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隊伍,從側翼發(fā)起攻擊。”
“喂!那里的,幫忙照顧下傷者?!?br/>
“進攻!進攻!”
這是一場規(guī)模很大的戰(zhàn)斗,猶如在戰(zhàn)場一樣,每個人很快就決定了自己的職位,有的在前面進行攻擊,有的負責保護玩家,有的在后面治療,雖然才第一天認識,但配合度十分高。
“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大規(guī)模戰(zhàn)斗啊,你說呢?夢夢?!?br/>
眼前,夢夢用空洞的眼神看著我,沒有一絲感情,只是在**控的傀儡。
“是我的錯,要是讓你和雪玲一起攻擊馬爾伯德就好了,在我們打敗馬爾伯德之前,你就休息會兒吧!”
顯然夢夢聽不見我的話,但我還是像是在祈求般說著我的話,雪玲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將沖過來的夢夢凍結了。
“夢夢姐,一會兒就給你解凍?!?br/>
我看向馬爾伯德,他被殺了一次又一次,但又會以很快的速度復活,連傷口也沒有?,F(xiàn)在戰(zhàn)場上各處都有著戈麗特的影子,每隔五分鐘分裂一次,指的是所有的戈麗特,每隔五分鐘,戈麗特的數(shù)量都會翻倍,所有的玩家都被這翻倍輸量的精靈壓制著。
“還有比這更絕望的情況么?”
我苦笑著,殺了馬爾伯德的話就能結束這一切,可現(xiàn)在連殺了他的方法都不知道,又如何勝利?
“林月,想出什么辦法了嗎?”
溫娜朝我走了過來,巴魯斯也跟在她身后,看來是接受過治療了,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還很虛弱的樣子。
“辦法啊要是能殺了馬爾伯德的話呢。”
“我也知道??!關鍵是殺了馬爾伯德的方法呢?”
“完全沒有頭緒”
爆頭,火燒,身體爆炸,心臟粉碎,這些死法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都出現(xiàn)過了,可全都沒能殺死馬爾伯德,說怪物也不過如此,馬爾伯德到底是怎么殺死那個精靈才獲得這個能力的?
“注意!這個精靈又要分裂了!”
“全員后退!”
我看向那邊,戈麗特的身體搖晃著,接著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影子,影子實體化成了另一個戈麗特加入了戰(zhàn)斗,真沒想到精靈幻境還有如此變態(tài)的精靈,現(xiàn)在在對面在戰(zhàn)斗的幾乎只能看見戈麗特了。
我的視線尋找著黑狐的身影,之間她和她操控的精靈們都在一邊戰(zhàn)斗著,那邊的戰(zhàn)斗也不輕松啊,還要和那么多的精靈打,等等,黑狐操控的精靈的數(shù)量好像少了很多,之前和我戰(zhàn)斗的時候可是有很多精靈來著。
我仔細看著,黑狐的精靈團確實少了很多精靈,而且在戰(zhàn)斗中即使沒有被攻擊,有的精靈也突然就消失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溫娜,你觀察馬爾伯德那里,要是馬爾伯德又死了就告訴我?!?br/>
“嗯,我知道了?!?br/>
雖然只是猜測,應該不是這樣的吧?不過仔細想想,若是真的是什么精靈的能力,我不覺得馬爾伯德能想出殺掉的方法,什么樣的方法都試過了都沒殺掉。萬一這個能力不是他殺掉了精靈得到的能力,那考慮到其他可能
“林月,馬爾伯德被殺了?!?br/>
我仔細看著黑狐操控的精靈們,果然!又有一個精靈消失了!
“馬爾伯德復活了!”
果然!果然是這樣的嗎!這不是其他什么精靈的能力,這就是這只黑狐的能力!每次當馬爾伯德受到致命傷死亡時,會有一只被詛咒的亡靈代替其死去,然后讓馬爾伯德重生,這樣就可以解釋馬爾伯德無論受怎樣的傷都可以復活的原因了。
“哈哈哈哈哈?。」?!”
