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冰絕玉笙心里有些嘆息,所有的人都覺得當(dāng)初冰女對暗妖冷漠無情,可只有他能看出來,冰女當(dāng)初是為了保護(hù)暗妖,那樣善良的她逼得自己不得不對一個人狠心,更是對自己狠心,一個人承受所有的悲傷和難過。
也許就是這樣的誤會導(dǎo)致了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情。
“你誤會冰女了”冰絕玉笙有些嘆息的開口說著。
“我知道,當(dāng)我現(xiàn)在清醒過來后,我才認(rèn)真去想,想到那樣一個溫柔善良的冰女,為何會單單對哥哥狠心呢,呵呵,是我自己愚蠢”暗惑苦澀的說著,聲音里透著自嘲。
冰絕玉笙不知該如何勸暗惑,也許她只是想找個人傾述罷了。
“他們不會怪你的,畢竟真正的敵人也不是你”冰絕玉笙還是了解公玉寒雪的,她不是那種狠心的人,對于無辜的暗惑,或許真的會原諒,畢竟被當(dāng)作棋子操控,暗惑已經(jīng)很痛苦了。
暗惑將眼淚一擦,眼中含著希望的光芒,她期待的看著冰絕玉笙,有些擔(dān)憂的開口道“你說的是真的?他們不會怪我?”這是她現(xiàn)在最期待的事情,她心里一直自責(zé),不敢再去面對哥哥和冰女。
“只要你親自跟他們解釋清楚,我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暗惑眼中有些黯淡,她喃喃的說著“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jī)會見到哥哥,我記得我將薔薇花全部燒了后,哥哥看我的眼神很恐怖,看到哥哥那樣的眼光,我就害怕了,雖然哥哥沒有指責(zé)我什么,可我知道他是怪我的,否則不會那么長時間都不跟我說話,我那會很難過,不知道該想什么辦法,后來我終于想了個辦法,我想只有冰女才會讓哥哥開心,可我去見冰女后,她說讓我告訴哥哥,讓哥哥再也不要來找她了,你說為什么,她為什么要這樣說……”暗惑說著,眼中透著疑惑和深深的不解,也許經(jīng)歷了千年,她眼中除了疑惑也沒有別的恨意,或許千年前她是恨的,恨冰女對哥哥的無情,可后來她想事情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有她的無奈和痛苦,沒法跟你說,也沒法跟你解釋”冰絕玉笙心里更加心疼了,心疼冰女的無奈。
“是呀,她或許有她的無奈,可那時候我小,很多都不懂,我只以為她是那種很壞的女人,回去后,我就恨上了冰女,因為對我來說,哥哥是最重要的,她卻傷害了我的哥哥,你說我能不恨嗎?”
“是,你當(dāng)初的經(jīng)歷太少,不懂這里面的復(fù)雜,恨是正常的”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那樣強(qiáng)大的冷靜和理智,在很多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會選擇感情用事。
“我想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激發(fā)了我心中的黑暗,也正是這樣的黑暗被背后那個人給引了出來,將我的黑暗系全部激發(fā)了出來,一發(fā)不可收拾,之后我能知道自己做過了什么,可那些行為都是不受我自己控制的,我仿佛是看著別人才做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那你為何不說出來,為何不阻止呢”冰絕玉笙眼中閃過危險的光澤,能將暗惑這樣的控制,定不是簡單的人物。
“我阻止不了,因為我是黑暗系,本就產(chǎn)生于黑暗,一但心中有了恨意,心中有了黑暗,就相當(dāng)于處于原始混沌中,這時候被當(dāng)成棋子,那個人怎么會讓我清醒過來呢”說著,暗惑蹲下身子,將自己圍抱住,整個人仿佛非常的脆弱。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如果知道,那就可以省了很多事情,那個隱藏的非常神,能暴露出來的也就只有神族和巫族,而他卻是被……
似想到什么,冰絕玉笙全身一顫,凝神開口問道“暗惑,你身上是不是有血系的力量”
聽到冰絕玉笙的話,暗惑臉色瞬間一變,他們都知道血系意味著什么“怎么可能,不是的,我怎么會有血系的力量”暗惑捂住自己的頭,搖頭否認(rèn),她不敢想,她也排斥血系,因為血系那是最不該存在的,會被所有勢力排斥的,她不要當(dāng)怪物,也不要被厭惡,更不要被當(dāng)成工具,血的力量太過強(qiáng)大也會成為被爭奪的對象,只是這種爭奪通常是伴隨著陰謀而存在的。
“你不要怕,我只是這樣一問”冰絕玉笙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懷疑,但有些事情還是查清楚再說,否則……他擔(dān)心暗惑會承受不住這樣的事實。
