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盛區(qū)北疆州,這里有著各種各樣的小食,幾乎每日都有大量游客來到這里品嘗,流連忘返,傳言這里的每一種小食歷史極為悠久,甚至有些是千年前自古華夏流傳下來的。
而在北疆州北海一帶較為著名的就是北海飯店,飯店經營的就是小食,這在田盛區(qū)也是一個另類,因為在北海飯店沒有一位是來自廚神殿的廚師,對于這樣的一座飯店,能夠被廚神殿評為二星飯店,確實有他的本領。
而這本領依靠著的自然就是小食。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楊琛已經來到了北海飯店的大門口,這一座自己父母唯一留下的資產,緩步踏入,門口便有兩個長得較為俏麗的少女表情先是一愣,隨后短暫的閃過了一絲不屑,但還是迎了上來,一副職業(yè)性的笑容立馬出現在了臉頰處。
“琛少,您來了?”
楊琛點了點頭,這兩個少女臉上神情的變化自然被楊琛看在眼里,趨炎附勢之人,楊琛也懶得理會,便繼續(xù)往里走去,人影這才剛剛消失,門口剛剛還展露著笑臉的少女,立馬陰沉了下去。
“囂張什么啊!”
“叫你一聲‘琛少’,還真是得意上了,誰不知你是個有名的‘懦夫’!”
“聽說沒,還有兩天,會少會與這小子比廚,哼哼,到時候還看他怎么裝!”
“倒時,怕在整個田盛區(qū)都混不下去了吧!”
“咯咯咯!”
……
北海飯店一路走進到處都是鳥語花香,仿若是身處在花園一般,四周的建筑更是模仿古華夏那種庭院所建,諾達的庭院起碼有著數千個平方,而在庭院四周則是一列列用餐之地。
即便是今日,北海飯店的生意依舊極為火爆,一個個奔走著的服務員臉色顯得有些匆忙,手中一盤盤簡單又不斷飄蕩著香氣的食物彌漫在整個空間。
見到楊琛的到來,大部分服務員全都會例行問好,無論是語氣還是笑容全都充滿了職業(yè),只是在眼角的最深處會出現一絲不屑,畢竟現在這北海飯店的主人還是眼前這個他們心中的“懦夫!”
不敢做得太過,但兩天后會怎樣,北海飯店新主人又會是誰,就不知道了,反正定然不會是眼前這個被稱作“懦夫”的男人。
對于這些楊琛也懶得理會,繞過幾塊石階,隨意環(huán)顧,此時周圍每一個人都在吃著手中的小食,楊琛眼神何等老辣,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根根竹簽隨意散亂在桌臺上,和每一個客人嘴中拼命咀嚼著的魷魚,正是古華夏有名小食,鐵板魷魚。
這鐵板魷魚也是北海飯店的招牌小食,而這鐵板魷魚正是鐵板燒的一種。
鐵板燒起源于古rb,講究其食材新鮮,鐵板魷魚的鮮味完全來自食材本身。在鐵板上燒制不會留有一點腥味,絲毫不會破壞食物的原味。并且鐵板導熱快溫度高,食材可以迅速地成熟,最大程度地保留食材的營養(yǎng),口感也是無法比擬地有汁有味。
“聞著香氣應該是達到了入門,但是距離真正的鐵板魷魚還是差了些火候,看他們嘴中牙齒的動作怕是這魷魚還是缺了幾分咬勁,想來是掌廚之人內勁不足,無法長時間揮刀的緣故,至于味道,應該是辣,用辣掩蓋了食材本身的不足,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睏铊≡谖⑽⒂^察后,細聲道。
話語間,周圍一個個食客全都張大著嘴巴,使勁嘶哈著。
楊琛這一番話,聲音并不大,恰恰正好給一個人聽到了。
“哼,小子,你在說什么?”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楊琛背后響了起來,聲音頗為雄厚,底氣也十足,想來與修武有關,但距離真正觸摸到內勁門檻還差著十萬八千里,哪怕現在的楊琛,翻手就能將他打趴。
不用說,這聲音的主人定然就是這一道鐵板魷魚的掌廚人了。
楊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緩緩轉頭,面容不驚地望著眼前這一個有些粗狂的男子,男子眉毛簡短濃郁,有著一個諾大的鼻子,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楊琛。
“哪來的野小子,這里是北海飯店,二星標準,容不得你在這信口開河,你在這侮辱,就是在侮辱廚神殿,如果是來搗亂的話,趁我還沒有改變主意前,現在就給我‘滾’出去!”男子聲音低沉,語氣中也已經有了些暴躁。
一位來自廚神殿的廚師,不能辱。
原本周圍匆忙著的服務員見狀,全都是暗暗搖頭,內心卻萌生出一抹笑意,一個個好像熟若無見般,竟沒一個愿意過來調和,相反在他們心中或多或少出現了一絲唯恐天下不亂之心。
這掌廚鐵板魷魚的男子名為張超,是昨日剛剛上任的,自然不認得楊琛,不過明眼人都知道這叫張超的廚師正是復興集團的人,之前的彭悟掌廚在老板與老板娘身亡不久便已經是被轟走了。
雖說每一個廚師都有自己的傲氣,但是一個不屬于廚神殿的廚師,這一份傲氣或多或少就會打折扣了,彭悟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怎么了?”一道充滿滄桑的聲音響了起來,此時只見一位年邁的老者從邊處走了過來,老者身邊還有著一位少女攙扶著,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會被少女的妖艷所吸引。
楊琛順著目光看去,只見少女身穿著一身紫紅色旗袍,露出了一截白花花的小腿,精致的臉蛋上涂了不少粉末,高聳著的胸脯時不時向著身旁的老者蹭去。
楊琛認得她,少女名黃靜,之前還追求過自己,不過那時的自己正是北海太子爺的時候,正風光滿面,至于后來父母意外身亡后,這女人就沒有正眼看過自己,更別說之前的殷勤了。
似乎注意到了楊琛的目光,黃靜眼神跳動了一下,隨后便轉頭向著說話老者細語了幾句。
“福大師!沒多大事,就是一小子在信口開河罷了,我這立馬將他轟走,福大師不用理會!”張超看清來人后,立馬變成了一副笑臉,捏起了雙手,小跑了過去,輕聲說著,深怕惹得這叫福大師的老者不悅。
“你是這北海飯店的主人?”福大師沒有理會張超,而是將目光直接看向了楊琛。
“福大師說笑了,這北海飯店主人傳言是一個‘懦夫’……”張超一聽,立馬解釋道。
“恩?”
只不過迎來的卻是福大師銳利至極的目光,一個冷顫之下,張超只感覺全身瞬間落入了冰窖之中,似乎連血液都要停滯流動,嚇得大屁不敢放一個。
楊琛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目光依舊平靜至極,道:“是的,我就是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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