚎,其余眾官兵被賊人的慘烈手段所攝不敢再繼續(xù)上前與之拼斗紛紛讓開了道路。
那倆悍匪一人持刀與官兵對峙,另一人便要前去打開城門,城門前的眾人被那悍匪的兇悍手段所震撼紛紛哭喊著退到城門兩旁顫抖著擠成一堆,有一婦人被適才的情景嚇掉了魂呆呆的站在城門口不知道躲避,那悍匪見還有人擋路二話不說便走上前去揮起鋼刀迎面砍下,在眾人的驚呼聲中眼看那婦人馬上就是一刀兩斷的結(jié)局。
木蘭此時正在那悍匪右面的人群前擋住身后的弟妹,此時見那悍匪的帶血屠刀高高揚起便知今日自己要是不出手這婦人怕是難逃一死,性命危急不及多想木蘭腳下發(fā)力身形急速閃到悍匪的右側(cè)伸出右手,在鋼刀堪堪觸及那婦人頭頂發(fā)髻時在悍匪的手臂上橫向推了一把,那刀鋒被推得擦著婦人的右肩衣袖劈落下,那婦人被這情景嚇的雙眼一翻癱倒在地竟是被嚇的暈死過去了。
那悍匪由于事發(fā)突然沒有防備在加上自己刀沉力猛招式用老不及換招被自己的力道帶的向左側(cè)一個趔趄,木蘭等的便是這個時機,當那悍匪剛剛露出破綻木蘭右腳一個一個寸步急進腰胯奮力一擰左腳腳掌帶著風聲閃電般的踢向悍匪右腿的小腿中部,但聽咔嚓一聲脆響小腿被踢成一個詭異的扭曲形狀。
腿骨被踢斷所帶來的強烈痛楚讓那悍匪不禁痛呼起來,由于只剩單腿重心不穩(wěn)頓時摔倒在地,木蘭深知今日自己一旦出手事情就無法善了,既然到了這一步便拋去了所有顧忌專心對敵。
見到對手在自己意料之中受傷倒地木蘭毫不猶豫迅速跟進,待那悍匪剛剛倒地之際左腳便又如炮彈般的呼嘯而至狠狠的踢在了悍匪的頭頸之間,又聽的咔嚓一聲輕響那悍匪的頸骨后腦骨被踢得粉碎,悍匪登時口鼻流血猶如一只破麻袋一般伏在地上不在動彈了。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時間發(fā)生,與灌頂對峙的那個悍匪待聽見自己同伴發(fā)出的慘呼時在回頭查看已經(jīng)為時已晚,那與官兵對峙的悍匪見同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頓時勃然大怒大吼一聲:“五弟!”隨后仇恨的眼光盯向木蘭狂呼道:“還我五弟命來!”說完手舞鋼刀瘋魔一般的向著木蘭沖來。
木方見木蘭與悍匪拼殺便要掙扎著上前幫忙,卻被木靈死死的拉住,木靈在木方耳旁小聲說道:“三弟莫急,他姐絕非莽撞之人,此時出手與賊人想拼定是有十分的勝算,這是生死殺場不是平時習練你我武藝不精去了也只會拖累大姐,你且安心與我在此為大姐觀戰(zhàn)看大姐是如何將平日習練的拳腳用于生死搏殺中的,待得日后我們自己與賊人相搏之時就不會失了方寸。”
聽木靈一說木方登時一個激靈,自己二姐說的沒錯自己年紀幼小遠不是這等殺人如麻的悍匪的對手,即便上前也是添亂倒不如在一旁仔細觀看大姐是怎樣對敵的,說實話姐弟二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木蘭與人拼殺,那閃電般的身形和力道千鈞的攻擊手法讓姐弟二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到了此時方才明白了一些木蘭平時教習的話語,姐弟二人便不在作聲只是緊緊的盯著木蘭迎敵。