“不,我……”暗惑此時腦海里一片血紅的,她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感。
“暗惑,你先冷靜,先告訴我那個將你當(dāng)成棋子的人,有什么特點沒有”冰絕玉笙想,若是有什么線索,也是極好的,可以省了公玉寒雪很多事情。
“不,不要問我,我不知道”暗惑有些害怕的后退,身形也開始變的虛幻。
“我要走了,記得救我……”說完后,沒等冰絕玉笙有什么反應(yīng),暗惑就從冰絕玉笙的夢境里消失了。
冰絕玉笙在暗惑消失后,突然一下子從玉床上坐起來,他有些恍惚的看著周圍,他的靈魂已經(jīng)完全修復(fù)了,甚至比以前更加強(qiáng)大,為何一個夢境的時間,就讓他一下子增強(qiáng)了這么多的力量,想到暗惑靈魂里流出的血,冰絕玉笙全身一震,血系的力量,暗惑果然是,他沒有猜錯,他也不知道這對暗惑來說是好還是壞。
眼下,他必須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公玉寒雪,他現(xiàn)在沒法離開,只能用意念和公玉寒雪交流,想著,冰絕玉笙雙手一合,氣息一運,開始閉目運功。
卻說巫族里,巫一糾結(jié)了好久,便想著按照巫姑說的去做,就算是巫姑騙了他,但阻止巫主一天,對巫主也沒有任何損失,巫一用公玉寒雪當(dāng)借口,讓巫雅千竹安靜的坐了一天。
一天后,巫一再次來到巫姑的屋子里,看到躺在地上虛弱的巫姑,幾乎有些不敢相信,巫姑的身體已經(jīng)變的虛幻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不用奇怪,我確實是快變成泡沫了”巫姑看到巫一驚訝的眼神,有些自嘲的開口道。
巫一想不明白,巫姑不是說可以救巫主嗎?
“旁邊桌子上的一個瓶子,你將它交給巫雅千竹,這是我心頭精華之術(shù),可以燃燒聚魂燈,跟聚魂術(shù)的功能是一樣的”
“巫姑,這……”巫一拿著那還泛著熱度的瓶子,越發(fā)的想不明白了,這巫姑是對巫雅千竹好呢還是不好呢,她實在是個矛盾體。
“哼,別以為我是對那個小子好,我是恨他們的,就算我活著,我也會依然恨他們的,也不會讓他順利得到自己的愛情”巫姑有些強(qiáng)硬的恨聲開口說著。
頓了一下,她又換了個語氣繼續(xù)開口道“反正已經(jīng)被困住了,做這點事情又有什么,哈哈,我現(xiàn)在可以去見他了,我做了一件好事,你說他會感激我,會愿意見我,不會再逃開我了吧”巫姑眼中含著晶亮的光澤,她恍惚的望著上方,似乎看到了那個讓她執(zhí)著一生的人。
“巫姑……”巫一心里一顫,輕聲開口叫道,可他說什么,此時巫姑已經(jīng)聽不到了,她似乎沉醉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巫一聽著巫姑那話,心里也有些擔(dān)憂,趕忙跑出去找到巫雅千竹,將巫雅千竹拉了過來。
“巫主,巫姑她快……”他想或許巫主會愿意見巫姑最后一面的。
巫雅千竹看到巫姑的身體一點點變的虛幻,越來越如幻影般,臉色微微一變,他輕步上前,居高臨下看向巫姑,輕聲開口道“巫姑”
“你來了,你終于來看我了,你不知道我好辛苦好辛苦,二十多年了,我終于堅持了過來,你終于愿意見我了,……你別皺眉頭呀,我只是愛你呀……你看,我還救了你侄子呢,你會原諒我的吧,你不要恨我……我知道,你愿意來接我,我們?nèi)チ硪粋€世界,一起生活,我會乖乖的……以后我會努力做到你喜歡的樣子……”巫姑又哭有笑的看著巫雅千竹說著,話語完全是語無倫次的,但也讓人心嘆,她的內(nèi)心也承受了太多太多,其實心苦,也只是她自己給自己的,若是她能放開一些,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可若真能說放開就放開,也就不是她追求的那種癡和愛了吧。
“你別離我太遠(yuǎn),你靠近一些,讓我摸摸你,……”巫姑有些卑微的祈求著。
巫雅千竹知道她是將自己當(dāng)成了叔叔,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有些像當(dāng)年的叔叔,當(dāng)年父母也對他說過,或許這就是巫姑恨他的原因吧。
“巫姑,叔叔會原諒你,再另一個世界,他會愿意和你永遠(yuǎn)在一起的”巫雅千竹終究還是不忍心,安慰的開口道,算是做最后的告別吧。
“好,真好……呵呵”巫姑手伸著,就這樣笑著然后消亡了,空氣中再也尋不到她的身影和氣息了。
“巫主,這……”巫一心里也有些難過,雖然巫姑算不上好,但她也挺可憐的,而且她也不算是做什么大惡的事情,如今她在臨最后的時候也做了一件好事,算是救了巫主。
“將巫姑的最愛的東西收好,讓她的遺物代替她,好好厚葬吧”巫雅千竹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情緒掩藏好,待再睜開眼眸后,他對巫一沉聲開口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