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逐漸亮堂起來,霍權煜做在床上,抽了整整一包煙,都沒能冷靜下來。
男人漆黑的雙眸,盯著她的睡顏,眸光里滿是復雜。
“咳咳……”
屋內(nèi)煙味太重,原本熟睡的施憶受不住,猛烈咳嗽起來。
霍權煜見狀,立馬把手中的煙蒂按滅在煙缸里,然后伸手在她頭頂上扇風,去煙霧。
“繼續(xù)睡?!?br/>
男人拍了拍她的背脊,哄了她一陣,然后去把窗戶打開,又開了空調抽風。
等屋內(nèi)的煙霧散去,霍權煜這才停止忙碌,一頭鉆進浴室洗澡。
十多分鐘之后,霍權煜從浴室里出來,正好聽到敲門的聲音。
看了一眼在熟睡的施憶,他走到門口,在貓眼里看了一眼門外。
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
他認識,好像是她的助理之類的。
見她短時間內(nèi)不會醒來,于是霍權煜打開了房門。
小汐站在房門口,按了好幾下鈴聲,都沒有見施憶來開門,還以為她睡得比較沉,正打算又要按門鈴,卻是沒想到房門被打開了,讓她更沒想到的是來開門的人。
怎么是個男人?
而且還是我國第一軍人,霍上將!
啊啊啊……
施施姐怎么會跟霍上將搞到一塊的?
而且霍上將這幅剛沐浴過的裝扮,無一不是在說明他們兩人的關系。
每天都跟著她家藝人,卻絲毫不知道她嫁藝人有了男人,她簡直不是一個合格的金牌助理!
“她還在睡覺,有什么事先跟我說。”霍權煜的語氣淡淡,卻透著上位者的威嚴。
小汐被霍權煜的氣勢一下子嚇得,說話都是結結巴巴。
“我,我就是想,想來叫施施姐,起床,開開工?!?br/>
因為是古裝戲,要化妝帶頭套,光是化妝都需要一兩個小時,所以一般會很早起床。
這會兒才早上五點多接近六點。
劇組一般早上八點開工,施憶六點多去,化完妝正好趕上開工。
霍權煜聽到小汐的話,轉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女人。
被他折騰了一晚,她那小身板肯定是受不住。
“你去給你家藝人請個假,說身體不舒服,今天不開工了?!?br/>
小汐錯愕的看著他。
好歹她也是成年人,霍上將這話她怎么會不懂。
八成,昨晚戰(zhàn)況太激烈,施施姐被折騰的太慘,起不了。
“好的霍上將,我去跟導演說說?!毙∠珪?昧一笑。
確認了上將跟施施姐的關系,她也就不再怕了。
要是霍上將追求施施姐,總歸是要求著施施姐身邊的人。
如果小汐知道施憶只是霍權煜的地下情-人,估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指責自己剛剛的這個想法多么愚蠢。
霍權煜見她很上道,也就對她身邊的人蠻放心的。
“她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出門,如果不想你家藝人鬧出緋聞,你自己最好不要讓任何人來這兒打擾?!?br/>
小汐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如果施憶鬧出緋聞,資源就會受阻,人就會走下坡路。
在娛樂圈如果開始走下坡路,那么就意味著會迅速被新人所替代。
這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道理,小汐雖然只做了兩年的助理,但卻深刻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
“霍上將您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br/>
這兩年她跟在玫姐身邊,學習了不少經(jīng)驗,這一次她一定會應付好。
霍權煜點了點頭,就關上房門進屋。
小汐站在門口,思索了幾秒鐘,然后才轉身離開。
只是在她前腳剛走,電梯門旁邊的房門被打開。
程月依依不舍的跟在男人身后,見他天沒亮就要走,很是不舍。
“氫爺,你可不可以在酒店陪我一天?”
昨天小憶跟她說完那番話之后,她左思右想,還是舍不得跟他分開。
于是,就壯起膽子,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說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其實,自己哪兒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只不過是想要見他。
在他來之前,她特地洗了一個澡,在浴袍里面穿了一件性-感的睡裙。
她還在屋內(nèi)點了薰衣草香薰,開了一瓶紅酒,甚至她還貼心到把套子都準備好了。
他來了之后,兩人順理成章的發(fā)生關系。
本以為他,不會斷了要跟她分開的念頭,然而讓她想不到的事。
他竟然打算早上默默的離開,還好她一直沒有睡的太熟,身邊有一丁點風吹草動,她就醒來。
氫爺轉頭看她,目光晦澀不明:“我之前就說過,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拿這種借口來找我。我不會在聽!”
話落,男人冷漠的轉身,無情的摔門離去。
程月一個人失魂落魄的站在房門口,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
他怎么可以這么狠心,說斷就斷?!
她做不到的,真的做不到。
身子順著房門緩慢話落,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我。
第一次如此深愛一個人,就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要她,要她如何抽身?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淚都流干了,程月這才停止哭泣。
想到今天還要拍戲,她掙扎站起身,去浴室洗漱。
鏡子中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睛發(fā)紅,真的太難看了。
自己什么時候竟然把自己活成這幅鬼樣子。
程月醒醒吧,他是真的不想要你了。
她苦澀一笑,視線逐漸的落在肚子上面。
昨晚準備的套子,她特地扎破,就想著母憑子貴。
可看他對自己的態(tài)度,哪怕自己有了孩子,恐怕他都不會要她。
如果真的徹底的不再聯(lián)系,那有個他的孩子,當做給她的念想也好。
寶寶,你要加油,一定要成功的種植在媽咪的肚子里。
你爸爸不要媽咪了,媽咪只有你,你一定要加油哦。
程月手輕撫著肚子,笑著笑著,眼淚就控制不住從眼角落下。
她沒有哭,依舊堅持著笑,可笑容多么苦澀,心里多么疼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段年輕時候的愛憐,從此埋葬!
施憶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該吃午餐的時間。
她覺得渾身就像是被車碾過般,疼痛不已,下面更是有著撕裂般的疼痛。
想到昨晚兩人的激戰(zhàn),她又是欣喜又是哀怨。
欣喜的是,霍權煜竟然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哀怨的是,他就不能輕點省著點,一次就把她弄傷了,以后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