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聰百貨的二樓窗口處,李思聰目光透過窗子看著這一行人,手中的茶杯不由得攥緊了一些。
“看樣子,他們并沒有用使臣的身份來這長安城了。”李思聰喃喃道。
“小侯爺,小侯爺?”
對面的陳臺看到李思聰似乎有些走神,卻是朝著李思聰接連呼喚了幾聲。
李思聰回過頭來:“陳臺,看樣子有人來找我了,你去樓下把他們接上來吧?!?br/>
“來人?誰來了?”陳臺問道。
李思聰哼笑一聲:“一個我不想見,卻還是不得不見的松贊大哥?!?br/>
“小侯爺你的意思是松贊干布來了?那我這就去接人?!标惻_說道一聲,隨后便是起身要離開來。
“等等?!?br/>
李思聰叫住陳臺,接而說道:“表現(xiàn)的自然些,他們要是問我在哪,你便說我在樓上歇息?!?br/>
“是?!?br/>
陳臺回道一聲,隨后便是走到樓梯口下了樓去。
“李元安李掌柜的可在?”一名斗笠男子朝著柜臺里的胡慶問道。
“您是?”
胡慶看著這氣勢十足的十余人,面色有些疑慮。
那斗笠男子笑了笑,隨后便是將頭頂?shù)亩敷医o摘了下來,而緊隨其后,一側(cè)的幾名男子也是將斗笠摘了下來,正是松贊干布和茹勒杰等人。
“松贊干布......”
胡慶看著松贊干布,先是一愣,隨后有些不友好道:“你們怎么來了?這里不歡迎你們來,趕緊離開!”
“你怎么說話呢???”
茹勒杰說道一聲,便是要動手的意圖。
“退下!”
松贊干布暗喝一聲,直叫茹勒杰不由自主僵住了的身形,隨后退了下去。
“老胡,發(fā)生什么事了?”
一聲話語從幾人的一側(cè)傳來,眾人扭頭一瞧,來人正是陳臺。
陳臺看到松贊干布等人后,卻也是露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你們怎么來了?你們上次把我們害的不夠慘么?我們差點死在你們手里,如今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松贊干布似乎并沒有為其所動:“李元安呢?我要見他?!?br/>
“要想見我們小侯爺,先交出五十兩黃金來,不然,,,,,,”
“給你?!?br/>
陳臺話剛說到此處,松贊干布便是將背在后背上的包裹丟給了陳臺:“這里面有八十兩金,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陳臺摸了摸包裹,露出一副訝異之色,其倒是沒有想到松贊干布居然連討價還價都不做,直接就給了自己這么多精致,而且還是超出不少。
不過只是一瞬間后,陳臺臉上訝異就消失不見:“小侯爺在樓上睡覺呢,你們上去一個人吧?!?br/>
“你們在這里等著我,我上去一下。”
“贊普小心?!?br/>
松贊干布朝著眾人點點頭,接而便是抬步上了樓,而其余之人則是去到了門口的座椅上歇息等待起來。
胡慶將陳臺拉到一旁,朝其問道:“我說陳臺,是小侯爺叫你要錢的?”
“沒有啊,我是看著他們不順眼,順便敲一筆罷了?!?br/>
“?。磕阍趺茨苓@樣?”
“我怎么樣了?”
“見面分一半,把錢給我。”
......
踏......踏......踏......
伴著一陣腳步聲,李思聰休息的房間門口外,松贊干布從一側(cè)現(xiàn)身了出來。
李思聰躺在座椅上,眼皮微微一抖,不過卻是沒有張開來。
“元安兄?!?br/>
松贊干布說道一聲,而李思聰也是裝模作樣的伸展了一下:“誰叫我?”
“是我?!?br/>
松贊干布說道一聲,隨之走進(jìn)了門去。
“呵呵,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br/>
李思聰說道一聲,隨后抬手朝著一側(cè)的座椅伸手道:“坐下聊吧?!?br/>
松贊干布哼笑一聲,隨后抬步走到了座椅前,趨身坐了下去。
李思聰提起茶壺,斟滿了兩杯茶水,將其中一杯推到松贊干布的面前:“喝茶?!?br/>
松贊干布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隨后又是將目光看向了李思聰:“我收到你的額消息,余甜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怎么樣了?”
“大哥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倒是真有點看不透你了。”
李思聰微微搖頭,端起茶杯房子啊嘴邊一飲而盡:“她現(xiàn)在過得不錯,至少還沒有死。”
松贊干布聽得李思聰這明顯的反話,卻是面色變得有些難看:“余甜怎么了?”
“我是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問了她,他也沒有告訴過我,只是當(dāng)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是險些命喪黃泉了,可是......”
李思聰說到這兒,目光死死的盯著松贊干布:“可是她即便是彌留的時候,口中都是呼喚著你的名字,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非同尋常了,我沒猜錯吧?”
松贊干布一言不發(fā),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今日來便是要帶她走?!?br/>
“你可知道余甜能活到現(xiàn)在是為什么么?”
李思聰問道一聲,隨后又解釋道:“李世民在等你親自上鉤,而這誘餌便是甜兒?!?br/>
松贊干布將茶杯放下,微微呼了口氣:“我聽說元安你上任了千牛衛(wèi),這個官職可是能夠直接接觸到大唐皇帝的,如果可能的話,咱們可以合作......”
“合作就不必了,這吃虧一次就夠了?!?br/>
李思聰打斷一句,隨后說道:“救人的事情,我會幫你,不過我是看在甜兒的面子上才出手的,不是為了你松贊干布?!?br/>
“不管你怎么說,幫了忙便是幫了,我會記下的,當(dāng)然了,我知道我們之間有一些難以解釋的誤會,不過我想以后你會慢慢理解的。”松贊干布說道。
......
松贊干布在樓上呆了足足夠半個多時辰后,這才下了樓來。
“贊普,怎么樣了?”
茹勒杰等人紛紛離開座位,朝著松贊干布迎了上去。
“今夜便動手救人?!?br/>
松贊干布說道一聲,隨后便是先一步離開來,茹勒杰等人也是急忙跟了出去。
而就在松贊干布一眾人離開后不久,李思聰也是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小侯爺,那家伙怎么說的?”胡慶問道。
李思聰抿了抿嘴春道:“今天晚上,咱們要想辦法把余甜從牢里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