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在真氣的推動下,呼的一聲朝著前面的小偷射了過去,正中了小偷身上的一處穴道。小偷被銀針刺穴,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楚北這才慢悠悠的走到小偷的面前,一個巴掌打在了小偷的臉上,嬉笑著對小偷著。
“小子,你跑啊,這會兒怎么不跑了,剛才你不是跑得很快嗎?!?br/>
小偷一臉無奈的表情,哭笑著。
“我也想跑啊,可是,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給釘了一下,雙腳就動彈不了了。”
“被東西刺了一下就跑不動啦,想繼續(xù)跑啊,我?guī)蛶湍??!?br/>
小偷哭笑了一下,說。
“我想跑,怎么跑啊。小兄弟,是不是你在搞鬼,如果真的是你在搞鬼,只要你放了我,我把這包中的現(xiàn)金都給你?!?br/>
楚北用手在小偷的臉蛋上面擰了一把,把小偷的嘴角都給擰歪了。
“小家伙,你還想跑啊,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給抓住,這這是要累死我啊。你想跑也可以,就在原地跑給我看看,我想你平時鍛煉的體力怎么樣?!?br/>
楚北把刺入小偷身上的銀針抽了出來,在小偷另外幾處穴道上面刺了幾下,這小偷一邊大笑,一邊就在原地跑著,只是逃脫不了腳下的位置。
不少路人都看到這小偷古怪,想跑又跑不了,還一個勁的哈哈大笑,都圍過來看熱鬧。
“這人是怎么啦,好奇怪啊。”
“對啊,你看他一個勁的跑,還是在原地跑動?!?br/>
蘇小緯和保鏢也趕了過來,看到小偷跑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蘇小緯就猜到是楚北搞的鬼,一定是楚北在這小偷身上做了手腳。
蘇小緯上去就是給小偷一腳,踢在了小偷的大腿上面,差點就把小偷踢到在地上。
“狗東西,你膽子不小啊,敢搶我的東西,你找死嗎。”
“我錯了,求你饒過我吧,我下次不敢了?!?br/>
蘇小緯這樣的大家小姐那能受這般氣,聽到小偷說到下次這樣的詞語,啪啦,蘇小緯一個巴掌就打在了小偷的臉上。
這一巴掌,讓小偷當場出丑,臉頰上也被打得紅彤彤的。
“蘇小緯,你干嘛動手打人呢?!背钡闪颂K小緯一眼,訓了蘇小緯一句。
蘇小緯不服,又想去抽小偷的耳光,這下被楚北一下給攔了住。
“他偷我的包,我想抽死他?!?br/>
“算了,他偷東西固然不對,但也是生活所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么好的命啊。你的包已經追回來了,就放了他吧。”
“啥,就這樣放了他,把他交給警察,讓警察收拾這家伙?!?br/>
楚北拔出了小偷身上的銀針,幫著小偷恢復了身體的自由。
“你滾吧,以后少做這種違法的事情?!?br/>
小偷身體剛恢復自由,還沒聽到楚北說什么話,就一個勁的跑了。
蘇小緯正要去追,被楚北一下拉了住。
“你怎么把他放啦?”
“怎么,難道你真想要把這家伙交給警察啊,他要是落到了警察的手中,那就得被關一些日子,他家人肯定擔心,還不如放了他?!?br/>
“這種家伙就應該被懲罰一次,不然的話,他還會繼續(xù)去搶劫?!?br/>
“你知道嗎,搶劫罪是要坐幾年牢的,真要是把他交給警察,他這一輩子就毀了。我放了他,希望他能夠重新做人?!?br/>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你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啊,只怕他會辜負了你的一片好心?!?br/>
蘇小緯瞪了楚北一眼,又想沖楚北生氣,但心里又有點欣賞楚北的善良,覺得眼前這個家伙嘴上有點不饒人,實際內心里還是一個好人。
“蘇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街上的人太多了,我怕你再遇到什么危險?!?br/>
剛才的一幕,已經讓保鏢有點驚心,這蘇小緯要是出了什么差池,他這個保鏢就沒法交差了。
早一點把蘇小緯這個大小姐送回家去,自己就早一點完成任務,不用在這大街上隨時擔心蘇小緯遇到危險。
蘇小緯才不愿意,自己好不容易出來逛街,還一點都沒有逛舒服呢。
“你們兩個大男人在保護我,還怕什么啊,我就不相信你們兩人還不能保護我的安全?!?br/>
楚北壞壞的笑著,說。
“蘇大小姐想要逛街,那就逛唄,不會有人把蘇小姐從我們身邊搶走的?!?br/>
“對啊,我和楚北都不怕,你一個會功夫的害怕什么?!?br/>
蘇小緯不再理睬這個保鏢,就拉起楚北的手,繼續(xù)去逛商場。
楚北剛才幫她抓住了小偷,奪回了包包,還愿意陪著她逛街,蘇小緯心里多少有點感激楚北。
蘇小緯之前一直都討厭楚北,討厭這個痞子一樣的家伙,此刻,她對楚北有了丁點的好意。
逛完街,回去的時候楚北依舊戴上了黑色眼罩,這是他自己主動要求戴的。既然對方要考慮到宋家人的安全,楚北也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反正自己也就在這里待幾天時間,等自己把那老頭子給救活過來,就可以回到東州。
楚北對老頭子的病情還是有把握,只要自己針灸診治運行得當,他相信不出三天時間,老頭子就可以清醒過來。
剩下的,就是依靠中藥進行身體的調養(yǎng),穩(wěn)固救治以后的成果。
從街上回去之后,楚北又給老頭子做了一次針灸治療,在針灸診治的過程中,輔助了真氣的推拿,幫助老頭子疏通體內的血液運行。
通過這兩天的真氣推拿,加上針灸的穴道疏通,老頭子的臉色看上去有了一些紅潤,說明老頭子的氣血已經逐步在恢復順暢。
看著老頭子身體的變化,楚北心里也就有數(shù)了。
但宋家人還是很著急,畢竟楚北來給老頭子看病都兩天時間了,老頭子現(xiàn)在都還沒有醒過來。
楚北也清楚病人家屬著急,但這個治療的過程是急不來的,如果操之過急,病人這樣大的年紀是承受不了楚北灌入體內的真氣。
救這種上了年紀,又得了這種疑難病癥的人,只能逐步的恢復病者身體。楚北每次在給病人體內運行真氣的時候,也都是少量的輸入,不敢輸入真氣太多,就是怕老人的身體無法消化真氣。
另外,楚北也給老人做了一些腳底按摩,主要就是腳底上的幾處穴道按摩,幫助老人血液循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