居然只是這么簡單的事,之前都沒有想到,一直以為是他獲得的能力。
“怎怎么,精神崩潰瘋了么?”
對于溫娜的話我沒有在意,而是向前走了幾步,大聲喊著
“全員聽著!集火馬爾伯德,攻擊部隊全力攻擊馬爾伯德!防御部隊負責牽制其他敵人!再說一次!全力攻擊馬爾伯德!”
“哈?這小子在說什么呢?”
“難道他有什么計劃嗎?”
“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就聽他一次好了!”
雖然有些疑問,但所有人都聽從了我的話,離開了正在戰(zhàn)斗的對手,全力向馬爾伯德發(fā)動攻擊,戈麗特和黑狐想要去阻止,但卻被防御部隊的精靈給牽制住了,即使對面存在著數(shù)量上的優(yōu)勢,但負責攻擊的精靈也能做出最低限度的防御,然后再向馬爾伯德攻去。
“林月,難道想到什么了嗎?”
“啊,很單純啊,一直殺,一直殺,殺到馬爾伯德不能復活為止?!?br/>
“這算什么計劃?。俊?br/>
“嘛~你看著好了。”
被黑狐詛咒的精靈正以極快地速度減少,馬爾伯德看上去也開始慌亂了,不停地躲避著攻擊,用戈麗特的分身作為擋箭牌。
“呵,還有五只?!?br/>
馬爾伯德的臉因恐懼和憤怒而變得扭曲了,黑狐無法趕到他的身邊,戈麗特也被防御部隊隔在外面,一切都結束了。
“不可饒?。〗^對不會放過你的!林月!所有人!所有人都將死在這里!”
馬爾伯德咆哮著,被殺了一次,又被殺了一次。
“所以說,夢話要留在睡著以后說啊?!?br/>
我無畏地笑著,很顯然馬爾伯德已經(jīng)沒辦法對我造成任何威脅了,只是在對我進行著不契合實際的詛咒。
“轟——!”
巨大的爆炸響起,防御部隊那邊好像出了什么事,變得嘈雜起來。
“快跑!快!戈麗特自爆了!”
“快逃?。 ?br/>
自爆?我可不知道戈麗特還有這樣的能力!
“轟——!”
又一次爆炸,看來是真的,所有人都在遠離戈麗特,可是這眾多的數(shù)量又豈是能輕易就逃開的?
“??!”
不少精靈被卷入了爆炸,防御、治療根本來不及,很快又有精靈被卷進去。
“那個叫林月的!快想辦法??!”
“就是??!因為你才會發(fā)生這種事的吧!”
因為戈麗特意外的自爆能力,玩家們的對這突然的因素把矛頭指向了我,所以我才討厭人類啊。
“你們在說什么??!要不是林月”
“嘛~冷靜點,溫娜?!?br/>
“可是”
“你仔細聽,有沒有聽到什么?”
我打斷了溫娜的話,微笑地提示著她。
“嗯歌聲?有歌聲傳過來了?”
沒錯,這就是我最后的底牌,不過這手底牌是最不穩(wěn)定的因素,因為我無法確保她一定在附近,而且會幫我們。
白天,我讓夢夢和雪音去附近到處探索,尋找天音是否還在跟著我們,因為天音并不是我的精靈,別人也不確定她的存在,發(fā)生戰(zhàn)斗后天音將會做為一個有力的后援存在,所以去拜托她了。
歌聲漸漸變得清晰了,其他玩家也都聽到了,紛紛疑惑地到處看著。
“歌聲?”
“好好聽?!?br/>
“傷口開始治愈了!”
“快趁現(xiàn)在滅掉所有的戈麗特??!”
我提醒著,眾人們也很快反應過來戰(zhàn)斗還沒結束,紛紛將戈麗特的分身都給滅掉。
“林月,這到底是?”
