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點半，楚詩詩側(cè)躺床上，閉眼流淚，他哄了她一夜，她卻一直哭，他每說一句，她就會哭得兇，那些金豆子無聲無息順著她側(cè)臉滑下，也絞得他跟著撕心裂肺。他不敢再勸她，怕她會把眼睛哭瞎。

    ＂去藥店給我買毓婷，現(xiàn)就去。＂楚詩詩輕聲命令，學(xué)醫(yī)再悲傷，這點自我保護(hù)本能也不會忘了。

    他握住她手，把她捧進(jìn)懷里，沒動地方。

    ＂別碰我。＂她依然閉著眼，他觸碰她時不耐煩皺眉。

    他輕吻她流淚眼睛，被她嫌棄避開。他嘆氣，沒有一個女孩初次愿意是他們之間這種，他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本應(yīng)是美好回憶，她也沒給他機(jī)會溫柔對她。楚詩詩就是楚詩詩，就像她總是強(qiáng)調(diào)陳楚就是陳楚一樣。

    她善良又沒心機(jī)，總是把真實單純事情表達(dá)出來，只有別有用心，自以為是人才會會錯意，就像他。可若他有心，他早該察覺，她吻技是他教出模式，她身子生澀青嫩，就連胸前蓓蕾也嬌小嫣紅。他太自以為是，從來沒從她角度考慮她莫名奇妙小性子，原來她對他拒絕，是希冀著還有機(jī)會完整嫁給自己心愛男人，她對他脾氣，是一個少女愛情里患得患失。

    昨夜她真嚇到他了，并不光因為她真是處子，還有她對他野蠻求歡。那么瘋狂暴力沖擊，沒有經(jīng)驗女孩多多少少都會受傷，半夜時候，他舔著厚臉皮連哄帶騙幫她擦干凈血跡，又不著痕跡觀察了半天，見她沒有多血流出來，才放下了一顆糾著心為她穿好睡褲，捧進(jìn)被窩。

    他急診室見過偶爾有被強(qiáng)暴女孩，陰到后穹隆撕裂，失血過多，需要手術(shù)縫合，極其遭罪。她要是因為他被送醫(yī)，他這輩子心都不會安寧，到時候那幫渣男非笑掉大牙不可。

    ＂你愛我是不是？＂稍早前她那句話他終于懂了，他確實不知道她有多愛他。他和緩地她耳邊提問，她肯給他，并且是女人初次，這至少證明了她乎他，雖然這給方式太過慘烈。原來他們之間付出多一方并不是他，而是他詩詩。

    楚詩詩不回答，閉著鳳眼流出多淚水。她很難過，她夢想碎了，她不會再愛上別人，也沒辦法和她愛人步入禮堂，沒辦法期盼她愛人變成自己丈夫，親手為她戴上象征承諾婚戒。這輩子，她都是個見不得光壞女人了，這就是女人處女情結(jié)，會愛上第一個占有她男人，且死心塌地。誰讓她不跟隨改革大潮解放思想，她楚詩詩必須自食其果。

    ＂你走吧，呆會我要上班去了，避孕事我自己處理。＂她從他懷里逃開，光著腳走進(jìn)廁所，步伐有些跛，像是忍耐著某處裂傷疼痛。

    ”你應(yīng)該早點告訴我?！标惓帲盟龥]有辦法。如果他早知道她沒有經(jīng)驗，他一樣會占有她，只不過會讓她舒服，會讓她迷上跟他一起滋味，繼而讓她愛他，讓她離不開他，而不是讓她那么疼，他錯過了得到她多真心和依戀機(jī)會，就這么稀里糊涂錯過了。

    ”我早就告訴你了。”楚詩詩說冷靜，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挪移，撕裂疼痛還，可是沒有她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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