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母親攔在男子面前,聲音哆嗦卻依舊強撐著,高曼紋躲在母親身后,緊張地咬住下唇,眼神驚慌不已。
這時,烏鴉走過來,手一拉,手槍上膛的聲音嚇到了高家的人。
“你——”
“不想死就閉嘴?!?br/>
烏鴉兇神惡煞地走到前面,一把推開那幾個人,男子暢通無阻地走到新娘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臉。
高曼紋失去所有依靠,看到烏鴉手里的槍,一下子就暈過去,男子長臂一伸,穩(wěn)穩(wěn)抱住她,黑眸鎖著她美致的臉容,半許,邁著穩(wěn)步朝門口去,外袍下的表情居然懵愣地有些僵硬。
黑色外袍配上那抹艷紅,刺眼得很。
“你,你們干嘛?。繛槭裁磶ё呗y?。。?!攔住他?。〗o我攔著他?。 ?br/>
高曼紋母親失聲大喊,在場的人卻沒一個人敢上去,相反,還默默讓出一條路來。
顏淺沒有回答謝俊榮的話,剛想追出去,就被謝俊榮拉住了。
“淺兒,你等等!”
謝俊榮不顧自己的狼狽,一把拉住顏淺的手腕,她眉頭一蹙,深吸了口氣,把余下的眼淚憋回去,冷淡地回頭,“什么事?”
“我...”謝俊榮沒想到顏淺會那么冷漠,一時語塞,頓了幾下才反應(yīng)過來,“淺淺,我...我和曼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你是想告訴我,你入贅高家是演戲?!?br/>
顏淺把“入贅”二字咬得很重,帶著諷刺和輕鄙。
“不是,淺淺...我——”
“砰砰砰——”
外面突然傳來了尖銳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伴隨打砸和尖叫。
顏淺一震,心道不好,甩開謝俊榮跑了出去,他緊跟身后。
剛到外面,顏淺就看到滿廳的賓客亂成一團,不少人往緊急出口逃,本來掛在屋頂上的水晶燈碎了兩盞在地上,滿地的碎片幾乎比玫瑰還多,舞臺上的背板更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顏淺掃了一廳,發(fā)現(xiàn)新娘高曼紋不見了!
——新郎送你,蠢女人。
突然剛剛那個男人的話傳進腦海。
難道那個人是綁匪,劫走了高曼紋?
還沒來得及想通,高曼紋的哥哥高陽杰怒氣沖沖走過來,一把揪住謝俊榮的衣領(lǐng),“曼紋被擄走了!你還和這個女人鬼混!?”
謝俊榮嚇得手抖,不停搖頭,“不,不是啊杰哥,我和淺,顏淺不是——”
“不是?你突然消失,現(xiàn)在兩個又從里面出來!你當(dāng)我高陽杰傻是吧???”
“杰哥,杰哥你聽我說,現(xiàn)在曼紋要緊,你說曼紋被人劫走了嗎?報警了嗎?”
高陽杰一把推開謝俊榮,煩躁地松了松領(lǐng)帶,“剛剛有群黑衣人進來就對著天花板開槍,把曼紋擄走了?!?br/>
顏淺一怔,黑衣人?難道是...!
謝俊榮很明顯也想到了剛剛那兩個男人,看了顏淺一眼。
“那,曼紋?”
高陽杰掃過謝俊榮,死死盯住顏淺。
“顏淺,買通人擄走曼紋的是不是你?你勾引謝俊榮讓他幫你做事,擄走曼紋對不對???”
這一陣大聲地質(zhì)問把高家的人招了過來,高曼紋母親怒視顏淺,上前一步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