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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9av 三人從王強根家出來

    三人從王強根家出來后,并沒有馬上離開。

    院子里,王強根看著那三個身影站在車邊一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心中緊張至極,生怕對方突然轉(zhuǎn)身回來拿出個手銬給他銬起來。

    好在,沒多久后,許明之的電話響了。

    是沈美來的電話,之前讓她查的鋼板一事有了結(jié)果,正好先前老王讓人查于可可這個名字的事也有了結(jié)果,兩廂一對比,死者身份基本算是確定了。

    于可可,東山省望河市新山縣人,今年才二十四歲,職高肄業(yè),14年年中的時候來的月湖市,一直在青山鎮(zhèn)上一家大型化工廠上班,去年10月份在廠里摔了一跤,左腿骨折,手術(shù)之后就沒再回廠里上班,直到今年她來了湟里村。

    來了湟里村之后的事情,也已經(jīng)基本清楚。

    唯一不清楚的是,她和兇手是怎么認識的。

    按照余光和許明之的推斷,兇手應(yīng)該是張偉順那兩個兒子之一,但無論是在紀委工作的張良成還是做編輯的張學義,他們的生活和死者應(yīng)該是沒有交集的,認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過,根據(jù)王強根的描述,死者有個聊得來但是沒見過面的網(wǎng)友。如果這個網(wǎng)友就是兇手,那么兇手是張學義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只有性格相對內(nèi)向,又單身的張學義才有時間和精力在網(wǎng)上做這些事情。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張良成,凡事皆有可能萬一。

    于可可沒什么文化,進入化工廠的時間也不長,在廠里的工作只是基層女工,工資不到四千,去年十月受傷之后她就沒再上班,四個月的時間足以消耗掉她的積蓄了。這正好也解釋了為什么她需要靠陪王強根睡覺來換取住宿了。

    而在被王強根妻子趕走后,無處可去的于可可很可能就此聯(lián)系了那個沒見過面的網(wǎng)友,也因此而踏入了死亡陷阱。

    看來,接下去的重點應(yīng)該是找到這個網(wǎng)友。

    許明之考慮了一下后,給沈美打了個電話,讓她去調(diào)于可可半年以來的通訊記錄。另外,再讓技術(shù)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出于可可微信里的通訊記錄。

    掛了電話后,他又吩咐老王:“你去一趟那個化工廠,她在那里上了一年多的班,應(yīng)該有不少人認識她?!?br/>
    老王點頭后,看了一眼許明之,又掃了一眼余光,問:“你們不回嗎?”

    許明之也不瞞著老王:“我們打算去那個小院看看?!?br/>
    老王聞言微愣了一下,本想勸兩句,但想到剛才余光比他更先察覺到王強根的隱瞞,于是又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他點點頭,道:“那你們小心,我先走了?!?br/>
    “嗯,你路上注意安全,我們保持聯(lián)系。”許明之說道。

    老王上車走了,許明之看了看時間,也已經(jīng)快要五點了。他轉(zhuǎn)頭問余光:“要不現(xiàn)在就過去?”

    余光自然沒意見。

    兩人立馬上了車往王明霞家那個小院駛?cè)?。車子開到那家五星度假酒店門口對面時,余光讓許明之停車。

    車子停好,余光下車,看到門口的保安已經(jīng)不是那個程琦了,不由略有些失望。

    “走上去吧?!庇喙庹f道。

    許明之鎖好車,跟著余光順著泥路往上走。走了大約五六分鐘,才在轉(zhuǎn)過一片竹林后,看到了那個小院。

    生銹的鐵門依舊上著鎖,顯然小院里并沒有人。

    “你在外面等著?”許明之掃了一眼余光那個打著石膏的左手,畢竟,他之前可是說自己手不方便才把他叫過來的。

    余光這時好似已經(jīng)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面不改色地說道:“不用,我跟你一起進去。”

    許明之也不說穿。

    兩人很快翻墻進院,平房的大門是鐵皮門,上面的鎖跟外面的鎖不一樣,不是掛鎖。不過,開鎖技能大概是他們這些刑警的必修課吧,許明之沒費多大功夫就開了鎖。門一推開,迎面便撲出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這味道已經(jīng)很淡,若不是這門窗都關(guān)著,這股味道在房間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一段時間,估計他們是聞不出來的。

    許明之轉(zhuǎn)頭與余光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凝重。

    因為拉著窗簾的緣故,屋中很是昏暗。三開間的平房,在西側(cè)隔了一間屋子,應(yīng)該是臥室。臥室的門關(guān)著,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而他們所在的這間屋子,東南角是一個土灶,然后東側(cè)沿墻擺著一個煤氣灶,一個約兩米高的碗柜。東北角上豎著一個冰箱,至于王明霞說的冷柜卻不見蹤影。

    屋子中間偏東的位置,放了一張方桌,桌下還塞著兩條長凳。屋子西側(cè)貼墻放了一張雙人沙發(fā),看著還挺新,應(yīng)該不是這房子的原房主留下的,很可能是后來租這房子的人添置的。

    除此之外,這屋子里就沒其他東西了。

    許明之往地上掃了一眼后,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了兩雙鞋套,一雙給了余光,一雙套在了自己鞋子上,然后才往里走去。

    余光跟著套了鞋子后,也跨了進去。

    兩人不約而同地往西側(cè)那間臥室走去。

    靠近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這臥室門上竟然上了一個掛鎖。

    許明之低頭稍微搗鼓了一下,掛鎖就開了。一推開門,一股比之前更濃郁一些的消毒水味就涌了出來。

    站在前頭的許明之抬頭往里看去,只見昏沉的房間里,橫著一張雙人床,床上空無一物,露著席夢思。

    而就在他們的正前方,一個冷柜就那么擺著。

    冷柜沒有通電,插頭就那么躺在地上。

    許明之左右掃了兩眼屋內(nèi)其他的擺設(shè)后,才邁步往冷柜靠了過去。

    冷柜應(yīng)該有些年頭了,外皮都有些泛黃了。

    許明之戴了手套后才伸手打開冷柜。一打開,就有一股更濃的消毒水味沖了出來。許明之被嗆了一下,扭頭咳了兩聲后,才又回頭往冷柜里瞧去。

    毫不意外,冷柜里空無一物。

    不得不說,這個現(xiàn)場清理得十分干凈。

    即便許明之和余光心中就算沒有十分也有八九分肯定這里就是第一現(xiàn)場,但恐怕一時間也很難從這里找到什么線索來證實這一點。

    死者從被殺到被發(fā)現(xiàn)的時間跨度太長了,個把月的時間,足夠兇手把他在這里留下的所有痕跡都清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