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睜眼,太陽明媚的掛在天空,藍天白云預示著一個好天氣。馮晴晴伸伸懶腰,仿佛也有一個好心情般揚了揚嘴角。
她看了看睡在床上,眉頭微皺男人,好心情的跳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說,
“起床了!”
他眼睛未睜,雙手卻自動似的環(huán)住湊過來的她,貼上她的唇,一頓熱情的啃咬之后,這才睜開泛著**的眸子。
馮晴晴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微喘著氣一把推開他,說了聲“要上班了!”趕緊跑到浴室去梳洗。
今天可是她第一天去上班,不能遲道。
顧晨不想睜眼,一點兒都不想睜眼,又在床上賴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起床。一站起身,正迷糊的不知道要做什么,站在那里撓著頭發(fā)愣時,馮晴晴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原本就突然間腦子短路的顧晨,這會兒更像斷電了一樣似的呆在那里望著馮晴晴一動不動。
馮晴晴看他驚呆了表情,喜滋滋的湊近說,
“老公,你還認得出來我是你老婆嗎?”她穿著灰色的標準套裝,頭發(fā)從后高高盤起,小臉上架了一個大眼鏡眶,幾乎要遮住整張臉。她還嫌這樣“老處女”的裝扮不過癮似的,又在嘴角貼了一個大大的黑痣。
那個痣又大又黑,越看越惡心,保證看到她的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
說來說去,她目前的裝扮就是一名副其實的丑女。
顧晨身體抖了抖,嘴角抽了抽,忍著尖叫的沖動,面無表情的推開她,嘴里冷淡的說,
“無聊!”困意也被這“驚喜”嚇的全部乖乖跑掉了,打著哈欠進了浴室梳洗。
馮晴晴又對著鏡子沾沾自喜扭來扭去的照著,哈哈,她真是太聰明了。
她想清楚了,顧晨這么出色在公司里肯定有很多愛慕他的人,她打扮的這樣丑更容易平易近人,會很快的和公司的同事混熟,然后打聽到誰對她老公居心叵測,再然后把她們不切實際的幻想扼殺在搖籃里。
顧晨梳洗完后,從衣柜里拿出衣服穿,邊穿邊看了看那邊興奮過度的某人問,
“你確定你要這樣出門?”
馮晴晴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最標準備白領(lǐng)破斯睜大眼眸說,
“當然!”
顧晨忍不住內(nèi)心小小的抽畜一下說,
“那待會兒到了公司樓下你自己去報道,我不會管你的!”他才不想跟她走到一起,成為公司上下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馮晴晴原本不高興的,想了想又說,
“那好吧,我自己去報道!”反正她就是去做“臥底”的,不跟他走一起還免得惹人懷疑。
兩人一起上班,到了樓下顧晨讓自己的秘書下來,臉色極黑極不耐煩的對秘書說,
“這是我遠房親戚的表妹,你隨便把她安排一個部門吧!”說完就瀟灑俐落的走開了。
馮晴晴盯著他帥氣的背影暗自咬了咬牙,她有這么見不得人嗎?轉(zhuǎn)頭又對秘書友好的笑了笑。只不過她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裝扮可不是以前的青春美女,而是超級無敵大丑女,這一笑更顯的滲人。男秘書本能的往后仰,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僵持五秒才想起她是總經(jīng)理交待的人,立即站直身體笑著說,
“美女請跟我走!”其實叫美女是現(xiàn)在出門對所有女性的統(tǒng)稱,他也都叫習慣了,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叫眼前的這個女性為“美女”時,他怎么感覺都像吞了個大鴨蛋那般難以下咽。心中暗自叨咕,不知道總經(jīng)理從哪找出來這么一個極品的表妹。
這個男秘書看起來年輕斯文又瘦弱。但是一進公司大樓就吸引所有人目光,那些女前臺眼里閃著明晃晃的愛慕。馮晴晴有些搞不明白的多看了男秘書幾眼,想他這樣的小白臉都能吸引這么多女性的愛慕,那她老公一出來不是要被這些女人的眼光生吞活剝了?
男秘書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擔心的環(huán)了環(huán)自己的胸申明說,
“我有女朋友了!”
馮晴晴開始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一看他那維護自己“胸”的表情,這才知道自己被人誤會了,窘迫的笑了笑說,
“你別誤會,我對你沒想法!”
男秘書看到她那笑,立即又撤到離她三步遠的距離,進電梯之后也是隔的這么遠。
馮晴晴不喜歡靜默尷尬的氣氛,便問,
“這公司很大嗎?不會這一棟樓都是吧!”
