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異常關(guān)注你,可能是那個夢和那些支零破碎的記憶。------題記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杜滿山依舊在處理公司的事。
最近一段時間好像和穆氏鬧得很不愉快。上次和穆雪不歡而散,而穆總愛女又是出了名的??磥磉@次投資江南服裝廠的合作看來泡湯了。
杜滿山喝了口早已冷卻的咖啡,皺了皺眉。說實在的,還是可惜的。江南服裝廠他幾年前就看中了,里面的模特、設(shè)計師、化妝師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幾年前他是沒有能力沒有資金去投資,現(xiàn)在有了,到嘴的鴨子卻都飛了。他也只能扼腕嘆息。
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怎么了,看到蔣花開被欺負的樣子,就產(chǎn)生了保護欲。杜滿山關(guān)上電腦準(zhǔn)備回家,路過員工辦公室時忍不住推開了門。第一張,第二張,第三張就是蔣花開的桌子。他也奇怪自己為什么連她坐的地方都知道。
拉開桌子上的小臺燈,昏黃的燈傾灑在桌面上。他的目光被圓形相框吸引。里面是張家福,他像中了邪般拿起,映入眼簾的就是蔣花開。大概才上大學(xué)吧,站在父母中間,青澀的眉眼對著鏡頭羞澀的笑。短發(fā)至今也不怎么變過,留在下巴處,給人毛茸茸的感覺。
而她的左邊,是一張陌生的臉孔,看起來比蔣花開大。拉著她的手擺出“v”的手勢。她的眉眼像極了蔣母,杜滿山猜測可能是她的姐姐。
突然,他看到了桌上的香袋。拿起,玫瑰花香沖擊他的鼻翼,熟悉感鋪天蓋地的向他襲來。
夢里的玫瑰叢,少女,烏黑的長發(fā),修長的雙手,還有掛在脖子上的香袋。
他為什么會做這個夢?夢里的少女究竟是誰?少女為什么不斷闖進他的夢里。她,會不會是蔣花開?
但是想起蔣花開的黃褐色短發(fā),又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將物品放回原位,關(guān)上臺燈,搖搖晃晃的出了門。
下雨了呀…杜滿山這才驚覺。剛準(zhǔn)備開車就接到父親的電話:“滿山,家里的吊蘭不知怎么就枯死了。你媽說吊蘭好養(yǎng)活,對家居環(huán)境好,我就尋思讓你帶回來幾盆?!?br/>
“好的爸知道了?!?br/>
“早點回來啊你媽說非要等著你回來再吃晚飯?!?br/>
“爸,那你和阿姨先吃吧我在公司吃過了?!?br/>
“你這孩子,什么阿姨,她是你媽!”
“別說了爸,我不想和你吵架,你也別總是在我面前強調(diào)‘你媽、你媽’的,不文明。”杜滿山一語雙關(guān),直接掛斷了電話。
開著信號燈搜尋著花店。這個點哪個花店還開門?他冷笑。
在拐彎處,他看到了“花開小筑”??蓯鄣目ㄍㄗ煮w閃著粉色的光,像在和他招手。他毫不猶豫地下了車,走到門前。卻看見門上貼著字:里屋有活動,非急事請勿打擾。
這個店主可真有個性。杜滿山心想,還是推門進去。
風(fēng)鈴聲清脆響亮,很是好聽。
他往四周看去。這里布置得很溫馨,墻紙是明黃色的。布局也很獨特,在頭頂上方懸掛著很多盆栽,都用結(jié)實精致的鉆石鉤拴起來的,鉤身排列著參差不齊的環(huán),上面掛著大小不一的牌子。巨大的彩燈閃著別樣的光輝。按道理來說是個小型酒吧,但是今天好像沒什么人。
杜滿山向里屋喊了一句:有人嗎?
見到一個三十多不到四十歲的男子從里屋走出來,男子穿的很整齊,修長的身板個子挺高,五官很深邃,整體給人一種經(jīng)過歲月蹉跎,已經(jīng)沉淀下來的感覺。
“您好,想必您一定有急事。請問需要點什么??!?br/>
“請問有吊蘭嗎?我想要三盆。”
“有的先生,您頭頂上方就是,我取下給您看看。”
杜滿山看著男子爬上了折疊式樓梯,輕輕地像珍寶版取下。
“先生,提醒你一下,下次光臨小店的時候進門記得撐下門口的雨傘,我們這有時候會澆花?!?br/>
杜滿山看著手指寬的葉子碧綠油亮,好像涂了一層蠟,長長的垂在花盆邊緣,甚是好看。
“就它了!三盆?!?br/>
“先生,您需要填張單子,這張單子由我們保存,我們會做一個帶有您名字的牌子掛在上面。代表您領(lǐng)養(yǎng)了它們。”男子指了指杜滿山手中的吊蘭。
“哦~”杜滿山輕笑了一聲,心想真是個有趣的小店。
男子幫他裝進后備箱。在杜滿山推門準(zhǔn)備出去時,好像聽到了蔣花開的說話聲。
他也不知道最近為什么會關(guān)注她,可能是由于那個多次出現(xiàn)的夢和那些支零破碎的記憶。
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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