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nèi),見楊毅睡的香甜,竟然還打起了呼嚕,秦蓋天這才放下了心來。
隨后,他便令秦萍兒連夜返回虎頭山去,畢竟二人出來了這么長的時間,也該回去報個信了,讓山上的兄弟們放心。
同時最為重要的一點(diǎn),則是要讓秦萍兒回去將山上的兄弟們?nèi)紟怼?br/>
來這里一同挖取靈石礦。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將虎頭山上的兄弟們帶來一同采礦,顯然比只有他們兩人在這里開采的速度要快。
從發(fā)現(xiàn)靈石礦脈的喜悅中冷靜下來后,秦蓋天也知道,僅憑他們虎頭山的這點(diǎn)實(shí)力,想要占據(jù)這樣一座靈石礦脈,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沒有那個實(shí)力卻坐擁寶山,那是在自己找死。
他要趁著這個消息尚未泄露出去之前,帶兄弟們來此,能挖多少是挖多少。
同時秦蓋天也頗為后悔,早知這里有一座靈石礦脈,當(dāng)初在滅掉韓家莊園時,就不該放過那個知情的老管家。
若是那樣,他也就不用擔(dān)心靈石礦脈的消息會泄露出去了,也就真的可以謀劃著占據(jù)這座靈石礦脈了。
可事情做都已經(jīng)做了,他此時后悔也來不及了,也只能寄希望于消息能夠晚點(diǎn)泄露出去,給他更多的時間來多挖一些靈石。
夜色漸深,秦蓋天也無心睡眠,于是便拿著秦萍兒留下來的匕首,決定自己親自出馬,連夜再去挖取一些靈石出來。
于是在秦萍兒和秦蓋天相繼走后,這楊家小院里,便就剩下了酣睡不醒的楊毅一人了。
……
且說此時,青山郡張府之中,待大夫人龐氏熟睡之后,郡守張奎這才悄悄起身,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隨后,就見他進(jìn)入了自己的書房中,再出來時,就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夜行衣。
借著夜色的掩護(hù),張奎飛身上房,沒有驚動府中護(hù)衛(wèi),直接閃身便來到的院外。
而此時,在那院外的角落處,同樣也有兩個黑衣人候在那里,其中一人正是那位巡察使閔大人,而另一人則是那老管家韓福。
二人一見張奎到來,立即便從角落里迎了上來。
閔大人的眼中略顯不耐,開口便問:“張奎,你怎么現(xiàn)在才出來?”
張奎則面露苦笑,解釋道:“大人恕罪,下官也是無奈,我那夫人你不是不是道,她是烏山龐家的人,靈石礦脈之事非同小可,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否則若是引來烏山龐家插手,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好了,好了!”閔大人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然后便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靈符,甩了一張給張奎,道:“事不宜遲,我們使用‘飛行符’趕路,連夜到那黑石村中一探究竟?!?br/>
將那靈符接住,張奎也不再啰嗦,直接施法激發(fā)了靈符,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就見那靈符上光芒一閃,張奎的腳下頓時便就掀起了一陣狂風(fēng),差點(diǎn)沒將旁邊的韓福給吹倒在地。
而那閔大人也是同樣如此,在靈符的作用下腳下生風(fēng)。
激發(fā)了靈符后,二人同時出手,一人抓了韓福的一條胳臂,飛身而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而此時的張府之中,睡夢中的大夫人龐氏,一個轉(zhuǎn)身便感覺身邊似乎少了什么,立即便就醒了。
下一刻,待她發(fā)現(xiàn)了沒了丈夫張奎的身影后,忍不住勃然大怒,誤以為丈夫又趁著自己熟睡之際,去與韓翠兒那個小妖精鬼混去了。
于是她也不睡了,將手下丫鬟全都喊來,也不顧自己的衣衫不整,扭動著肥胖的腰肢,便怒氣沖沖的向著韓翠兒的那處小院行去。
來到院中,龐氏直接撞門而入,本欲大發(fā)雷霆,卻見屋內(nèi)并無張奎的身影,頓時便就愣住了。
龐氏不免尷尬,又見韓翠兒坐在床上偷偷哭泣,便上前尋問道:“妹妹這是怎么了?何故深夜里獨(dú)自哭泣老爺呢?”
韓翠兒連忙起身相迎,對其施了一禮后,道:“老爺并未來此,小妹哭泣是因家父一家慘遭不幸,傷心所致,吵擾了姐姐清夢實(shí)在罪過……”
聞聽此言,龐氏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不由得追根問底。
韓翠兒也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道了出來。
剛開始時,龐氏還能耐心靜聽,可在韓翠兒提到‘靈石礦脈’之后,龐氏的臉色立即一變,似是想到了什么,也顧不得再停韓翠兒說話了,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回到自己的屋內(nèi)后,龐氏立即寫了一張紙條,將其綁在了一只信鴿的腿上,趁夜放飛了出去。
……
夜色朦朧,夜風(fēng)凄涼。
飛在夜空之中的韓福,差點(diǎn)沒被嚇尿了褲子,只感覺迎面而來的狂風(fēng),好似刀子一般刮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張臉都變了形,雙眼更是難以睜開。
“這就是修士的手段嗎?”
韓福心中雖然害怕,但卻免不了有些羨慕,都說修士可以飛天遁地,他今夜里可算是真正見識過了。
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暗暗興奮,暗道有這兩位大人出手,必然能將虎頭山的那兩個惡匪和楊家父子給一舉鏟除,以為韓家莊園報仇雪恨!
就這樣,二人帶著韓福一路飛奔,路上又更換了兩次飛行靈符,這才在一個時辰之后,趕到了百里外的黑石村中。
再看此時的韓福,差點(diǎn)沒有暈厥了過去,兩條被抓著的手臂差點(diǎn)沒有脫臼,好似已經(jīng)不是他自己的了一般,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而張奎二人對此卻是毫不在意,也不讓他休息,直接提著他又向著韓家莊園的方向行去。
莊園外停下,張奎先進(jìn)去探查了一番,見里面空無一人后,這才走了出來。
二人的心中不免生疑,暗道虎頭山的土匪不是發(fā)現(xiàn)了靈石礦脈嗎?為何卻沒有派人來此占據(jù)呢?這太不合常理了!
下一刻,二人又把韓福抓了起來,面露慍怒道:“韓福,你敢騙我們?虎頭山的土匪在哪里?這里究竟有沒有靈石礦脈?”
聞言,韓福的心中連連叫苦,他其實(shí)也不知道那兩個虎頭山的土匪究竟發(fā)沒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石礦脈,當(dāng)初之所以那么說,不過是想要這二人能來為韓家莊園報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