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蒼茫的大海上,狂風(fēng)卷集著烏云。
在烏云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地飛翔。
一會兒翅膀碰著波浪,一會兒箭一般地直沖向烏云,它叫喊著──就在這鳥兒勇敢的叫喊聲里,烏云聽出了歡樂。
在這叫喊聲里──充滿著對暴風(fēng)雨的渴望!在這叫喊聲里,烏云聽出了憤怒的力量、熱情的火焰和勝利的信心。
海鷗在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呻吟著──呻吟著,它們在大海上飛竄,想把自己對暴風(fēng)雨的恐懼,掩藏到大海深處……”
說著,袁林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表情也漸漸變的嚴(yán)肅起來,聲音急促,高昂:“狂風(fēng)吼叫,雷聲轟響,一堆堆烏云,像黑色的火焰,在無底的大海上燃燒。大海抓住閃電的箭光,把它們熄滅在自己的深淵里。這些閃電的影子,活像一條條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動,一晃就消失了——暴風(fēng)雨!暴風(fēng)雨就要來了!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閃電中間,高傲地飛翔;這是勝利的預(yù)言家在叫喊……”
說到這里,袁林猛的沉默了下來,轉(zhuǎn)過頭看向范可,想著自己版權(quán)受到侵犯,一群不明真相的人跟著人云亦云,一股憤怒的力量在他的心底浮現(xiàn),伴隨著這首自己之前世界那首著名的《海燕》一起噴薄而出:“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隨著最后一句詩被袁林喊出,整個會場徹底陷入了一片安靜,久久沒有人說話。
他們雖然人云亦云,雖然喜歡范可,但...這首詩歌,寫的...真好??!特別是最后那一句讓暴風(fēng)雨來的更猛烈些吧,甚至讓他們心底震蕩,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這首詩..甚至讓他們都跟著激動了起來!
這首詩,直接擊在了他們的心底,讓他們徹底代入了進(jìn)去,仿佛他們就是那只海燕,在遇見不公平或者黑暗的事情時,能夠化身正義,堅持住自己的夢想。
甚至有些人,不知道想起了自己發(fā)生過的什么事情,竟然哭了起來。
雖然他們還是沒有什么證據(jù)證明袁林的《飛鳥與魚》不是抄襲范可,但能寫出《海燕》的人,怎么可能會抄襲!這種風(fēng)骨的人,怎么能干那種齷齪的事情!
想著,所有的人目光全部匯聚在了早就已經(jīng)傻掉的范可身上。
后臺...
一直看熱鬧的那個老頭兒此時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反而充滿了震驚之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的袁林,嘴巴長的老大,過了許久,他才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樣,猛的在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激動之色,一把抓住蘇院長的肩膀:“老蘇頭兒,這...這真是你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
蘇院長此時心底也是震驚的,飛鳥與魚這首情詩的出世,只是被眾多年輕人喜歡,蘇院長雖然也感覺寫的很好,但是卻沒有心靈上的震撼!
但...《海燕》可就不一樣了!
這首詩,簡直就像神作一般,不僅詩寫的好,精神上的表達(dá),更好!
完全寫出了袁林現(xiàn)在的情況!
面對質(zhì)疑,黑暗,不公平,他卻要像一只海燕一般,做斗爭!
想著,蘇院長平定了一下心神,咽了一口口水,看著自己身旁的老頭那一臉的震驚,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笑意!
長臉,太長臉了!
這老頭兒,這些年就一直奚落自己,但是誰讓自己學(xué)院的學(xué)生,沒有人家的優(yōu)秀呢!所以這啞巴虧,自己可是足足吃了五年了!
但今天,不一樣了!自己學(xué)校出了一個袁林,還當(dāng)著這老頭兒的面,念了一首必將名垂千古的詩!
“哈哈,這也沒啥,不就是一首詩嘛,這種詩,學(xué)校里還有好多呢,哈哈,沒什么大不了的,看看就得了?!?br/>
老頭兒聽見蘇院長的話,頓時一頭的黑線!
尼瑪,很平常的一首詩?那你笑什么,滿臉的皺紋都擠在一起了,看著就和菊花一樣!
老頭兒心底吐槽了一下,臉上卻依然是滿臉的笑容:“蘇老哥,你這學(xué)生,讓給我唄,我明年讓你們先招生!”
“再說,再說。”
蘇院長卻是揮了揮手,目光放在了臺上,明顯是敷衍的說了兩句后,就不搭理他了。
老頭兒鄙視的看了蘇長生一眼,同樣將視線放在了臺上!
此時的范可,心里可以說是崩潰的!
媽的,這個人特么還是人么?
這是作詩還是念詩呢,尼瑪隨口就來!這樣做還特么有沒有天理了!一首詩做的自己,啞口無言啊!
但是...想到自己失敗的后果,范可咬了咬牙:“你就是寫出再多的詩,也證明不了那首《飛鳥與魚》是你寫的!”
看著范可那張有些猙獰的臉,袁林突然笑了:“你說是你的,那就是咯。”
說著,袁林隨意的將麥克風(fēng)放在一邊,就這么默默的走下臺去。
不知道為什么,看見范可那副可以說是狼狽,猙獰,甚至是瘋狂的臉龐,袁林突然...不想爭了。
和同級別的人爭,其樂無窮!
但和這種只有一張臉的跳梁小丑搶版權(quán),他只會感覺這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
但是袁林繼續(xù)爭還好,可他這一走,臺下的人更加嘩然了!
袁林可是剛剛才念了一首很nb的詩出來啊,這時候證明自己,是最有利的時候,可現(xiàn)在,他卻下去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袁林已經(jīng)懶的爭,或者不在乎一首飛鳥與魚,那答案...還用說么。
“姓袁的,怕了吧,趕緊滾出南清,還敢欺負(fù)我家范可!”
當(dāng)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會保持理智,有一個已經(jīng)完完全全被范可顏值吸引住的小學(xué)妹,此時冷不丁的站起來,沖著園林的方向喊道。
但是,出乎意料的,之前都會有很多人跟著一起喊,這次,卻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
小學(xué)妹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像是在看白癡一樣的看自己!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還是有些心慌的坐了下去,低下頭不再說話。
袁林看著那個小學(xué)妹的方向,笑著搖了搖頭,回到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