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楓醒來之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萬里云的天空哪里看得出昨晚下過一場大雨,但終究,潮濕的空氣,草地和樹枝上的露珠出賣了蔚藍的天空,證明著昨晚并非虛幻。
“花花!”葉楓突然想起什么來,一聲大吼道。
而此刻,不遠處的意林轉(zhuǎn)身看了過來,臉上充滿了愧疚,但自己就這般任其去送死的話,又是極不可能的,只能這般強行將其打暈拖走了。葉楓看了一眼一臉自責的意林,臉上松了一口氣,既然自己沒死,那么花花現(xiàn)在一定沒有生命危險,看來只有今天繼續(xù)夜探山寨了。
看到葉楓一臉輕松了不少,意林卻是奇怪了幾分,但也沒有多問,氣氛就這么僵硬了下來。先打破寧靜的是葉楓,對著意林說道:“學長,今天晚上再去一趟,你去不?”
聽見這般,意林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既然這事有自己過錯,那么自己就應(yīng)該擔當起來。
看見意林點頭,葉楓心里也是一暖,上次或許是兩人真力消耗過大,才不得不逃的,這次應(yīng)該沒有上次那么危險了,畢竟強大的兩人已經(jīng)被干掉,剩下的人應(yīng)該拖不住兩人了。再說了,這次兩人對于這個山寨的路線已經(jīng)十分了解了,小心翼翼地救出花花應(yīng)該難度不大,只是這次恐怕對方已經(jīng)有了防備,不知能否成功也是個未知數(shù),只希望情況不會太糟糕。
夕陽,葉楓總會對著夕陽翩翩起武,對,就是起武,為了他自創(chuàng)的那個夕曰暉小成,他總是這樣磨練著,而意林不懂這些,還以為葉楓是在修煉別的什么的武技呢。
收劍而立,接著便是意林的一陣掌聲,這幾天來葉楓都堅持著這樣修習武技,看得意林是佩服不已,天才固然是好,但好的,卻是勤奮的天才,這個大陸上,從來不會缺少天才,若想在大陸攪出一片風云,不勤奮是不可能的!看著夕陽下的葉楓,意林仿佛看到了未來的一個星在升起,或許未來他能在這塊以武為尊的大陸闖出一片傳奇!
仔細回味著剛剛的感悟,葉楓體味著又一番的想法,自己磨練了進半多個月的功夫總算有些名堂了,希望在以后,能將夕陽的那股氣息完發(fā)揮出來!
雙目直視了不遠處的狼虎山,眼中精光一閃。
“走,學長,我們出發(fā)吧!”
意林點了點頭,兩人向著狼虎山再次出發(fā)了,這已是二人第三次探訪這狼虎山了,倒有些三打白骨精和三顧茅廬的意味了,但他們可不是去捉妖,也不是去請賢,而是去救人的,不,應(yīng)該說是救龍的!
不久,兩人便是到了木墻跟前,看著遠處增多的哨塔,兩人很意識到了,由于上次的疏忽導致了刺客的潛入,所以這次的守衛(wèi)十分森嚴,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再嚴密的守衛(wèi)總會有這漏洞,畢竟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是人,而不是傀儡甚至機器人,是人的話就一定有著人的惰姓。
兩人觀察了許久,終還是找到了一個漏洞,由于到了夜晚,可視度都不高,相信不會有著太大的風險。趁著一對巡邏人員走過,另一對巡邏人員一時半會兒還來不了的空隙,兩人便就以上次的方法潛了進去。
但哪怕小心謹慎,還是在躲入草叢中時發(fā)出了一點動靜,而這時正好有著一隊巡邏人員走來。
“誰?誰在草叢?”其中一名大漢立刻拔出了腰刀,一臉又是兇狠又是害怕的神情,對著草叢喝道。
“吱吱吱~~吱吱吱~~~”葉楓急中生智,立刻學著老鼠的聲音叫道,這種山野,老鼠不會少的。
聽見老鼠叫聲,那名大漢明顯松了口氣,上次那兩名殺手可是連山寨頭領(lǐng)都直接殺掉了,自己要是碰上,還不得給自己咔嚓了,而也是這樣,這群土匪心里也是極其小心,后搞得是草木皆兵。
旁邊另外一名大漢對著這名拿刀的大漢笑道:“哈哈,你小子是被嚇傻了吧,一只老鼠就把你給嚇的,哈哈!”
那名拿刀大漢臉色明顯有些掛不住了,憤怒地對著草叢噴了口口水,氣憤憤地走遠了。
“哎,你別走啊,前面還有老鼠呢!哈哈···”顯然很跟了上去。
葉楓抹掉了臉上的口水,立刻和意林向著山上靠去。這次兩人可體會到了這次這伙土匪多么的謹慎了,每隔百米都有著一個哨站,里面都有著一個土匪值班,若想通過,倒是極其麻煩。
走了幾步,兩人便已經(jīng)接近了第一個哨站,守站的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大漢,滿臉胡須,頭戴紅色方巾,一身的衣物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可以看出是一種特殊款式的衣服。
兩人一番交流,躲在了一旁先觀察一番,這些哨卡顯然不是那么容易通過的,而看這個樣子,必須要弄得一個通過的憑證才行,可這個憑證又是什么呢?