男秘書詫異的看了她一眼說,
“這一棟二十五屋樓都是我們顧氏所有,你不是總經(jīng)理的親戚嗎?怎么連這個也不清楚?”
馮晴晴呵呵的干笑,她只負責吃喝睡,哪里會問這些?反正知道顧家有錢就行了。
男秘書又問,
“對了,你以前做過什么,擅長做什么?”
馮晴晴努力思索好久,才模糊的答,
“應該什么都會一點吧!屬于那種九竅都通,只有一竊不通的類型!”她說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男秘書眉頭上下動了兩下,沒有說話。
反正總經(jīng)理吩咐了隨便給她找個事做,哪里正好缺人就把她送到哪里吧!不過她這長相,要是放到公關(guān)部門,肯定把人都嚇走了。
于是就給領(lǐng)到了策劃部,讓策劃部經(jīng)理領(lǐng)她去人事部辦入職手續(xù),順便讓她了解一下公司情形,以及以后的工作內(nèi)容。
這男秘書是大樓里最高管理者顧晨的御用秘書,看到他就跟看到皇帝免死金牌一樣的威力,即便是簡單交待幾句,也沒人敢怠慢其丑無比的馮晴晴。
唉,把人“送”出去后,男秘書就像甩掉了什么大麻煩一樣抹著漢回到了二十五樓。到了顧晨的辦公室,他恭敬的稟告顧晨他對于總經(jīng)理遠方親戚表妹的安排。
“、、、、、、不知道總經(jīng)理覺得怎么樣?”說完后,男秘書有些不確定的問。
顧晨瀏覽著文件夾,不甚再意的說,
“沒事,只要她不搗亂就行了!”不想再聽到她說“無聊”之類的話了,那樣他會瘋掉。只要她不搗亂,隨便她在公司怎么玩都行。再說,她平常在他面前都那么橫,現(xiàn)在她知道這公司是她老公的,在里面還會隨便讓人欺負?
他壓根就不信她老婆是個被人欺負當小媳婦的料兒。
所以,他放心的很,只要她不搗亂,不來煩他,別在他耳邊叫著無聊,怎么著都成。
男秘書一聽總經(jīng)理這話,就突然感覺跟高高在上的總經(jīng)理產(chǎn)生了共鳴一樣,松了一口氣的退出去。
馮晴晴從人事部辦完入職手續(xù),交了份簡歷回來后,組長指指辦公區(qū)一張空著的桌臺上,
“就那兒吧,以后就是你的辦公桌了!一會兒給你看看別人做的企劃案,先學習學習!”說完就拍拍她的肩走開了。
馮晴晴站在走道中間,看著辦公區(qū)里各個忙的神色認真的人,心中充滿澎湃之情。想當初她在大學校園的時候就經(jīng)常想象著這副場景,一步一步從職場小菜鳥,變成職場達人。
看著大家忙的那么投入,打電話的打電話,對著電腦敲字的敲字,看文件的看文件,她突然信心滿滿,熱血高漲。
在心里握起拳頭說了聲“YES”!這就是她以后奮斗的地方啦,她會很努力很認真很虛心的從頭開始,向所有人證明,她是能干的女強人!
她昂著腦袋,正準備邁走向她的辦公桌,臉上帶著堅定的笑容,對以后的工作充滿了激情和熱情,大有拋開頭顱灑熱血,為此奮斗一把的機會,突然一個人招手說,
“喂,那個新來的,去給我倒杯咖啡來!”
馮晴晴瞪著她,錯愕的指指自己的鼻尖。
那女人極不耐煩的答,
“說的就是你,怎么那么蠢啊,還不快點!”
頓時,剛剛激情高漲的馮晴晴一瞬間就敗下陣來,有沒有搞錯?
一個好心的女同事走過來,拍拍傻呆呆馮晴晴的肩安慰說,
“別驚訝了,這是每個新來的必走的歷程!走吧,我正好去茶水間喝水,一起吧!”馮晴晴回過神連忙跟那同事一起出去。
馮晴晴對這里一點兒都不熟,不過這公司環(huán)境真好,又有一次性杯子,還有速溶咖啡。
“對了,我叫黃小美,他們都叫我黃美麗,你叫什么名字???”
馮晴晴一邊泡著咖啡一邊扭頭說,
“我叫馮晴晴,兩點水的馮,晴天的晴!”
黃小美端著茶杯,靠在門沿上,一副輕松自在的模樣打量著問,
“我聽你聲音很年輕,年紀應該也不大吧!”
馮晴晴訕笑著說,
“不小了,兒子都四歲了!”
