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彩鳳一聽時祁超有事情要宣布,還搞這么大的陣仗。
心里就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時祁超:“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因為我要重新宣布一下,這將軍府管家的事情?!?br/>
陳彩鳳大驚,果不其然!
肯定是時瑾言跟時祁超告狀了。
不然時祁超怎么可能一回來就換了自己的管家權(quán)!
陳彩鳳委屈巴巴,“將軍,我做錯了什么嗎?
為什么要換掉管家權(quán)的事?!?br/>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應(yīng)該是清楚的!
而且一個妾室管家,始終是不合規(guī)矩。
所以從今日起,府中的中饋,還有大小事務(wù),就交給大小姐管!”
這話一出,底下的下人,一片嘩然。
大廚房的人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時瑾言的手段,他們是見識到了的。
陳彩鳳聽到這個見過,開始變得歇斯底里的。
“將軍,妾室管家?
將軍,你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要扶正我為正室夫人的嗎?
這么多年來,妾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大小姐才多大啊,怎么能管得了這個家?。 ?br/>
時瑾言笑瞇瞇的說道:“陳姨娘,我怎么管得了這個家,就不勞你操心了!
我當(dāng)初怎么管得了大廚房,就怎么能夠管得了這個將軍府!”
大廚房的人一聽到這個話,就想到王婆子的慘像。
心里就有些發(fā)憷。
時祁超:“這個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都回去干自己的事情吧!”
于是一眾下人都散了,只留下不敢相信事實的陳姨娘。
陳姨娘還是不依不饒的,“將軍!你怎么能這樣對妾身!”
時祁超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你做的事情,本將軍還沒有瞎,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本將軍沒有休了你,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休了我?”陳氏有些不敢相信。
“哼?!?br/>
時祁超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陳彩鳳怨恨的看著時瑾言,“時瑾言,你等著!”
“呵,那我等著你!
麻煩你把賬本和鑰匙都交給我!”
說完時瑾言就走了。
荷香擔(dān)心的看著時瑾言,“小姐,陳氏會不會報復(fù)你啊?”
“報復(fù)我?荷香,你真是太天真了。
以前我可有得罪過陳彩鳳?”
“自然是沒有的,小姐以前都是委曲求全的?!?br/>
“是啊,你看看陳彩鳳是怎么對我的?
我不得罪她,她一樣是不會放過我的。
現(xiàn)在真的將她得罪了,我也不怕什么?!?br/>
“小姐說的是,就算是不得罪陳彩鳳,我們也沒有好日子過。
索性直接將她得罪了,看她能怎么樣?!?br/>
“現(xiàn)在府中的中饋放在我這里,我們那鋪子,就可以籌劃起來了。
這段時間,不要接預(yù)定單子了?!?br/>
“小姐,為什么不接單子?
要是那些夫人拿不到香皂,肯定會不滿的?!?br/>
“就跟她們說,我們要忙鋪子的事情,忙不過來。
這樣一來是為新店開業(yè)造勢,二來是可以吊足她們的胃口,這就是饑餓營銷。”
“小姐真聰明,到時候那些夫人小姐,肯定會來搶購一空的?!?br/>
于是時瑾言就開始著手鋪子的事了。
但是直到傍晚,陳氏都沒有把賬本和庫房鑰匙送過來。
時瑾言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賬本肯定是有些問題,不然陳氏不可能這么久,都不送賬本過來。
“荷香,走我們?nèi)フ谊愂?!?br/>
陳氏看到時瑾言來了,心里有些慌張。
“你來干什么?”
“陳姨娘,你是忘了今天早上,我說了什么嗎?
你的賬本和鑰匙什么時候送來?
非要我親自來找你要嗎?
還是說,這個賬本有什么問題?”
陳氏急忙說道:“賬本怎么可能有什么問題,不過是這個月的賬單還沒有弄完而已。
所以準(zhǔn)備弄完再給你送過去!”
“是嗎?”
“正好弄完了,你現(xiàn)在來了,也省得我,還要派人送過去了。”
時瑾言直接拿走了賬本和鑰匙。
時瑾言走了之后,陳氏的身邊的婆子問道:“夫人,她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賬本的問題吧?”
“她一個從來沒有管過家的黃毛丫頭,懂什么啊!
那賬本已經(jīng)處理過了,她肯定是看不出來的?!?br/>
時瑾言拿到賬本之后,就開始看賬本了。
荷香奇怪的問道:“小姐,你是擔(dān)心,這賬本有什么問題嗎?”
“陳氏磨磨蹭蹭的,一直不拿賬本給我,肯定是有問題的!
就要趁著今天看完,不然時間久了,陳氏不但不承認(rèn),還會反咬我一口?!?br/>
時瑾言一直看賬本看到了深夜,才發(fā)現(xiàn)賬本的問題。
這賬本就是一個陰陽賬本。
虧空了最少有三千兩銀子。
這個陳氏管的真的是一手好家啊!
怪不得陳氏磨磨蹭蹭的,一直不拿賬本給自己。
這么多錢陳氏到底是弄到哪里去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荷香看到時瑾言房里的燭火還亮著。
推開門一看,時瑾言還在弄賬本。
“小姐,你不會一晚上沒有睡吧?”
時瑾言點了點頭,“不過總算是查出了虧空的錢了,這陳氏真是好大的膽子!”
“小姐,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不然眼睛可要熬壞了?!?br/>
“無妨,打點水來我洗臉,我去找陳氏算賬!”
“小姐,陳氏膽子這么大嗎?
居然敢虧空府上的錢?!?br/>
“陳氏的膽子可不小呢,這一虧空就是三千五百兩銀子呢!”
“這么多錢,陳氏都拿到哪里去了?”
“陳氏的娘家,不是還有個弟弟嗎?”
“小姐,你的意思是,陳氏把這些錢,拿去補貼娘家了?”
“這陳氏,還真是一個‘扶弟魔’呢!
居然拿將軍府的錢,去給她的弟弟!
我定叫她吃了多少,全都給我吐出來!”
時瑾言洗過臉,就到了前廳。
此時的前廳,時祁超、時玉靈、陳彩鳳,何嬌都在。
陳彩鳳還正在跟時祁超說時新月的事。
希望時祁超能求皇后把時新月放回來。
“老爺,新月哪里受得了這樣的苦啊?!?br/>
“那是皇后的旨意,受不了也要受!”
時祁超看到時瑾言來了,開口道:“瑾言,來吃早飯了?!?br/>
時瑾言點了點頭,坐下了。
陳氏有些心虛的看了看時瑾言,但是時瑾言一直沒有說話。
陳氏松了一口氣,看來時瑾言沒有發(fā)現(xiàn)賬本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