可接下來,兩人便明白了,一名土匪向著山上走去,在接近哨卡時,從腰間拿出了一枚明晃晃的腰牌,看來這便是通過的憑證了,那名土匪很通過連續(xù)幾道哨卡后便向著山上走遠了。
兩人人也是急了,怎么弄到這種腰牌呢?剛剛看見的那兩名巡夜隊員身上也沒有看見有什么腰牌呀?其實這點便是那土匪的計謀了,畢竟刺客實力強悍,想要殺掉幾名巡夜隊員取得腰牌并不難,所以便也沒有給那些山下的巡邏人員配備這個令牌,葉楓兩人自然在那兩名巡夜隊員身上看不到這種腰牌了。
仔細觀察了一陣,透過那個哨卡的火焰可以看出,在其腰間而在其腰間便是有著一枚明晃晃的令牌,看來想要通過這些哨卡,必須想辦法從哨卡人員那里得要這種令牌了,可這些哨卡挨得這么緊密,想要通過何等之難?
思來想去,兩人決定了,只能盡量偷偷潛伏到第一個哨卡中,將那個土匪解決掉才行。而這個艱巨的任務(wù),自然是由早已實行過多次暗殺任務(wù)的意林來完成,再加上意林本身實力要強。
可剛欲行動時,意外卻發(fā)生了,山上竟然有著兩人向下走出,一路通過幾道哨卡,向著山下走來,邊走還在邊說著什么,出于想要對山上情況的了解,葉楓和意林立刻放棄了行動,開始觀察這兩個嘍啰。
“你說三首領(lǐng)這是要鬧哪樣啊,大半夜的,竟讓要我們哥倆去城里弄雞腿,這不搞笑嗎?”一名看似瘦肉的男子怪叫道。
“猴子,你別抱怨了,這不是三首領(lǐng)剛剛上位嗎,你這話可別讓其他人聽見了,大不了等會兒我們叫幾個山下的兄弟,找一個村莊,撈一把,不久有雞腿了嗎?而且我們還可以順便··”這名模樣極其猥瑣的男子極其銀蕩地笑道。
“蔥頭,瞧你那幅猥瑣樣,算了,三首領(lǐng)要,我們就盡量辦吧,我們可不能違背了他老的意愿,不然我們就不好混了,呵呵,就按你說的辦,這樣我們幾兄弟還可以爽····”
話還沒說完,便就這樣瞪著一雙大眼咽氣了。
“是啊,猴子,咦?猴子,你怎么··”話還沒說完,也是就這樣咽氣了。葉楓和意林顯然受不了這樣繼續(xù)的對話了,竟然要去打家劫舍,看他們說話的語氣顯然以前沒少干過此事,殺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絕對不能放其去危害別人。
將這兩具尸體拖至一旁,極的換上了衣服,當然還有那腰牌,此番夜色如此黑暗,相信對方法分辨出兩人的臉龐。對視了一眼,兩人將這兩具尸體一拋,便是人可發(fā)現(xiàn)了。
“咦?猴子蔥頭,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顯然這名第一個哨卡的守衛(wèi)人員是認識這兩個人的,搞得葉楓和意林滿臉的緊張,但幸好,那名守衛(wèi)人員沒有多問,畢竟這個腰牌不會是假的,就立刻放行了,心想這倆小子多半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了吧,反正他們兩人平時就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就懶得追問。
意林和葉楓趕忙通過了哨卡,向著下一個哨卡走去,幸好,接下來的幾個哨卡不是太熟悉二人,連話都沒問一句,見到腰牌就放行了,終于,連續(xù)通過了就到哨卡后,前方便沒有什么阻攔了,但也不得不贊嘆,這九道哨卡真可是嚴密異常呀,要不是這枚腰牌,恐怕絕對法潛入進來吧!
摸了摸身后的冷汗,兩人很向著山上走去,走了很久,終于到了山上的寨子,剛一到達這里,便是有一名土匪突然向著兩人奔來,看見兩人明顯很是激動。葉楓和意林手上也是做好了準備,只要對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之處,就會立刻將其解決掉。
“哎呀,猴子蔥頭,終于找著你們倆了,頭領(lǐng)說了,不要雞腿了,首領(lǐng)讓我找你們,說要你們?nèi)ニ块g一趟,本來以為還要跑一趟才能趕上你倆的,沒想到你們竟然回來了,···”見到對方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意外,葉楓兩人松了一口氣,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息,只要對方有反常,絕對能夠一擊解決,畢竟對方不過是一個三級的武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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