“你結(jié)婚了?”黃小美訝異的問。
馮晴晴同樣訝異的回問,
“我結(jié)婚了有什么不對嗎?”
黃小美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端著杯子往外走,邊走邊小聲疑惑的說,
“長成這樣的都能結(jié)婚生子?為什么我就還沒結(jié)婚?。侩y道是我長的太漂亮的原因?”
馮晴晴不小心聽到了,站在那里窘那個窘。她長的很丑嗎?再說,結(jié)婚跟長的美丑有關(guān)系嗎?有的人東挑西挑的,到最后都把好的給錯過了,不好的又不愿意將就,當然只能剩著呢!
而她呢,真是勇者無懼啊!想起當年的閃婚,又驕傲起來。
剛給這個倒好咖啡,那個又要喝飲料。她好好的小白領(lǐng)都變成一個打雜的了,最后想了想,干脆給每個人都倒一杯咖啡,然后一一笑著介紹說,
“你好哦,我是新來的哦,我叫馮晴晴!”
男同事忙碌中頭也沒抬的接過咖啡,聽到這聲音感覺挺青春活力的,忍不住扭頭一看,嘴里的咖啡差點沒忍住的噴出來,趕緊放下杯子捂著自己的肺,咳了許久才支唔著說,
“你、、、、、好!”卻暗自在心中抱怨,到底從哪兒招來的極品。雖然他們很少接觸客戶,但人才那么多,為了公司的形象著想,不至于招這種員工吧!
于是第一天,馮晴晴就以她的“丑”而聞名于整個辦公室。
辦公室里漂亮的狐貍精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像馮晴晴這么丑,又打扮古板的卻只有一個。大部分新人只要一個星期就能在公司混的如魚得水。偏偏馮晴晴長的丑也就算了,從前又沒工作經(jīng)驗,學什么都比人慢,那些前輩只講一遍,她若還沒學會就直接罵她笨。于是,一連整整兩星期,馮晴晴都在辦公室里被人欺壓著。
因為所有人都嫌她又笨又丑,到最后她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唯一能說得上話的,就是清潔工阿姨了。也是那次在茶水間喝水嘆息兩人才搭上話的。
她覺得阿姨很能吃苦,又平易近人,每次遇上都會多聊兩句。
馮晴晴個性不服輸,自然不會對顧晨訴苦。顧晨一問她工作怎么樣,她就極肯定的答,
“很好!”一副讓人很放心的樣子。
在公司她為別人做牛做馬,回到家就讓顧晨給她做牛做馬。一下班連飯都不吃,直接回房間往床上一倒。等顧晨進門后,她就說這里酸那里疼的,讓顧晨給她揉。
起先一天,是太久沒忙了,所以身體真有些酸疼。
過了幾天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總感覺憋了股氣兒,這氣兒又沒地方撒,所以顧晨揉一揉,心里便舒坦一點兒。
撐著腦袋心里得意洋洋的想,哼,叫你們在公司欺負我,我就回家欺負你們總經(jīng)理。
顧晨開始幾天還會順著她,給她揉揉。揉了一個星期就煩了,他又不是專門給人按摩的。但是不聽話乖乖的揉吧,晚上她不讓他上床,也不讓他吃肉、、、、、于是他只好憋屈的繼續(xù)為嬌妻服務了。心里總有些憤憤不平。你一個月拿的工資還沒我零頭多,我那么辛苦都沒讓你給我揉,你倒好,才上了幾天班就這么壓榨我。
心里不服氣,嘴上卻建議的輕哄說,
“老婆,看你那么累,我真是心疼,要不你別做了,還是回家歇著吧!”
馮晴晴堅決的擺頭說,
“那不行!在公司里雖然挺煩的,但沒時間無聊吧,我可不想過那種廢人般的日子。再說明年我弟就出來了,我得親手用自己掙的錢買一份禮物給他!”
顧晨見她意志堅決,只好采取第二方針。
“要不咱們再生個孩子?那樣你就不無聊了!”
馮晴晴認真的望了他幾眼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萬一生的是兒子怎么辦?如果真生成兒子,又不能塞回去重生、、、、、算了算了,反正不是女兒,我也不想要!”
顧晨滿臉黑線,怎么這么難搞定?
不管,為了早日結(jié)束他的“按摩師”生涯,他決定下黑手努力讓她懷孕。等種子到了她肚子里,就由不得她說生還是不生了。
這么說著,他就悄悄的湊了上去。
馮晴晴嚴肅的拍開他訓斥,
“干嘛呢,還沒吃晚飯呢!快下去吃飯,順便問問今天兒子在學校的情況!”
