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安妮聽到喬蕭蕭打電話給葉銘霖,兩個人在商量著要逃跑的事情。
她當時就站在門外,心里竟然暗自竊喜了起來:“總裁對你不薄,你竟然還想要逃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r/>
如果她要是喬蕭蕭,巴不得貼著總裁的褲腿呢。
安妮悄悄的離開原地,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慕澤浩。
如果她告訴了慕澤浩,指不定慕澤浩還會因此而賞識她,而且她長得也不差,如果慕澤浩看上了自己呢?
安妮想想都覺得激動,早就已經(jīng)坐立難安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給自己好好的梳妝了一番,以為等會她要去見慕澤浩,將喬蕭蕭要逃跑的事情告訴他。
“少爺,你在嗎?”安妮已經(jīng)來到了慕澤浩的門口,這還是她第一次可以這么理所當然的來找慕澤浩。
慕澤浩有點疑惑,這個時間女仆來他房間干什么?房間不是早就打掃完了嗎?
“我馬上就要睡了,你有什么事嗎?”慕澤浩并不打算開門。
女仆有點吃癟,不過她并沒有放棄。
“少爺,我不是來打掃衛(wèi)生的,我是有事情要告訴你?!边@會應(yīng)該可以開門了吧?
“什么事?明天再說吧?!?br/>
慕澤浩在想,一個女仆能有什么要緊事?有什么事直接找管家就是了,來找他做什么。
女仆有點著急了,她又敲了敲門,聲音焦慮:“少爺,我真的是有要緊事要找你,是關(guān)于喬蕭蕭的?!?br/>
“喬蕭蕭?”慕澤浩一聽是她的事,這才將門給打開了,臉色不好:“她又怎么了?”
“少爺,這回可真的是大事不妙?!迸涂鋸埖恼f著,還要進門和慕澤浩說。
慕澤浩皺著眉頭讓她進來了,他以為是喬蕭蕭又做了什么讓他不悅的事。
“你到底要說什么?”
“少爺,我剛剛在樓下打掃衛(wèi)生,然后我聽見喬蕭蕭和一個叫做葉銘霖的人打電話,說要明天晚上出逃,要離開慕家!”女仆說完驚訝的捂住嘴巴,故作一副吃驚恐慌的模樣。
慕澤浩的臉色比女仆安妮還難看,他卡殼道:“你說她打算和葉銘霖一起離開這里?”
“對啊少爺,我可是親耳聽見的?!卑材轂榱俗屇綕珊葡嘈?,還舉起手掌發(fā)誓,鄭重其事。
慕澤浩見她這幅打包票的模樣也是徹底相信了,因為女仆安妮沒有必要騙他,更加不敢騙她。
而且這喬蕭蕭與葉銘霖的關(guān)系比較親密,兩個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
慕澤浩憤怒的一拳打在沙發(fā)上:“可惡的女人,竟然敢逃跑?我這里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br/>
“少爺,這樣的女人走了就走了,沒什么值得留念的?!卑材菁刀实钠财鹱欤膊恢肋@喬蕭蕭到底有哪里值得慕澤浩生氣的。
慕澤浩可笑的撇起嘴角:“我留念她?這不是笑話嗎?”
“那少爺你還氣什么?”安妮不解的問道。
“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跟著別的男人跑了,讓我顏面何存?”慕澤浩氣的咬牙切齒,他只是因為男人的尊嚴所以才不能放走喬蕭蕭,僅此而已。
安妮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只要少爺不喜歡那喬蕭蕭就好。
隨后她掐媚一笑:“少爺啊,我對你很衷心吧?幸好我及早告訴你了這件事,否則這女人就要跟別的男人逃跑,跟少爺您丟人了。”
“你做的不錯,我會給你加薪的。”慕澤浩笑道。
慕澤浩這無心的一笑,卻讓安妮心花怒放,她總覺得慕澤浩是對著她笑,一定是被她的美貌所迷。
其實她照鏡子的時候覺得她跟那喬蕭蕭也沒差多少嘛。
“少爺,我不是那樣的女人,我不要錢?!卑材菀桓毙愿械哪樱查g鐵進慕澤浩的身邊。
嚇得慕澤浩脖子往后縮:“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其實少爺你應(yīng)該清楚的?!卑材萘萌说墓戳艘幌伦约旱陌l(fā)絲。
“我大好的年華卻來這里做女仆,你以為我只是求一份薪水嗎?不是,我是因為愛慕少爺你,我想更加接近少爺,每天都能夠看到少爺,因此我愿意當牛做馬,在所不惜?!?br/>
女仆說著說著已經(jīng)將自己的衣服給脫了。
這女仆的身材著實不錯,放在夜總會那也是能看的,性感豐腴,而且那臉雖然說不算特別出眾,但也算有點漂亮。
可是這樣的女人,給一些富豪當個情婦但是可以,但他慕澤浩卻根本看不上眼。
“你是為了我才當女仆的?”慕澤浩冷眼瞧著在自己面前脫光衣服的女仆。
他的定力還算是不錯的,因為他看過太多女人,對于他不感興趣的女人,他是自然沒有性趣的。
女仆卻完全察覺不到慕澤浩的無視,因為他沒有阻止自己,說明自己還有戲。
說不定這慕澤浩就是悶騷掛的,表面上看著不要,其實內(nèi)心非常想要。
“少爺,你是不是很感動啊,我就是為了你而來的?!迸蛷堥_自己兩條大長腿,架在慕澤浩的跨前。
整個身子抱住慕澤浩,正打算親吻慕澤浩的時候,卻被恰好進房的喬蕭蕭給看見了個正著。
“你們這是。”喬蕭蕭震驚的面色都黑了。
誰能想到她一進房,就看到這樣的春光圖,而且還是慕澤浩和女仆安妮。
女仆安妮慌亂的從慕澤浩身上爬下來,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進來的不是時候?!?br/>
“是我進來的不是時候吧?”喬蕭蕭冷淡一笑。
她若是再晚一點進來,這倆人恐怕都已經(jīng)滾上床單了,她真是掃了他們二人的雅興啊。
其實慕澤浩本來剛想推開女仆安妮,就被喬蕭蕭給看見了,根本來不及解釋。
而且他也不想解釋,因為這個女人竟然想和葉銘霖逃跑。
“不是的,是我錯了?!迸桶材荼砻嫔系狼福鋵嵭睦锖芩绬淌捠捔?,如果她晚點進來,她已經(jīng)和總裁睡上了,就不用在這里當什么女仆了。
“那你呢?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喬蕭蕭冷眼盯著慕澤浩。
因為他一句解釋都么有,這讓喬蕭蕭的內(nèi)心很慌亂,他不解釋,是一點內(nèi)疚都沒有嗎?
