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美酒,佳肴,還有賀喜的節(jié)目,來的人幾乎都十分盡興,走的時候還有專人安排他們坐車離開,安全送到家門口,這一趟絕對算是飽了口福又開了眼。
梁余聲一下子成了許多人口中的話題,后來他這場婚禮漸漸傳開,有許多同學們只恨自己當時為什么沒去,同時也感慨,梁余聲這小子,到什么時候都不會彎了自己的原則。但是似乎,也只有他這樣的人才配得到那樣的幸福。
同樣是同性戀,梁余聲認真地跟人結了婚,郁清墨雖然沒能跟他原本喜歡的人在一起,但也是對方的問題,起碼郁清墨現(xiàn)在退出來之后過得也不錯,還有追求者。而林宇,同學們覺得真不好說什么,因為就在梁余聲結婚的第二天,就傳出了林宇跟人分手的消息。
這消息的確切來源也沒人說的清,但是大家都知道林宇被那個叫簡晨的人甩了,至于是什么原因,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因為簡晨要跟人結婚了,不能再跟林宇在一起,也有人說是因為林宇做錯了事情,簡晨不要他了??偠灾褪欠至耍值眠€很徹底。
梁余聲沒功夫關心林宇的事情,這事他還是從祭司嘴里聽來的。上學的時候他跟祭司兩口子關系還不錯,雖說之前因為各種原因有些疏遠了,但這次經(jīng)了同學會和婚禮之后,好多同學又開始聯(lián)系上了。
這些同學也倒不是圖什么,而是挺佩服梁余聲的做法的,感覺他行事磊落。雖然一開始大家也想過梁余聲結婚不請他們的原因,后來班長一點大家也就明白了,梁余聲并不是怕誰知道,而是不希望他們去了破費,要不然真想聯(lián)系,哪里聯(lián)系不到?
祭司說:“你就是拿一百分對朋友,只收朋友十分之一的好。行了行了,不跟你說這個,我就是想說,同學們要組織去爬山呢,這不是馬上國慶節(jié)了么,可以帶家屬的,aa制,你要是想去就帶上你家韓先生一起來唄?!?br/>
梁余聲問:“都誰啊?”
祭司說:“目前確定去的一共有三對,我和班長,還有胖胖和她男朋友,張美和孫玉彬。除了胖胖的男朋友之外都是去參加過婚禮的,你們要是能來就是四對啦。”
梁余聲說:“那我考慮一下先,不過我提前說明白啊,要是林宇去我就不去了。”
祭司說:“不帶他玩兒了,丫個小三兒。你還記不記得那天那個叫簡晨的?就是你婚禮上林宇帶回來的人。那人都已經(jīng)結過婚了,林宇還跟人糾纏不清。反正我最看不上這種人,以后咱們聚會沒他事兒。”
梁余聲于是說先問問韓重云。
韓重云一直很鼓勵梁余聲多跟朋友們走動,所以一聽有這么個機會,想都不想就贊成了,跟梁余聲說:“行,需要什么你可以提前告訴我?!?br/>
梁余聲“吧嘰”往韓重云下巴上親一口,“就需要你!”
韓重云一把把他撈進懷里,“嘴越來越甜了,我決定給你點獎勵。”
梁余聲用屁股在韓重云腿-間一頓磨蹭,“明天我直接去見客戶,可以晚點出門reads();夫君畫風清奇?!?br/>
韓重云就喜歡梁余聲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想要就說,特別痛快,于是他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告訴梁余聲,“我說給你獎勵是這個,你想什么呢?”
一對對表,梁余聲接過來看了,立碼拿盒子追著打,“那你還抱我上來!靠!害我白高興一場!”
韓重云笑著把他撲上床,“誰說讓你白高興一場了?你要的時候我哪次沒滿足你?”
梁余聲把手伸進韓重云褲子里一陣亂扒拉,“這還差不多!快點兒,前幾天忙成狗我都快憋死了?!?br/>
韓重云按住他的手,很快安撫開來,梁余聲沒多一會兒就軟成一灘水,只剩下了哼嘰聲。
有時候韓重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那么喜歡梁余聲,特別是平時挺正經(jīng)的樣子,一跟他上-床的時候就特別浪的梁余聲,那種只對他一個人的特別讓他情不自禁,恨不得把梁余聲吞進去。
于是第二天,梁余聲又變成了餃子皮,所幸韓重云給他加了點“餡”又把他弄鼓起來了,這所謂的“餡”其實是早餐,韓重云特意讓人加了骨湯做的面條。
梁余聲在臥室相連的外廳里吃完了,心滿意足地說:“哥,晚上有空嗎?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出去買兩個登山包吧?”
韓重云說:“今晚恐怕不行,路易他們要回去了,我得請他們吃飯。之前辦婚禮的時候也沒怎么招待他們,前兩天他們去旅游了,今天已經(jīng)說好了一起聚一下的。”
“是在家里嗎?”
“不是,是在外面?!?br/>
“那我一個人去買吧,這樣我倆今晚估計回來得都比較晚,就不用多等對方了?!绷河嗦曊f完準備了一下,去上班。
路上,陳叔問梁余聲,“梁少爺,您練車練得怎么樣了?”