晚飯之前,馮晴晴蹲在沙發(fā)前,望著認真看書的兒子親切問,
“兒子,今天在學校開心嗎?”
“嗯!”
“沒有人欺負你吧!”
“嗯!”
“有沒有女同學對你表示愛慕呢?”
“嗯!”
、、、、、、、三句熱情的問話,都換來冷冰冰的回答,馮晴晴怒了。怒極的用雙手捧住兒子可愛的小臉,把它們擠到一起,這才滿意的說,
“你的回答就不能多一個字?”
顧崢移開她的手,皺了皺臉,撫了撫臉上酸疼的肌肉,這才眉頭緊皺犯難的說,
“媽咪,你每天都要問同樣的問題,你不累我都很累!”
馮晴晴抱歉的抱住他哄說,
“人家只是覺得對你充滿歉意嘛,現(xiàn)在人家上班了,都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你玩呢,害你一個人都沒伴玩,所以才想要多關(guān)心你一下啊,你居然不領(lǐng)情!”
還好開飯了,顧崢逃難似的躲開親親媽咪的哭哭啼啼躲到餐桌前。
他小小年紀,卻有標準的禮儀,連吃飯都像個小紳士,完全遺傳了他爸爸的紳士風度。他暗想,還好他的爸爸不跟媽咪那樣、、、、、、脫線。
其間,他少有的多看了他家爸爸幾眼。
顧晨疑惑的問,
“崢兒,怎么了?”
顧崢看了他兩眼忍不住問到,
“爸爸,你算是一個聰明的人吧!”
顧晨想了想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點了點頭,毫不謙虛的認真說,
“我是一個聰明的人!”
他以為接下來就會得到兒子熱情的歡呼和鼓掌。結(jié)果兒子蹙著眉毛,不解的看了他兩眼,又看看他旁邊吃飯吃的絲毫沒有形象的嬌妻,這才小聲不解的問,
“你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娶了媽咪?”滿臉不明白的表情。
顧晨想笑,掩飾的咳了咳后說,
“、、、、、還好!”兒子的語氣和表情,就好像娶了他媽是他當爸的這一輩子的敗筆一樣!
好驕傲啊,這世上還是有人懂的欣賞他的。其實他也一度這么認為,他怎么就陰差陽錯的娶了馮晴晴呢?他們根本不是登對的兩個人。
那邊吃飯吃的正香的人,抬頭怒瞪對面的兒子兇惡的出聲問,
“顧崢,你剛剛說什么了,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顧崢瞥了她一眼,優(yōu)雅的拿過手帕擦擦嘴角說,
“我吃飽了!”
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走遠,顧晨責怪的看了身邊的妻子一眼說,
“你也不小了,都二十八要奔三的人了,能不能有點當媽媽的樣子,兒子才四歲都忍不住要鄙視你了!”
馮晴晴不以為然的說,
“什么話啊,我這叫親民政策,以好朋友的方式和兒子進行相處,這樣他就會把他的所有秘密告訴我??!才不像你,天天面無表情,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看看兒子那張緊崩的小臉,被你嚇的多沒意思啊,小孩子嘛,當然就是要又蹦又跳的。沒事去打打架,掀掀女孩子的裙子,或者捉兩條毛毛蟲放到他們書包里,看他們嚇的哇哇大叫、、、、、、、哇,這樣才有意思好不好?這才是童年!”她氣呼呼的著重強調(diào)最后的兩個字,一副你極沒趣不解風情的樣子。
顧晨忍耐的抽抽嘴角,壓抑的板著臉嚴肅說,
“我不管你從小怎么長大的,總之,這些惡習不能帶到我兒子身上!”那樣的痞孩子,可不是會讓他頭疼死?還是這樣乖巧聽話的好。
馮晴晴一聽氣的跳起來質(zhì)問,
“惡習?顧晨你會不會說話???什么叫惡習?那叫童趣、、、、、算了,你這種榆木疙瘩不懂情趣,說了你也不會懂。你要搞清楚的是,他是從我肚子里鉆出來的,也是我的兒子,所以我愛怎么教他是我的事,你少管!”說完她就怒氣沖沖的要回房。
真是越想越氣,那么精極的童年的生活怎么叫惡習了,還說不要把惡習帶到兒子身上?哼,她想明白了,他不就瞧不起她山里長大的孩子嘛,以前一直沒說,現(xiàn)在終于暴露了吧。
馮晴晴在屋里氣呼呼的轉(zhuǎn)了幾圈算是消食,然后去洗澡。洗到一半突然發(fā)現(xiàn)浴室里站了個人,嚇的一邊捂住自己一邊驚叫,
“啊,啊,啊,魂淡,你怎么進來了啊!”
