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你沒有完成我下達的懲戒,作為一個軍人還讓一個姑娘為你完成了大半任務,所以之后三個月,西角的豬舍衛(wèi)生和豬食都交給你了?!?br/>
此話宛若一道閃電劈向趙副官的心臟,咔,碎兩半。
首長大人,明明是你讓我不用跑的??!
首長,明明是你答應了對方承擔一部分刑罰的?。?br/>
首長,我也沒料到她吃了逆天大力丸?。?br/>
我也是有很努力的憑自己的能力在完成任務??!
“是,首長。趙擎明日就執(zhí)行。”
好吧!作為一個軍人,讓一個小姑娘多跑出自己好幾十圈,確實很丟軍人的臉,他甘愿領罰。
“下去吧!”
穆辰夜看了眼趙副官還算正氣凜然的精氣神,滿意的說道。
月亮已在凌空之上,月華帶著絲絲冷意,將這炎炎夏日的暑氣抵消了良多。
但,屋內(nèi),依舊是熱的。
吃了藥的神曲兒熱的有些難受,沒會就躁動開來。
她一角踢開薄被,手無意識的開始抓撓。
穆辰夜忙去打開吊頂電風扇。
微風徐徐吹來的時候,神曲兒才舒舒服服的又安靜了下來。
許是這身體適應了這涼意,沒多久,她又熱開了。
穆辰夜只好又去將電風扇開大了一檔。
原本決定去客廳沙發(fā)上解決一宿的穆辰夜不放心的沒離開。
半夜里起來多次給神曲兒蓋被子。
“跟個小孩似的,居然還踢被子?!蹦鲁揭估溥@張臉道。
直到后半夜,神曲兒才安分下來,穆辰夜才得以在房內(nèi)沙發(fā)上睡了個安穩(wěn)覺。
第二日。
神曲兒醒來的時候,穆辰夜已經(jīng)帶人出操去了。
雖已是三軍總指揮官,但這習慣他一直都沒丟掉。
神曲兒輕輕拍著腦殼,人有些昏沉。
眼皮重重的似黏住了般,一時打不開。
忽的,鼻子里面一涼,似有水留下。
神曲兒嚇了一跳,不會流鼻血了吧!
忙抬手一擦,來到眼前透過縫隙看了看,不是紅的。
那就是流清涕了。
神曲兒口里發(fā)干,她咽了下口水。
?。∮行┨?。
不會吧!
她這是——感冒了?
“奶,我要喝水。”
沒回應?
“勒兒,你媽要喝水?!?br/>
咦?平時聽到她聲音就咿咿呀呀的兒子怎么也一點反應也沒有了。
神曲兒揉了揉眼勉強睜開,待看清眼前景象時,她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應該還在那個男人的軍區(qū)。
而這是他的房間。
想到這,神曲兒又看了下自己的身子,還是那個男人的大大T恤,和大褲衩子。
神曲兒吸了吸鼻子,扭頭看了下床頭柜的時鐘,想看看時間,卻不想,一套嶄新的女士運動服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不會是給她買的吧?
這人又給她買衣服。
她之前被傭人強行換下來的衣服不還給她了?
神曲兒看了看四周,就這一套能穿,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穿了再說。
神曲兒剛一下床,雙腳一軟,差點跪到地上去。
大爺?shù)?,昨晚用力過猛了。
神曲兒忙撫著床頭柜穩(wěn)住身子后,才坐回床上,抬手間,她聞到了一股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