“是我最后的底牌哦,隱藏的第三只精靈?!?br/>
當然我和天音還沒有簽訂契約,不過,我很希望她的加入,在未來探索精靈幻境的路上,我需要她。
“雪玲,把夢夢放出來吧?!?br/>
“嗯,知道了?!?br/>
冰融化了,在里面的夢夢倒了出來,我趕緊將她抱住。
“主人?我怎么”
夢夢并不記得被洗腦時的記憶了,有些混亂的看著眼前的情況,真是沒辦法呢。我微笑著將手放在夢夢的頭上,安慰著不安的她。
“已經(jīng)沒事了,都結束了。”
“歡迎回來,夢夢姐?!?br/>
“嗯我回來了?!?br/>
歌聲還在繼續(xù),戈麗特在眾人的集火下,全滅?,F(xiàn)在馬爾伯德那邊就只剩下他和黑狐了,能夠給馬爾伯德續(xù)命的精靈,已經(jīng)一只不剩了。
“各位,先停手吧!”
我朝人群走去,我并不是在同情馬爾伯德,他的死是必然,只是關于規(guī)則的事,我不希望是別人來殺了他。
也許是這次我立了大功的原因,玩家們紛紛停手為我讓開了道路,我徑直地走到馬爾伯德跟前,眼前的他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不過并沒有死,黑狐被押在一邊,戴著面具無法看到她的表情。
我蹲下來,看著馬爾伯德的臉,或者說并不能稱之為臉的東西。
“被打破計劃,還被逼到這番境地,作何感想呢?”
馬爾伯德沒有回答我,也是當然,他現(xiàn)在根本連說話都做不到,活著也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自殺吧,馬爾伯德?!?br/>
如果他是被誰殺掉,那么他的所有能力都會移植到另一個人身上,為了避免有人利用他的能力,只得讓他自殺,當然我也不是沒想過自己獲得這個能力,不過我還是決定了,不能過于依賴能力,多相信自己的精靈吧!相信夢夢她們!
“自殺吧!自私的你也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
雖然已經(jīng)看不清馬爾伯德的臉了,不過我很清楚的知道,他笑了,無比自私的笑容在我的腦海中形成,帶著仇恨死去是怎樣的感覺?在眾人厭惡的眼神中死去是怎樣的感覺?我想,現(xiàn)在馬爾伯德一定十分清楚吧?
確認馬爾伯德死去后,我站起身,高舉右拳大聲說著
“馬爾伯德已經(jīng)死了!他的計劃到最后也沒有得逞,是我們的勝利!”
“噢?。?!”
眾人發(fā)出歡呼聲,這比當初馬爾伯德演說時的歡呼聲更為雀躍,更為響亮!這是死斗之后生者的歡呼。
接下來就只剩
我走向被押著的黑狐,她低著頭,沒有任何話語,沒有任何動作,如在等待行刑一般。
人造精靈被分配的主人是自己無法選擇的,會服從其主,黑狐到底是否是自愿的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想的我更不清楚。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只是叫你黑狐?!?br/>
黑狐并沒有回答我,說起來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聽過她說話,是被做了什么處理嗎?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的面具,摘下面具一雙黑色的大眼睛看著我,長長的睫毛上有著晶瑩的淚光,都說狐貍是個妖艷美麗的存在,現(xiàn)在一看果不其然。
之前以為她的表情一定很冷漠,不過我猜錯了,她現(xiàn)在充滿了害怕和不安,以為自己會和馬爾伯德一個下場吧?
“現(xiàn)在馬爾伯德已經(jīng)死了,自殺的,所以你現(xiàn)在自由了,今后的生活、選擇都由自己決定,你可以選擇在精靈幻境里生活下去,也可以選擇再尋找新的主人,這都由你自己決定?!?br/>
“我自己決定”
這是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與她的成熟不相符,是一個很女孩子氣的聲音。我示意人們放了她,接下來不用再為難她了,她已經(jīng)無法威脅到其他人了。
我回到夢夢和雪玲的身邊,夢夢看上去已經(jīng)好多了,也多虧了天音呢,歌聲也還在繼續(xù),是在為那些傷者而歌吧?