顧晨賊兮兮的貼近笑的得意說,
“老婆,你剛剛不是口口聲聲責怪我沒情趣嗎?現(xiàn)在咱們來做一些有情趣的事!”
看著他高大強健的身材越逼越近,馮晴晴紅著臉氣急的罵,
“滾啊,誰說的是這種情趣啊,不要臉,下流!”她也不是怕顧晨對她做什么,反正他們倆孩子都長大了,該做的都做了。她就是不習慣一絲不掛的站在人面前。以前顧晨也有幫她洗澡,那是在她昏睡過去沒有意識的時候嘛。
現(xiàn)在她很清醒,很清醒!窘的只想一腳把他踢出去。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不要臉的色胚子。
顧晨故意逼著她抵到壁上,知道這是她的弱點,善良又大方的說,
“老婆,不要害羞啊,你應該也想要個人幫你搓背吧!放心好了,以后這種光榮的差事就交給我了!”
說著,他的手探了上去。
馮晴晴因為太過緊張,他一碰觸就發(fā)麻的大叫一聲,推開他不管不顧的要跑出去。結(jié)果浴室地板淋了水太滑,她“啊”的一聲尖叫,要倒下去時自然扶住了身邊高大的肉身。
顧晨也英雄救美的摟住她的纖腰,奈何下滑力道太大,兩人雙雙下傾,栽到大浴缸中、、、、、、
一時間整個浴室安靜的只有流水聲。
顧晨壓在她身上,雙手墊在她背后,咬牙悶哼的說了句,
“這個姿勢、、、、、好!”他說完就禽獸了起來。
馮晴晴難堪的欲往后縮。怎么這么巧,不偏不倚的、、、、、她都懷疑顧晨這色胚是故意的。浴缸就那么大,她退也退不到哪去,更何況還被人、、、、、、里面又沒裝水,她推了推身上的人,忍不住皺眉叫“疼!”
顧晨正在興頭兒上,急燥的蹙了蹙眉,然后一個翻轉(zhuǎn),她上他下、、、、、、
激情繼續(xù)持續(xù)中。
第二天,馮晴晴很艱難的睜開眼,很生氣的瞪了眼那個早已穿戴整齊站在一邊的男人。
看她下床走路不自然,他湊上去欲抱起她說,
“不如今天在家休息好了!”
她一臉冷厲的拍開他,嚴肅的吼,
“從今天開始,我們晚上分房睡!”
什么?這簡直就是個晴天霹靂!顧晨不可置信的眼瞪的老大。
他可憐又無辜的目光投向馮晴晴。極憋屈的說,
“我昨晚也沒干什么?。 表敹嗑褪窃谠∈依锒啻藥讉€小時,完了又細細的給她洗了個澡。
馮晴晴瞪了他一眼,憤恨的走進浴室,走到門口又臉色燥紅的出來。隨便換了衣服,去其它房間梳洗了。
總之,她再也不要去那間浴室啦!
她鐵了心思,一個月內(nèi)決不和顧晨同房??墒堑焦竞?,看到那些嬌艷的美女,她又不放心了。
那個顧禽獸那么色,每天都思銀欲,要是一個月不讓他沾肉,他會不會在外面偷腥?雖說他的秘書是男的,誰知道這是不是障眼法呢!搞不好某個漂亮的女客戶或者女下屬一進他辦公室,他忍不住**熏心,一把把人按到他的辦公桌上、、、、、、
她越想臉色越黑,嗯,決對有這種可能。
這世上有幾個男的拒絕得了美女?哼,要是有一個帥哥在她前露胸肌秀身材,她也會流著口水撲上去的。
畢竟人家說了,食色性也!
嗯,她決定找機會摸到顧晨的辦公室去。
只是,咦咦咦,她來了將近一個月了,怎么就沒聽到人八卦她老公的事呢?她忍不住中午吃完飯休息時,把黃小美拉到一邊問。
本以為黃小美聽到顧晨的名字會露出崇拜的神情的,誰知道她皺皺眉才說,
“總經(jīng)理啊,他在二十五樓,我們這些小員工,有的在里面做三年也難見到他一次,而且二十五樓只有公司各部門經(jīng)理級的職位才能上去,總之我們是見不到的啦。不過我聽人家說總經(jīng)理很帥啦,好像還結(jié)婚了哦!”她說完時又補充了最后句。
馮晴晴不可思議的皺眉說,
“不是吧,這么神秘!”一聽說二十五樓都沒人上去,她更覺得里面有貓膩,搞不好是顧晨的美女后宮也不一定。
黃小美點頭說,
“對啊,總經(jīng)理是個很低調(diào)的人,很少出去應酬,也從不參加公司組織的周年酒會。反正他的所有事都是他的秘書代理的。在我們所有人眼里,他是個很神秘的人呢!我才來公司兩個月啦,不是很清楚。我倒是聽過有一個職員很有勇氣的跑上樓跟總經(jīng)理表白,結(jié)果被辭退了!”
