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尹書晴聽到一千萬的時候,微微的抬了一下頭,淡淡的說了一句幼稚。
“今晚捐款最多的是我們郁氏集團的郁總,請郁總上臺講兩句?!敝鞒秩烁吲d的說道。
郁夜臣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慢慢地走了上去。
看著下面那么多的富商,郁夜臣一眼就看到了靜靜的坐在那里的尹書晴,嘴角露出的微笑越來越濃郁, 就算是你現(xiàn)在不想要接納我,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接納我的。
“各位來賓,你們好,我是郁氏集團的董事長,今天在這里跟大家問個好,今天我一不小心捐了一個一千萬,這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小小心意,另外也是我對一個友人的一個紀(jì)念,當(dāng)初我就是用一千萬認(rèn)識的這位友人,現(xiàn)在這位友人離開了,就是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這一千萬。”
說話間,郁夜臣的眼睛總是看向尹書晴,尹書晴緊緊握著自己的手,看著眼前的郁夜臣,根本就不知道郁夜臣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主持人有些尷尬,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郁夜臣到底要干什么,將他的臺詞全部給打亂了。
“那個,郁先生講的這位友人肯定是對郁先生十分的重要吧?!?br/>
主持人硬著頭皮笑著說道。
“是啊,這位友人對我曾經(jīng)很是重要,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在別人的身邊,背叛了我,已經(jīng)是不是那么的重要額,對于我來說,還有我要宣布一件事。”
郁夜臣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能否請一下我的女伴尹婉兒小姐上臺一下呢?!?br/>
邪魅的看著旁邊的主持人,那種氣場讓主持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好笑著尷尬的說道:“郁先生,可以,現(xiàn)在是您的時間?!?br/>
“那便是很好?!?br/>
在眾多人的注目下,尹婉兒不知所措的走上了臺,疑惑的看著郁夜臣,根本就不知道郁夜臣想要干什么。
郁夜臣拉著尹婉兒的手,笑得很是溫柔,從未見過他如此的溫柔的對別人笑過,尹書晴的心里一顫,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尹書晴很是想哭,總是覺得自己丟了一件什么東西一般。
瞥了一眼臺下的尹書晴,郁夜臣拉著尹婉兒的手淡淡的額一下,轉(zhuǎn)而向尹婉兒跪下,引起在場的一陣驚呼,不知道為什么郁夜臣要在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做這種事情。
看到郁夜臣沖自己單膝跪下的那一刻,尹婉兒直接酒慌了神,自己還沒有準(zhǔn)備好,這是要干什么,有點云里霧里的感覺,是報復(fù)尹書晴嗎?還是真心的,反正現(xiàn)在尹婉兒算是慌了神,根本 就不知道郁夜臣要干什么。
郁夜臣單膝跪下,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沖向尹婉兒:“婉兒,其實這么久以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也知道你這一陣子對我付出的真心,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既然你對我這么好,我也在這段時間里愛上了你,你愿不愿意嫁給我啊?!?br/>
看著郁夜臣手里的鉆石戒指,尹婉兒忍不住落淚,自己這么久的等待,做了那么多的準(zhǔn)備,終于等到了這一天,這次她終于將尹書晴狠狠的碾壓在自己的腳下了,再也不用看尹書晴的臉色,不對,再也不會因為尹書晴而降低自己的身份,因為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堂堂正正的郁夫人了,那個尹書晴就是一陣過眼云煙,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一提。
“我愿意?!币駜郝錅I了,郁夜臣莞爾一笑,將自己手中的戒指戴上了尹婉兒的手上,擁吻尹婉兒的時候,悄悄的瞥了一眼尹書晴,尹書晴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表情,仿佛根本就不在乎一般。
郁夜臣粲然。
端著盤子,只為能夠見一面來這里當(dāng)服務(wù)生的陳錦,看到郁夜臣下跪的那一刻,差點將自己手中的酒給扔掉,難道這就是自己和那個男人的區(qū)別嗎?輕易的就能夠拿出一枚鉆石戒指來,然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擁入別人的懷里,自己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他是低賤的牛郎,他是高高在上的總裁,這一點,足以碾壓他,讓他成為她看不上的資本。
陳錦拿著自己的酒悄悄的離開了,他不愿意讓自己的眼淚流在她的面前。
慈善晚宴上的求婚事件一出,第二天全市各大媒體都開始報道此事,郁夜臣有些頭疼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報紙,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這速度還真是夠快的啊?!?br/>
李政看了郁夜臣好幾次,想要說什么,但是又是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看到李政這個模樣,郁夜臣坐了起來,看著他說道:“怎么?你有話要說嗎?”