慕澤浩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清者自清?!?br/>
他本來不想解釋,但是他也不想和女仆安妮扯上什么不明不白的關(guān)系,所以淡淡的這四個字算是解釋了,他也女仆安妮是沒有關(guān)系的。
但是這根本難以讓人信服,只能讓喬蕭蕭認為他是在敷衍了事。
在女仆離開房間之后,她破天荒的直接坐在慕澤浩的大腿上。
慕澤浩雙眼震驚的張大:“你在做什么?”
喬蕭蕭嫣然一笑,盯著他的下面說道:“剛才沒完事,你應(yīng)該很不舒服吧?”
喬蕭蕭用自己的手幫他緩解壓力,而慕澤浩的臉上眉頭微皺,表情說不上來的怪異舒適。
他的聲音都開始慵懶無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慕澤浩心里很震驚,這喬蕭蕭竟然不生氣,還反倒給他舒緩,難道是她知道她逃跑的事情被他知道了,所以開始求饒嗎?
如果是用這種方式,如此誠懇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
喬蕭蕭開始漸漸脫去自己的外衣,然后再是胸衣。
整個美妙的身體都展露在慕澤浩的面前。
慕澤浩震驚的雙目越睜越大,他瞧著喬蕭蕭迷人的身軀,不僅吞咽口水。
相比起那女仆安妮來,這才是他慕澤浩眼中的尤物,一個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另一個則是百花叢中的艷花,天差地別。
慕澤浩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喬蕭蕭,輕輕開口:“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知道什么?”喬蕭蕭疑惑的蹙眉,這慕澤浩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或者是關(guān)于他和女仆的事情?
慕澤浩用雙手托舉著喬蕭蕭,打算將她抬入自己的下身。
然而此時,喬蕭蕭卻用力的推開了慕澤浩。
她又恢復(fù)了那雙冷淡的雙目,將她拖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然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在做什么?!”慕澤浩已然生氣了。
他本來還沒有欲火,結(jié)果被這個女人給弄得欲火焚身,然而此時她卻抽身離開,她這是故意的?!
“你想找泄欲工具,最好別來找我,因為我不是工具,我和那種女人可不一樣?!?br/>
“所以你這是故意的?”慕澤浩雙目等著喬蕭蕭,這個女人翅膀真是越來越硬了,虧得他還想過要原諒這女人準備逃跑的事。
“想想你自己剛才做過的事,你對我如何,我也會如何對待你?!眴淌捠捝鷼獾淖屇綕珊迫タ蛷d睡著。
慕澤浩真的太過分了,而她還對這樣的男人產(chǎn)生了感情,真的是太傻了。
在他的眼里,她不過就是慕澤浩泄欲的工具而已吧,而那個女仆有什么不同?她不會再猶豫,她一定要離開這個無情的男人。
慕澤浩并不打算和一個女人計較,無語的離開了房間,去客廳睡覺。
喬蕭蕭在房間里,偷偷的整理行李,因為她打算明天就讓葉銘霖接她離開這里,離開這個無情的男人。
喬蕭蕭邊整理行李,邊落淚,慕澤浩和女仆安妮的情景像根針扎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
她剛才故意挑逗慕澤浩就是想讓他知道,她喬蕭蕭不是安妮那樣的女人,不是他泄欲的工具!
而女仆安妮因為早就知道喬蕭蕭要逃走的事情,所以第二天來到她房間,隨便一找,便發(fā)現(xiàn)了她的行李箱。
女仆安妮打開行李箱一看,里面果然都是喬蕭蕭的衣物。
“你果然要逃走,走就走吧,我再送你一點禮物?!迸桶材輰⒎块g里的珠寶首飾偷偷的塞進了喬蕭蕭的行李箱里。
因為她要讓慕澤浩親眼看看她是個怎樣的女人,然后對她徹底厭惡,然后她很有可能會成為這宅子里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