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九木被問的啞口無言。
當時的情況,他哪里會想得到,他有的只有興奮,只覺得自己還老當益壯。
他那時候驚蟲上腦了,哪里顧得了這么多,只想狠狠地……狠狠地…壓制占有。
如此一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就像是上癮了。
等他清醒過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必須將此事狠狠地壓制住,決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不然絕對會影響老四的前途。
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犯的糊涂連累到老四。
老四是他最大的希望,誰要是敢破壞,他可以跟他們拼命。
于是這是就被他給瞞下來了,那段時間里他更是沒有從她家門口經(jīng)過,就怕被會有心人看出端倪。
他是無心,但有的人卻有心。
不過她聰明,知道怎么做對自己是最有力的,而且她平時的口碑又好,人緣也不錯,可以說在這村子里十分的吃得開,根本不會有人懷疑她偷人。
白九木更是不知道她的心思,還認為她懂事,貼心,溫柔可人,體貼,對她更是寵的很,他的心情也跟著年輕起來,感覺自己又回到年輕的時候。
那個男人不喜歡笑意迎人的,溫和柔軟的女人對自己說一些貼心的話,他根本狠不下心與她一刀兩斷。
當他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更是興奮的好像第一次當父親一般,有些手足無措,還被她給大大的取笑一番,不過他也不在意,誰讓他高興呢。
懷上孩子他高興,但問題是,她的丈夫已經(jīng)死了兩年了,她懷孕一事若是爆出來,一切都完了。
他想了辦法,將她送到了縣城,給她租了一間屋子,讓她在那里養(yǎng)胎順便生產(chǎn),到時候,不管生的是女兒還是兒子,都說是路上撿的,誰有會想到這是她親生的呢。
“我要知道她是誰?!笔钦l將他迷的還生了個兒子。
“這還是算了吧,我保證,以后都不過去了。”告訴她,她們母子還能有安靜的生活。
為了保護他們母子,他絕不會將他們說出來的。
“怎么還想護著他們,你覺得你告訴我,我就沒辦法知道了。別忘了,老大家的知道的十分清楚。你說我給她一點好處,她會不會告訴我?!彼恢鲃诱f,就以為她不會知道了。
林氏說的可清楚了,問她,自己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問他,已經(jīng)很給他面子了。
要是他再有隱瞞,哪怕鬧得過不下去,她也要把那對母子給找出來。
他們敢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這種委屈憑什么讓她一個人來承擔。
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但別忘了,他只是個泥腿子,養(yǎng)活這么一大家子都是問題,還想養(yǎng)小妾,那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不給自己活路,那他也別想有,還想護著那母子倆,憑什么。
“楊氏別太過分。我都已經(jīng)說了不過去了,你還想怎樣,有完沒完?!彼f了這么說,敢情都白說了。
她知道了對自己有什么好處,還是說不準備化解此事,還要大鬧一番。
“我只是想知道她是誰,有這么為難嗎?”她都還沒說自己怎么對付那女人呢,他就這么護著,要是哪天進了這個家,她還有地位嗎?
為了自己,她必須下得了狠心。
為了老四,老頭子那她可以暫時不追究,但不代表她要放過那母子倆。
做了偷人的事,那就要做好被浸豬籠的心理準備。
她在做出那樣的事后,就應(yīng)該想到這樣一個結(jié)果。
“你說吧,你究竟想怎么樣?”
“怎么樣,偷了人不該浸豬籠嗎?”楊氏冷笑一聲,譏諷的說道。
她想怎樣,很簡單的,被浸豬籠就可以了。
“楊氏你怎么那么狠毒,那可是我的女人和孩子。”白九木瞳孔猛地一縮,怎么都沒想到楊氏會有這個想法。
浸豬籠,浸了豬籠他們母子還能活嗎?
她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你的女人,你什么時候抬小妾了,我怎么不知道?!彼钦嫦雽W有錢人家的老爺,想抬小妾進門,那也不是不可以,她好歹是當家主母,這個家的女主人,白家的嫡夫人,她們每天還得給自己平安呢。
別把她真當成無知的鄉(xiāng)下婦人。
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她不懂,但她們經(jīng)常會去繡紡,聽得多了,心里也會記住一些。
“你這是鐵了心不肯息事寧人了。”白九木一籌莫展,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服楊氏了。
這會兒的她就是一根筋,不達目的不罷休,這不是為難他嘛。
“你這么說也沒錯。你好好考慮?!卑拙拍静徽f,她就去找老大媳婦,等她從老大媳婦那里知道那人是誰后,不單是浸豬籠這么簡單了。
“我要是說了,你能不能放過他們母子?!卑拙拍静幌M麄兡缸映鍪拢堑降资撬呐撕蛢鹤?。
畢竟這女人被他睡了那么多次,在他心里早就認作是他的人了。
“你就這么肯定那個孩子是你的種?”不是楊氏要這么懷疑。
能夠做出一次偷人的事,她能耐得住寂寞,她覺得不可能,這孩子還不知道是哪個跟她茍合的男人的種。
也就他相信那女人的話,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外面女人放的屁估計在他聞來也是香的。
“楊氏,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還能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毙÷敲礈厝?,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至于和他之間發(fā)生的事,還真不能怪她,要怪也是怪他自己,那天他喝多了,跌跌撞撞的進了小曼家,他還以為回家了,不顧小曼的阻攔硬闖了進去,之后就發(fā)生了那樣的事。
她…她才是那個無辜的人。
要不是他酒后亂性,他和她又怎么會有交集。
但是這種事有一就會有二,兩個都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克制得住自己,這不…慢慢的就偷上了癮,明知不可為,卻還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又不是經(jīng)常去她那里,你如何這般肯定呢?”在這一點上,白九木倒是沒有騙她,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家待著,少數(shù)的幾次不在家,她也不可能往這種事上想,還以為他真的是去串門子吃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