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燕隊,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br/>
聽到王隊的話,燕飛一邊摸著刀痕,一邊無奈的說道:“這個刀痕長為五厘米,寬為一厘米。據(jù)我了解,目前所有刀具中,只有短型一次性手術(shù)刀才能將這幾塊石頭造成這樣的傷痕。而且從刀痕出現(xiàn)的位置方向,我可以斷定兇手決不會超過一米四?!?br/>
“燕隊,你的意思是那家伙是個個子不高還善用手術(shù)刀的女人?”
“沒錯,可以這么理解?!?br/>
燕飛點了點頭,但王隊卻質(zhì)疑到:“燕隊,作為警官我覺得咱們的每個推理都是要講證據(jù)的。手術(shù)刀片都是極薄刀片,你認(rèn)為一個普通的手術(shù)刀片可以把墻壁劃出傷痕嗎?要知道手術(shù)刀片基本都是s30v鋼打造,這種鋼材雖然防腐性好,硬度適中。但韌性僅此裁紙刀強一點,只要用力稍大,刀身變回折斷,所以,我認(rèn)為手術(shù)刀片根本不可能把墻劃出這種痕跡。而且,根據(jù)法醫(yī)判定,死者是見到兇手時瞬間被殺。我實在想不通兇手在行兇以后,有什么理由要在這個地方,留下這道刀痕?”
面對王隊的疑問,燕飛十分慎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很在理,兇手確實沒理由留下這道刀痕。但刀痕既然存在,那就肯定有他存在的道理。只是我還沒想到,所以我保持我的觀點?!?br/>
緊接著,燕飛又有些鬼使神差的說道:“如果黃扇在就好了?”
“黃扇?燕隊,你說的那位黃女士好像是喜歡你的那個小美女吧?”
王隊沖燕飛問道,而燕飛聽到王隊的話則微微皺眉,說道:“瞎說什么呢?我這年紀(jì)都可以當(dāng)她爹了!”
“誒!不能這么說?。⊙喔?,就連在我這我都聽說那丫頭追你追的特別瘋狂?!?br/>
說著王隊在燕飛要殺人的眼神中,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夠了!時間本來就不多,有打趣我的功夫,還不如抓緊帶我去另外一個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線索。”
“好,好。咱們走。”
看著臉色不太好的燕飛,王隊連忙收聲,只是他那時不時發(fā)出的怪異笑聲,讓燕飛恨不得把他拍在墻上。
一時間,巷子內(nèi),除了沙沙的走路聲還有時不時出現(xiàn)的笑聲以外,再無其他聲音。
而王隊也沒看到燕飛此時臉上的難堪。
實際上對于黃扇的感情,燕飛在進入在前身的記憶中了解過。但了解歸了解,他和他的前身明顯都不打算接受這段感情。畢竟在他們看來,黃扇只是個孩子。她現(xiàn)在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年輕人對情愛的渴望,以及那荷爾蒙的騷動罷了!
燕飛輕輕的搖了搖頭,放下心中煩躁和王隊走出巷子上了車。
“燕隊!黃扇真對你有用?”
“沒錯,雖然那丫頭蠢了點,笨了點,沖動了點,但她是天生的警察??梢哉f,單論案發(fā)現(xiàn)場的細(xì)節(jié)分析,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br/>
聽到這句話的王隊十分吃驚的看著燕飛,雖然他和黃扇接觸過。但他還是不能相信那個呆呆的女孩竟然是個辦案高手,而且還讓已經(jīng)成名十余年的燕警官給了那么高的評價。
“沒想到那丫頭竟然那么厲害。怪不得她敢揚言追你?!?br/>
王隊再次打趣了燕飛一句,這不禁讓燕飛額頭青筋暴起,但又云淡風(fēng)輕的對王隊說道:“王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沒辦完,這案子我還是別接手了!”
燕飛說著就要解安全帶。
“別別別!燕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王隊連忙停下車,拉著燕飛的手連忙道歉道:“燕哥,我這不是看咱哥倆將近半年沒見,想你了,跟你開開玩笑嗎?別生氣了,老弟認(rèn)錯。等辦完這案子,老弟一定請你吃飯,到時候多自罰幾杯?!?br/>
王隊說著,又輕拍了下自己的臉表示認(rèn)錯。燕飛也沒再計較,畢竟在前身的記憶里,王隊雖然有時候愛打趣人,但人還是不錯的。
就這樣,車再度開啟。這回兩人都沒主動開口說話,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尷尬。
直到開了很遠(yuǎn),王隊再也忍不住壓抑的氣氛開口說道:“燕隊,你說,這次的案子會不會和鬼怪有關(guān)系?”
王隊隨意的搭著話,雖然他知道按目前的證據(jù),這場案子很可能是人為的。
“不可能!王隊,鬼怪犯案現(xiàn)場必定會留下一絲陰氣殘留,可這現(xiàn)場我沒察覺到絲毫陰氣?!?br/>
燕飛說的很堅定,而沒想到燕飛反應(yīng)的王隊則顫顫的說道:“哈哈!是?。∪绻枪砉肿靼?,陰氣是不可能藏起來的?!?br/>
“等等!馬上回去?!?br/>
一語驚醒夢中人,聽到王隊的話,燕飛再度想起那道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