“辭退?為什么?她對總經(jīng)理做了什么嗎?”
“也沒有啦,是總經(jīng)理說他不喜歡不講規(guī)矩的人。因為二十五樓不是高管是不可以進去的,所以她才被辭退了。所以后來,就算有人喜歡總經(jīng)理,沒機會見面沒機會表白,有什么用?。繒r間長了,大家反而喜歡他手下那個能干的秘書!有時候,大家都快忘了公司里還有總經(jīng)理這么一號人!”
“?。 瘪T晴晴一臉苦兮兮的表情驚嘆。搞錯了沒有?她家老公怎么這么擺譜啊!難怪在家對她兒子那么嚴肅了,原來在公司對他員工也這么冷淡啊。她還一直以為,他是那種別人表白他不知道怎么拒絕的好人、、、、結(jié)果,唉!
黃小美見她失望的表情,不禁興奮的好奇問,
“你干嘛這么失望?你不會喜歡總經(jīng)理吧!”
馮晴晴連連擺手掩飾的說,
“怎么可能,我結(jié)婚了??!”
黃小美點點頭說,
“對哦!還好你結(jié)婚了,不然你喜歡上總經(jīng)理就慘了!”
“怎么慘了?”
“上次表白的那個美女是公司傳說最漂亮最有氣質(zhì)的耶!她那樣都被總經(jīng)理義正嚴辭的拒絕了,更何況你還這么丑!”
看馮晴晴一副被打擊的表情,黃小美忍不住揉揉她的頭歉意的說,
“不好意思哦,老是說你丑,不是故意的啦,是你真的很丑嘛,不要生氣哦!”
馮晴晴一聽更是無語,那種感覺就像被人先Q后殺后還拋尸荒野。她假裝淡定的站起身說,
“那個要上班了,我去洗洗臉!”
一路都憤憤不平的想,我很丑嗎?我很丑嗎?到了洗手間對著鏡子一照,突然嚇的往后倒退一步,媽呀,真的很丑!
想當時,她為了不讓人認出自己,所以故意在自己臉上加料,然后興奮的覺得自己手法不錯,也就沒管丑不丑了。
現(xiàn)在看看公司的那些美女,再看看她、、、、、、她忍住嘔吐的**,半閉上眼伸出手慢慢的扯掉嘴角那個大痣。
這樣一看感覺好多了,雖然膚色故意擦了粉很黑看起來暗淡無光,但至少五官還是原形吧,特別眼睛很亮呢。
她在鏡子里臭美的看了下,這才洗洗手去小解。
出來時暗自得瑟也就忘了臉上的痣那回事。
公司男女洗手間挨著。這時候還有二十分鐘到上班點,應該大家還在休息。
馮晴晴走出來沒想到會遇上公司的男同事。她看了一眼沒有多吃驚的繼續(xù)往前走,反正公司的男同事沒有一個正眼看過她,她也不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現(xiàn)在的男人啊,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長的漂亮的被人追棒,長的丑的被人遺棄。
正在她要與那男同事擦身而過時,那男人突然驚訝的結(jié)巴著叫,
“你,你是馮晴晴吧!”
馮晴晴蹙眉意外的扭頭。難不成這個男人認識她,又是她的某某同學?
她的高中生活不愉快,沒有一個有聯(lián)系的同學。
那男人見她扭頭,走近湊上去看了兩眼,驚喜的說,
“沒想到你真是馮晴晴啊,對了,你臉上的痣、、、、、、”
馮晴晴驚慌的抹抹嘴邊,這才想起自己剛剛一時氣憤給取下來了,結(jié)果只顧著沾沾自喜就忘了帶上。
她驚慌的捂住臉說,
“那個,那個、、、、、”卻急的找不到詞。
男人卻只蹙了一下眉,便湊上去,一把抓住她擋在嘴前的手,另一只手好奇的蹭了蹭她的臉頰,然后收回來放在兩指間縷縷,這才恍然的笑著說,
“我就說嘛,怎么可能會有人丑的這么奇怪,原來你是故意的!說吧,為什么把自己打扮的這么丑?”他雙手環(huán)胸,一副抓住你把柄的樣子笑看著她。
馮晴晴視線不自在的左扭右扭,她就是把自己化丑了而已,又沒干什么壞事,他用得著這樣么?
