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手倒了一下掂掂分量,嘿,不重不輕,剛剛好。嘿嘿陰笑著跑回章擎身邊,鄭重的囑咐了一遍,
“師兄,你可抓穩(wěn)了。等我拍死它,給你做叫花雞吃?!?br/>
章擎傻乎乎的應(yīng)了一聲,總覺得君小小這拿板磚拍雞的行為有點不地道,可又礙于君老大的淫威而沒敢吱聲。一陣呼呼的氣流流動聲,君小小手里的板磚就照著章擎的手拍了下來。精準度一流,絲毫沒有偏差的落到那白皙的手背上。可憐的章擎嗷的叫的了一聲,手上傳來火辣辣的鈍痛感,無力的望了一眼對面一臉歉意的君小小,
“師妹,拍的時候不要閉眼哇。”
君小小臉上掛著一個難看的笑,嘴角抽搐一陣,舔了舔嘴唇,
“師兄。。。雞。。跑了。”
于是,章擎也顧不上疼了,伙同君小小和那只可憐的雞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人雞對戰(zhàn)。那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的雞更是拼了老命在飛奔掙扎,整個斕荷殿便一片雞飛狗跳。呃,是人跳。還不時傳出“死雞,別跑哇,今兒晚上的主角可是你。你跑了我拿什么做叫花雞哇?!?br/>
終于,這個鬧騰的黃昏最后結(jié)束在一片裊裊飛起的青煙中。可憐的雞最終也沒能逃出魔掌。
斕荷殿外不遠處,一身明黃色繡暗金龍紋長袍的淳于瑾墨立于落日余暉中,聽著斕荷殿里的鬧騰聲,為那可憐的珍珠雞默哀了一陣。這些皇宮專人飼養(yǎng)的御用雞到了她的手里跟玩物一樣,死都死的這么沒有尊嚴。搖搖頭,往回走去。
然后在某個午后,皇上大人大駕光臨的時候,君小小正安靜的躲在屋子里練習毛筆字。所以,當皇上大人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滿地的紙團,和一只花臉的貓咪。淳于瑾墨揮退了想要通報的內(nèi)侍,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紙團,廢了一番力氣才打開,只看見上面寫著斗大的幾個字,師圈龜孫王八蛋。
淳于瑾墨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這個圈是什么意思?”
君小小頭也沒抬,條件反射的答道,
“師傅的傅的啊,比劃太多了,我寫不來。就畫圈唄。”
“那上次的齊圈天,其實也是齊昊天么?”
“對呀,你怎么忽然聰明了,師。。。你是誰?”抬頭看見面前的這抹明黃色,君小小終于意識到了一直在跟她說話的并不是她那個有點呆笨的師兄。
“淳于瑾墨。你既然不喜歡你的師傅,為什么還一直要寫他的名字呢?”
“怕忘了唄,他把小。。。把我害的那么慘,萬一我生活過的太好,好了傷疤忘了疼,把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人忘了可怎么是好。所以一有時間就要來寫寫的。”君小小自來熟,也沒怎么在意面前人的身份,便跟他攀談了起來。
“對了,你怎么在這里?。靠创┲膊幌裉O(jiān),后宮不是許男人隨便進的么?你怎么跟在你家后院兒一樣?!?br/>
淳于瑾墨聽了嘴角浮現(xiàn)出一個極輕的弧度,這本來就是他家后院。也沒答她的話,徑自走到桌前,拾起被她抓的盡是墨漬的毛筆在一張干凈的紙上寫了一個字,
“你的師字些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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