梁余聲說:“沒人的地方能開了,就是還不夠熟練,可能還要再練一陣。不過我已經(jīng)找好駕校了,等抽空去報了名,可以先把理論部分考完,然后駕駛這塊慢慢來,什么時候練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再去考試。”
陳叔說:“年輕人啊學什么都快,您又聰明,我看今年就能上路了。”
梁余聲也覺得自己開得挺不錯的,他決定等今天見完客戶了就去報名。
到了單位之后,梁余聲剛打完卡,有個同事就叫了他一聲,問:“余聲,你上次是不是說你結婚的時候那位姓郁的師兄開國畫班呢?”
梁余聲說:“是啊,怎么了?”
那人說:“你嫂子說要讓孩子學國畫,我正琢磨著送你師兄那兒去行不行,你幫我問問還有沒有名額。”
梁余聲說:“行,等我問完再回你吧劉哥。”
自從在梁余聲的婚禮上無意中顯了身手之后,去郁清墨那里報名的孩子就無形中多起來了,郁清墨原定的是一課時最多不超過十個孩子,不然太多他也指導不過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上課的就有十三個,因為周烈在網(wǎng)上給他做了宣傳,導致郁清墨的繪畫班現(xiàn)在越來越火,最近還有好多預約說要上試聽課的,所以梁余聲還真沒敢一口答應。
郁清墨聽了梁余聲的話,笑說:“師弟開的口,就算沒有名額了師兄也能給你加塞一個,你就跟那人說我有課的時候帶孩子過來就行了?!?br/>
梁余聲應下了,之后去見了之前說要見的客戶reads();兩闋春。這位客戶,說來還挺巧的,這人家里也養(yǎng)鰲蝦。梁余聲也是到了人家家里才知道,因為他看見了,客廳里用多格式的魚缸養(yǎng)了四五只天空藍魔,還有兩只曼寧跟白玉。
跟韓重云在一起耳濡目染的,梁余聲也學到關于挺多養(yǎng)蝦的知識,心里便覺得這一趟業(yè)務估計成功的可能性又更大一些了,因為有了共同話題。
梁余聲朝年約四十五歲左右的阿姨說:“馬阿姨,您也喜歡養(yǎng)蝦嗎?”
馬燕燕說:“哪兒是我喜歡啊,是我那臭兒子養(yǎng)的,跟瘋了一樣,把這些蝦當活祖宗呢,比伺候我還盡心?!?br/>
梁余聲正要說什么,樓上打著哈欠下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生,瘦瘦高高的,頂著一頭暴躁的雞窩,眼底帶著一絲疲倦,說:“媽,您看您,老把我說得這么不孝?!?br/>
馬燕燕擼袖子,“我說的不是實話???臭小子,什么時候你能對你媽我像對它們一樣,我就死而無憾啦!”
青年咯咯樂了,“我天天給它們吃蝦糧,您吃不?您吃我喂您點?!?br/>
馬燕燕氣得丟抱枕,“邊兒去!看見你就來氣!”
那青年卻沒走,而是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打量了梁余聲一番,“媽,您這是琢磨著給我找后爸么?這帥哥年紀是不是小了點兒?”
馬燕燕拿抱枕狂抽那青年,“損孩子,說什么呢!這是你姑介紹的保險經(jīng)理,媽是要買保險呢,省得哪天病了都找不著個人!”
青年躲到梁余聲坐的沙發(fā)后面,問梁余聲,“哥們兒,你家里也養(yǎng)蝦啊?我剛下樓的時候聽著你說‘也’是吧?”
梁余聲總算能插-上話了,說:“是,養(yǎng)得還挺多的,我哥喜歡這些。”
青年一聽“我哥”倆字,怎么聽怎么覺得耳熟!有種奇怪的感覺。他說:“是么?”然而后又問:“養(yǎng)得多不?”
梁余聲自從跟韓重云在一起之后,顯擺老公和蝦的技能已經(jīng)滿點了,想都不想就說:“挺多啊,全加一起大概能有六百多只,如果連小蝦都算的話就沒得數(shù)了?!?br/>
馬燕燕:“這么多?!”
青年:“……”
怎么特別像某個秀蝦秀草秀老公狂魔呢?!
青年問:“對了,那你養(yǎng)水草嗎?我最近想開草缸但是沒什么經(jīng)驗?!?br/>
梁余聲說:“也養(yǎng)啊,我哥養(yǎng)了好多種水草,對了我這里有圖片你要看看嗎?”
青年說:“好啊好??!”
馬燕燕:“……”
梁余聲你到底是來賣保險的還是來賣水草的?!
梁余聲打開圖片,把平時照的給青年看,根本就沒想太多。至少他確實沒想過,這么大個城市,賣個保險居然還能賣到吧友家。
于是青年看完圖片就懵逼了。
涼小魚不是姑娘嗎?!
不是說剛結婚了嗎?!
臥!槽!
青年腦海里狂奔草泥瑪,下意識地叫了一聲,“涼小魚?”
梁余聲聞聲,在溫度高達二十五度的屋子里,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