“林月,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呢,居然放過了那個機會?!?br/>
“我有我的精靈們就夠了,她們比什么都重要?!?br/>
“噢~這句話分數(shù)很高哦!”
溫娜微笑著,又回到了那從容的時候,果然還是這樣才適合她。
“林月!”
“嗯?”
聽見叫我的聲音,我轉過頭,是菲雅和露菲過來了,菲雅的表情有著一絲難過,畢竟她是那樣看好馬爾伯德呢,所以我才說她笨啊
“真是不敢相信,馬爾伯德先生居然是那樣的人?!?br/>
“今后你不敢相信的事多著呢?!保ㄒ阅愕闹巧虂砜矗?br/>
要保護菲雅啊卡茲真是難為人呢,一定要找他要報酬才行!
“林月和菲雅小姐認識嗎?”
一直看著我們的溫娜說話了,她疑惑地問著。
“算是有過一段孽緣吧”
“什么叫孽緣??!”
“不這就叫孽緣吧”
“噗哈哈林月和菲雅小姐真是有趣呢?!?br/>
溫娜嬉笑出來,滿臉興趣地看著我們,她手指卷玩著頭發(fā),突然想到了什么,湊過來說著。
“你們現(xiàn)在在組隊探索精靈幻境對吧?”
“嘛是這樣沒錯?!?br/>
畢竟被卡茲拜托了,而且菲雅應該也從卡茲那里聽說過了,接下來我們將會長期組隊。
“那我也加入好了!”
“哈?為什么?。亢苈闊┱O!”
“某人可是欠我一個要求來著?”
“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組隊吧!”
我無奈地點頭同意著,沒想到溫娜會把那么重要的使用權用在這種地方,真是難以理解,要是我的話會更加完美的使用這個權利呢。
“誒?什么要求?你們在說什么?”
“沒什么,快走吧!我還有事情要辦。”
無視掉菲雅的話,我朝著歌聲的源頭走去,她會同意嗎?和我簽訂契約。
————
在樹林中,透過樹葉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位藍色雙馬尾的女孩站在那里,優(yōu)雅清脆的歌聲仿佛牽繞著人心,美麗的身姿猶如從天下凡的仙女。
“可以停下了哦,天音?!?br/>
我讓其他人遠處等候,獨自來到了天音面前,天音十分驚訝地看著我。
“誒?主人?。渴裁磿r候?”
“就在剛才呢?!?br/>
天音想要逃走,我飛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讓她停了下來。
“放放開我啊”
“天音,跟我走吧!”
是太晚了有些發(fā)暈的原因嗎?還是戰(zhàn)斗太久產(chǎn)生的疲勞?我沒有平時那樣冷靜的態(tài)度了,而是十分強勢地將天音拉了過來。
“我需要你!和我簽訂契約吧!”
“可是可是主人已經(jīng)把我拋棄了不是嗎?”
“別說傻話了!我什么時候拋棄過你!”
“那個時候,管理人問我和夢夢你選擇誰的時候?!?br/>
原來說的那次嗎,那是我第一次和天音見面的時候,格林姆利讓我選擇天音和夢夢,我選擇了夢夢,而天音被拋棄在了精靈幻境。
“那是!”
無法反駁,無法辯解,那的確是我放棄了她,是我的過錯。
“不會再有了,我想要天音!成為我的力量吧。”
“主人,我最討厭主人了?!?br/>
天音的眼睛里閃出淚光,突然緊緊抱了過來,我也就將天音抱住,安撫著她。
“我最討厭主人了?!?br/>
“嗯”
“最討厭,世界第一討厭?!?br/>
“嗯”
“天音這個名字是什么時候取的啊”
“是天音第一次救了我之后,天籟之音,不喜歡嗎?”
“喜歡,最喜歡了?!?br/>
“我呢?”
“討厭,最討厭。”
“是嗎”
我拉開天音,看著眼前流著淚的女孩,會因為我一句話開心難過的女孩。輕輕吻了上去,而天音也沒有逃避,回應了我的吻,溫柔的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