男同事看她捂著臉急的說不出話,笑笑湊近說,
“你不用怕,我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
她抬頭吃驚的望著他。這才正視他的五官,很年輕很帥氣的一張臉呢。
男同事認真的盯著她說,
“你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呢!”
馮晴晴臉一紅閃開了,急忙溜進洗手間,看見那顆痣還在臉上,這才放下心。又探頭看了看,見走道上沒人,這才挺起胸走出去。
想到剛剛那男同事捉住她的手,用另一手蹭她臉上的粉,她就羞惱極了。想她二十八的一只花,竟然被一個小屁孩兒給調(diào)戲了,說出去真丟人。
不過都怪那男的長的不像壞人,而當時她又慌丟了防備,這才讓他得了機會湊近。
進辦公室時,她不安的看了看四周,那帥氣的男同事正好與她四目相對,友好的對她笑了笑。
放電啊,赤果果的放電!現(xiàn)在死小孩兒真不知道收斂。
她臉一紅,低著頭彎下腰做賊似的遁到自己座位。一整個下午心都砰砰跳,老覺得有人盯著自己。想到男同事壓低聲音湊近對她說“你不用怕,我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她就心里發(fā)麻,什么狗屁秘密嘛,他干嘛用那種口吻跟她說話,好像他們有什么一樣。
唉唉唉,她泄氣的拍拍頭腦,可能是她多想了。人家一正太,怎么會喜歡上她一大媽呢!
她說到做到,晚上吃了飯就把自己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搬到顧崢房間。
她想過自己另住一間的,但是怕顧晨故意偷溜過去,還是和兒子睡一起好,正好培養(yǎng)一下母子感情。
那孩子看著總是不和她親。唉,她生的耶。
顧崢一看她把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提過來,自己好端端的生活都被打亂了,皺皺眉頭說,
“媽咪跟爸爸吵架了嗎?”
馮晴晴本想說兒子你真聰明的!話到嘴里又想,現(xiàn)在好多家長離婚,她怕一說吵架會給兒子留下心里陰影,連忙改口笑說,
“沒呢,我擔心你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才能陪你的嘛!”
顧崢皺皺眉頭說,
“我兩歲的時候都一個人睡了,你現(xiàn)在才擔心我怕,是不是晚了點兒?”
馮晴晴一聽這話,在看看兒子那幽怨的表情,好像在責怪自己的一樣,立即跑上去摟住兒子痛哭流涕說,
“兒子啊,不是媽咪不陪你睡,都是你那個沒良心的爸爸,說什么要訓練你一個人獨自長大,非讓你一個人睡來著!媽咪早就想來陪你了,不管,反正從今天開始就咱倆睡,誰也不能把咱母子倆分開!”
看到媽咪悲痛欲絕的表情,顧崢不忍推開她的熊抱。算了,委屈幾晚跟她睡了,要不了幾天爸爸就會忍不住的把她扛回去的。
而門口猶豫了半天,想了半天計策準備到兒子房間把老婆騙回去的顧晨,在聽到馮晴晴“喪盡天良”的指責后,抽了抽嘴角,緊了緊拳頭,默默無聲的離開。
腦海里有這樣一段對話。
“崢兒那么小,一個人睡不好吧!”男人不放心的說。
女人躺在男人懷里果斷俐落的答,
“唉,有什么不好的,男孩子嘛,就是學會堅強獨立,沒事,讓他一個人睡吧,睡著睡著就習慣了!再說,兒子有尿床的習慣,萬一半夜不小心尿到我身上怎么辦?”
“有你這么當媽的嗎?竟然嫌棄自己的兒子?”男人出聲指責。
女人哇哇大叫的說,
“我哪有?我說的是事實!”而當時他為了能吃點肉,也就縱容了某女。
顧晨暗暗咬牙,想著剛剛馮晴晴的鬼哭狼嚎,心里恨恨的說,也難怪人家古人說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
這女子還真格外的難養(yǎng)!
第一天沒有老公睡在旁邊的晚上,馮晴晴睡的很香。早晨不用鬧鐘叫就醒了,還神清氣爽的伸伸懶腰,目光觸到地上小人兒幽怨委屈的眼神后,立即驚的爬起來問,
“兒子,好端端的你怎么睡地上了?”
顧崢哭都哭不出來的憋屈說,
“你踢的!”