木蘭見那悍匪瘋狂的撲來心中不為所動,擺好間架面沉似水嚴陣以待,待到迎面劈來的刀鋒已近頭頂時木蘭右腳發(fā)力身形急速的向左一閃讓過了刀鋒,那悍匪由于報仇心切力道用的大了已是收勢不住被木蘭欺近右側(cè),木蘭待閃過刀鋒便左腳猝然發(fā)力,右手閃電般的擎住悍匪的右臂,左手鳳眼捶攜全身的爆發(fā)力狠狠的擊打在了悍匪的右手肘麻筋處,又是咔嚓一聲脆響,悍匪的手肘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重擊而折,那悍匪由于麻筋受擊暫時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覺得全身猶如過電一般渾身酸麻用不上力,手中的鋼刀也拿捏不住掉落在地上,木蘭趁此良機右腳猛然發(fā)力一蹬,借著這股強大的反震力量將全身的勁力集中到右手之上,右手的一記上鉆拳攜萬鈞之力閃電般的轟在了悍匪的右肋之下,只聽的噗的一聲悶響身重百十斤悍匪被這股巨大的力道擊的是雙腳離地凌空而起達三尺有余,待那悍匪落地之時已是被擊出一丈開外,那悍匪落地之后手刨腳蹬口鼻中狂噴鮮血口中還雜混著含糊不清的慘嚎聲,過了數(shù)息之后便沒了聲息不在動彈了。
站在一旁被悍匪鎮(zhèn)住的官兵驚呆了,在城門兩旁擠成一堆瑟瑟發(fā)抖的民眾驚呆了,兩個在他們眼里猶如兇神惡煞一般不可敵的悍匪在這個身形嬌小的小娘子手中就如雞子一般毫無抵抗能力,在瞬息間就被木蘭徒手所斬殺,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簡直超出了常人的認知,真不知道這小娘子是不是人,在這較小的身軀里到底埋藏著何等的怪物。
木靈木方也驚呆了,這是他們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生生的人被活活打死在自己面前,出手之人竟然還是自家的大姐,姐弟二人心中百感交集想開口說話經(jīng)不知如何開口。
劉榮一家與許如風也驚呆了,劉榮此時才明白那日木蘭受傷絕非是騎馬摔傷,這等強悍絕倫的身手怎能被一匹還在奶著馬駒子的母馬給甩下身來,只怕是木蘭在馬市時與人爭斗所受的傷才是真,自己也算是從小看著木蘭長大的,竟然不知道木蘭是何時練就了這樣一身好武藝的,這木蘭隱藏的可真夠深的。
許如風此時看著木蘭也是驚呆不已,他家世代行醫(yī)自是與習武之人打過不少交道,其中好手也不乏其人,但與今日的木蘭相較那些所謂的高手就如同烈日與螢蟲相較一般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木蘭如此勇悍想必木靈也不會太差,想到這里在看向木靈的眼光就放出了更加熾烈的光芒。
王氏望著在場中傲然而立的木蘭口中喃喃的說道:“這木家小娘子莫不是被鬼神附身了吧,怎么會變得讓人不認得了?”
在另一端手舞兵刃阻擋追兵的那三個悍匪也察覺這邊情況有變,其中一人逼退身邊的官兵退后數(shù)步對其他兩人吼道:“二弟三弟,且先擋得一擋官兵,某去開城門大家在一起并肩子殺出去。”說完轉(zhuǎn)身向城門處奔來。
待來到城門前卻看到自己的兩個兄弟倒在地上已經(jīng)沒了聲息登時勃然大怒,大聲吼道:“是誰殺了某家的兄弟,是誰!”環(huán)顧四周卻只見木蘭站立在當場,“是你?”那悍匪問道。
木蘭靜靜的回答道:“是我,怎么?不相信?”木蘭從這人的身形步法中可以看出此人是這群悍匪的匪首,今日只要將此人擊殺其他二人就不足為患。
那匪首見木蘭坦然承認不由得一驚,心中的憤怒也登時消失不見,盡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認自己的兩個身健如牛殺人如麻的結(jié)義兄弟會陰溝里翻船死在一個不知名的黃毛丫頭手中,可現(xiàn)實不由的他不信,地上二人身上沒有傷處明顯是被人用拳腳擊殺,空手入白刃這可不是尋常人等能夠做到的,自己的兩個兄弟武藝不弱,即便自己想要勝出也要費些手腳,如今卻被人無聲無息的在短短幾十息內(nèi)徒手殺死自問自己沒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