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庸你讓我們走了,自己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孟嬋突然想起來似的問了一句。
“我……我能有什么危險,警察都親自來帶人了我能說什么,再說我是院長,他們也是要給我面子的,放心吧弟妹?!?br/>
徐庸先是一愣,然后笑著說,只是眼睛深處卻有著一絲害怕。
韋龍已經(jīng)明確告訴他,就算是警察局的人來了也要跟警察說蘇羅和孟嬋有著很大的攻擊性,脫離醫(yī)院病患自身也有危險,不能帶走他們只能在病房外守著,這樣警察處于安全考慮也會同意的。
可是為了老同學一家人,徐庸哪里還管這個,至于之后是下刀子還是下子彈都不管了。
“如果因為我們老兩口他們要迫害你,我們老兩口就不走了,到時候就算是死,也不會充當那幫畜生研究用的小白鼠!”
蘇羅是個急性子,為人處世又非常仗義,自然不肯讓徐庸受到傷害。
“是啊徐庸,如果我們讓你遭受磨難,我們就算能活下來也會不安的!”
孟嬋一輩子跟蘇羅夫唱婦隨,兩個人的性格非常相似。
“哈哈!你們想的實在太多了,他們怎么會對我下手,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又沒有像你們這樣的疾病,他們不會對我這個正常人怎么樣啊,放心吧!”
徐庸看到蘇羅和孟嬋關切的樣子,知道自己沒有救錯人,心里面就更加高興了。
就在這個時候,吳晨看到李濤帶著十幾個警察沖進來,李濤在樓梯的轉(zhuǎn)過彎的時候也看到了倚在病房外的吳晨,眼神一變。
“吳大……吳晨你怎么在這里,蘇欣和她的父母沒事吧?”
李濤跑到吳晨的身邊,眼神激動的問了一句,眼睛飄向病房,里面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和哭聲,臉上的擔憂變的更甚。
“沒什么事,他們在里面說話呢,反正說的也差不多了,我們現(xiàn)在進去吧?!?br/>
吳晨看到李濤身后的孫守成躲閃的目光,淡淡的笑了笑,直接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什么情況啊蘇欣,我聽你電話里說有人對你和你父母下手,那些人在哪,我馬上把他們抓起來!”
李濤還是非常護短的,進來以后急切切的問著蘇欣,厭惡的瞥了一眼徐庸,完全不用正眼看。
這時候在副院長辦公室休息的陳德勝聽到桌子上的手機響了,看到手機上韋龍的電話,慌忙的接通電話,整個人異常呃恭敬。
“是陳副院長嗎?”
韋龍此刻正坐在生物實驗基地的一間實驗室,站在一間三十平米的密封玻璃房外,這玻璃目測有三公分厚,還是防彈玻璃!
里面幾個醫(yī)生正對一個慘嚎的病人動手術,病人五花大綁著,左邊的手臂上被切開一個十公分左右的口子,一個拇指大小的精密金屬被放進傷口中,把血管和神經(jīng)與這精密金屬上的細管相連。
整個手術一看就沒有打麻藥,動著手術的人極其痛苦,渾身的肌膚呈現(xiàn)奇怪的藍色,整個眼睛連眼白都是黑色的,看起來很是嚇人。
“是的韋總,請問您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陳德勝站著接電話,說話的時候躬身屈膝,雖然韋龍不在身邊,他還是表現(xiàn)出自己恭敬和諂媚的一面。
“你們院有兩個奇怪的病人,發(fā)病的時候會喪失理智,人也會變的力大無比,就在精神疾病住院樓,我想你肯定知道吧?”
韋龍語氣平淡的說著。
“我知道的韋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嗎?”
陳德勝聽到韋龍說的話就明白了,語氣更加的恭敬。
“這兩個病人可能是醫(yī)學上的新發(fā)現(xiàn),這對我們非常重要,如果能有所研究,或許能在國際上獲得獎項,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我在泉市新建了一個醫(yī)院,那里還缺少一個院長,我看你還是挺合適的?!?br/>
韋龍說話的語氣依舊平靜,可是聽到陳德勝的耳朵里卻讓陳德勝激動萬分,拿著電話的手指都有些顫抖。
“多……多謝韋總的抬愛,有什么事情韋總盡管吩咐,我一定全力做到!”
陳德勝感覺自己的嘴皮子都不利索了,用一只手撐著桌子,身上的顫抖才好了些。
“我聽到消息說院長想讓這兩個病人走,現(xiàn)在警察來了,你現(xiàn)在趕緊去病房跟警察說著兩個病人有極大的危害性,千萬不能放走,讓那些警察在門外守著!”
韋龍說到院長的時候語氣變的很冷,陳德勝聽被韋龍冰冷刺骨的語氣嚇了一跳!
“好…好的韋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兩個病人走的!”
隨后陳德勝露出兇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跟韋龍保證著。
“去吧!”
韋龍說完直接掛斷電話,陳德勝聽到電話里的忙音,才打電話給醫(yī)院的其他主治醫(yī)生。
這些醫(yī)生里面要么是自己教過的學生,要么就是擁護自己的人,陳德勝知道自己的力量不能阻攔徐庸,只有依靠大家的力量才能辦成這件事情!
“我父母的情況有些特殊,這個醫(yī)院沒有能力醫(yī)治我的父母,我們想換醫(yī)院,可是主治醫(yī)生不肯,因為我父母發(fā)起病來有些狂躁,幸虧院長是我父母的高中同學,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br/>
蘇欣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李濤聽完感激的對徐庸說道:“沒事,有我們警察跟著不會出事的,院長你放心吧?!?br/>
“呵呵,好的,人民警察我肯定是放心的?!?br/>
徐庸笑了笑,看到李濤的表現(xiàn)他也鎮(zhèn)定了不少。
“我們現(xiàn)在走吧,李局?!?br/>
蘇欣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看著李濤說了一句。
“好!我們現(xiàn)在就走,收隊!”
作為一名警局局長,李濤自然有滿肚子的疑問,可是出于對蘇欣的信任,愣了下直接點頭答應,然后開始往外走。
“你們現(xiàn)在不能走,剛才董事局的人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跟你說不能讓病人離開!”
當蘇欣一行人走出病房的時候,陳德勝帶著幾十個醫(yī)生浩浩蕩蕩的走過來,當中就有李勛,有些醫(yī)生還氣喘吁吁的,看來因為緊急跑了一段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