馮晴晴一想,顧晨是有幾次抱怨過她睡相不好。她一邊下床抱著兒子起身,一邊責怪的說,
“都怪你啊,不好好吃飯,你看你要和你爸長的塊頭一般大,能這么輕易被我踢下床么?我每次把全身的頸兒都使完了,都踢不開你爸那色胚!”其實她這句話的主題是強調(diào)小孩子不要挑食,多多吃飯。
而顧崢一聽,眉頭一扭臉色難看的說,
“媽咪,我才四歲,我要是從你肚子里落下來四年就能長成爸爸那樣,我還是人嗎?”
馮晴晴呆了呆,安慰的摸了摸一臉痛苦之色兒子的頭說,
“是人是人,兒子啊,不管你怎么長都是人!因為媽咪生你下來時就確定你是個人了?。 ?br/>
顧崢無語,不想再和這種白癡的媽咪說話。
坐在床上抱著腿戰(zhàn)斗了許久才臉色臭臭的說,
“媽咪,你晚上還是回去和爸爸睡吧!再這樣下去,我會感冒的!”
馮晴晴親親他可愛的小臉蛋,裝作很忙很急的樣子說,
“乖啦,媽咪很忙啦,這事晚上回來再說哈!”
逃出門臉色就苦兮兮的!悲催,竟然被自己兒子嫌棄了。人家哪家的小寶寶不是覺得媽媽軟軟的香香的,死纏著要跟媽媽睡的?就是她家兒子例外。
在走廊上遇上正好從房間出來的顧晨。
她哼一聲,雙手環(huán)胸,臉扭到一邊,像是碰到了極討厭極厭惡的人一樣。
顧晨晚上沒有溫香軟玉在懷,一夜沒睡好,臉色不好,精神也不好。
看到她就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恨,又見她那副蠻不講理的表情,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從她面前大步越過。
馮晴晴在他背后氣的跳腳,豈有此理,竟敢無視她?
這一天早上,他自己開車去公司,沒等她出門。她氣的叫司機送她去公司。一大早想到兒子嫌棄的話語,丈夫的冷淡表情,她的心情實在不美麗。憋著一股氣走到公司,心里暗想,今天誰都別惹她,誰惹她她都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可是剛走到辦公區(qū)門口,看到帶著一臉如沐浴春風般笑的帥哥,她的火頓時咔在那里。帥哥笑的舉起手里的早餐,溫柔的笑說,
“晴晴,看你走的這么急,還沒吃早餐吧!”他的笑和顧晨某些時候的笑一樣溫柔,但是殺傷力卻不一樣。眼前的這個好像整個臉上都鑲了鉆石一樣,那一笑閃的她發(fā)暈。
媽呀,莫不是走桃花運了?她在心中流著汗暗想。
她抹抹額頭的虛汗想,她走的急是因為氣的。
不過她確實因為顧晨沒等她氣的沒吃早餐。男人小心眼起來,比女人還豬狗不如,一想她就搓火。為個男人生氣不值當,她安慰了自己一番,低頭看了看他手里的早餐,好像很好吃的樣子,不客氣的接過說,
“謝謝啦!”一閃身溜到自己的座位,沒看到身后男生眼里泛著喜悅與寵溺的光芒。
休息喝茶時遇到黃小美,黃小美疑惑的看了她幾分鐘,讓她也以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得體時,正狐疑的上下審視自己,才聽她出聲問,
“馮晴晴,任昊是不是在追你?”
任昊?馮晴晴眼珠子疑惑的轉(zhuǎn)了兩圈,她剛來,不善于交流,還不怎么熟悉公司人的名字,特別是男同事。
黃小美看她那樣提醒的說,
“就早上堵門口給你送早餐那個?”
馮晴晴這才明了的點點頭說,
“噢,他呀!”隨即有一炸的跳起來說,
“他追我?怎么可能?我結(jié)婚了,再說我年紀大他很多!”
黃小美不信的盯著她說,
“他要不追你怎么那么熱情的給你買早餐??!你就一心兒不心動?你老公肯定沒他帥吧!告訴你,任昊可是我們這一樓公認的帥哥,馬姐都肖想了他好久呢!”
馮晴晴一聽馬姐的名字就忍不住顫了顫。
這馬姐年紀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就是頭一次上班來沖她吼的那個。
為人極其囂張霸道。
她俐落果斷的說,
“是馬姐的人,那就更沒我什么事了,這事你可別胡說啊,我一有婚之婦,被亂說了不好!”
黃小美的心這才暗自放下。其實這樓里,喜歡任昊的又何止馬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