李政看了郁夜臣好一會,最后才說道:“郁先生,我有些想不明白,您為什么要娶尹婉兒小姐做你的妻子,而且還在那么鄭重的大型的場合跟尹婉兒小姐求婚呢?!?br/>
“這個嗎?我只是單純的給尹婉兒一個驚喜罷了?!庇粢钩紨[弄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淡淡的說道,其他的還沒有想過,只不過是想要在那個女人的面前看一下,自己除了她以外還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來代替她,她對于自己來說只不過就是一個渣渣罷了,一個自己現(xiàn)在根本瞧不起的渣渣。
“郁先生,其實我看到了,尹書晴小姐那天晚上也來到了晚宴上,而且是跟權(quán)相宇先生一起來的,您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尹婉兒小姐求得婚?”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想要給尹書晴一個說法,李政也不知道最到底是怎么了,面對郁夜臣做這種事情,有些生氣。但是還是從容的說道。
“其實沒有什么,只是你想多了吧了?!背銎娴模粢钩紱]有對李政發(fā)什么火,對于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什么都無所謂了。
“我是愛著婉兒的,只是想要給她一個交代罷了?!?br/>
郁夜臣站了起來,來到了窗前,淡淡的說道。
看到現(xiàn)在郁夜臣,李政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站起來對郁夜臣說道:“郁先生,您知不知道這樣對書晴小姐是多么大的傷害啊,您一二再而三的傷害她,您還想要干什么啊,再這樣下去會將書晴小姐給打垮的。”
李政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但是嗎,面對這樣的尹書晴,覺得尹書晴很是可憐,然而郁夜臣真得是太狠心了,已經(jīng)傷害了尹書晴不知道多少次,這一次還要徹徹底底的在尹書晴的心上插上一刀。
“我說李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若是往此我做別的事情的時候,你都是一句話都不會說的,為什么這一次話這么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br/>
郁夜臣瞇著眼睛沖著李政靠了過來。
“我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這一次郁先生是做錯了,你真得是將尹書晴小姐的一片真心給碾壓的粉碎了?!崩钫⒆约鹤雷由系奈募幌伦颖?,沒有經(jīng)過郁夜臣的允許,徑直走出了辦公室,真得不想要說下去了,自己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說的,對于郁夜臣來說,自以為什么事情都是對的,這一次的決定這么突然,肯定是會讓他后悔的。
郁夜臣沒有阻攔離去的李政,只是在窗前淡淡的思索,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還有罕見的晴天白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一時沖動,還是蓄意已久,對于尹書晴,自己的這顆心明明被她傷的體無完膚,為什么現(xiàn)在會這么的痛,總是會想起尹書晴的臉,總是會想起自己在跪下向尹婉兒求婚的那一刻的時候,尹書晴的臉,冰冷的好像是沒有什么溫度一般,難道她真得對自己死心了?
想起那天晚上尹書晴對郁夜臣說過的話,說什么孩子掉了,當(dāng)時的尹書晴會那么的氣憤,不想要看見自己,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跟自己有關(guān)?
郁夜臣仔細(xì)的回想,剛才李政也是那個態(tài)度,面對現(xiàn)在的自己,他會是那樣的態(tài)度,他可是從來不會頂撞自己的,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自己一無所知,現(xiàn)在好像是所有的錯都瞄準(zhǔn)了自己,郁夜臣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個時候,唐晉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在窗前不停的思索的郁夜臣,唐晉有些奇怪的問道:“夜臣,你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怎么要結(jié)婚了,還會這么的不高興?“
看到唐晉進來,郁夜臣微微的一笑:“沒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些累了罷了,你怎么來了?!?br/>
回到家的尹書晴,直接將自己給鎖在房間里,誰也不相見,看到尹書晴這個模樣,權(quán)相宇也沒有說什么,任由她怎么做,知道昨天的那一幕讓她很是不好受,但是現(xiàn)在既然事情已經(jīng)成為定局,任憑尹書晴怎么不好受,只是自己一時的鬧脾氣罷了。
將自己鎖在房間里的尹書晴,坐在了地上,沒有開燈看著周圍黑暗的一切,默默的流下了眼淚,以為自己不會哭,以為自己再見到郁夜臣的時候不會哭,沒有想到還是不爭氣的哭了,這到底是為什么,究竟是為什么啊,為什么郁夜臣會娶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終于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將自己變成了現(xiàn)在的狼狽模樣,沒有長長的頭發(fā),尹書晴胡亂的抓著自己的短發(fā),盡量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