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余哪里妙了?”夏安若沒聽明白,奇怪地問道。
哪里妙?
楚澤聞言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哪都妙!”
我們一起學(xué)貓叫,一起妙妙妙妙妙!
夏安若眼神怪異。
你說這話的時候打量她干什么?
總感覺不是什么好話。
兩人來到電梯門前等著電梯上來,楚澤突然想到什么,手肘碰了碰夏安若的胳膊:“誒,你說我們這一男一女單獨(dú)出來玩,算約會嗎?”
“呵,不算。”夏安若無情地瞥了他一眼,否認(rèn)道。
“為什么?”楚澤問道。
“有曖昧關(guān)系的一男一女以交往為目的單獨(dú)出來才叫約會,我們可不是?!毕陌踩粽页隽艘粋€合理的解釋。
“那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楚澤又問道。
“工作關(guān)系?!毕陌踩羲伎剂艘粫?,給出了一個自認(rèn)為無比合適的詞語。
“所以我們兩個現(xiàn)在出來玩算是團(tuán)建?”楚澤撓了撓頭。
“可以這么說。”夏安若覺得這個形容非常正確。
要不是楚澤拿新歌誘惑她,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回公司錄歌去了,鬼才和他上這什么破大廈看風(fēng)景。
她到現(xiàn)在腿都還有點(diǎn)軟。
“嘖,我還以為我有生之年終于第一次和女生約會了呢?!背蓾M臉遺憾。
“怎么,你以前從沒和別的異性朋友單獨(dú)出來玩過嗎?”夏安若問道。
“沒有。”楚澤搖了搖頭。
“是不想嗎?”夏安若再度問出了經(jīng)典一問。
別罵了別罵了!
攻擊性能不能降低一點(diǎn)?
很扎心的。
“沒事,今天好歹和你單獨(dú)出來玩了一回,至少也算是交出去第一次了?!背勺晕野参康馈?br/>
“?”
你這話……疑車無據(jù)。
“我這是因為工作才跟你出來的。”夏安若為了防止誤會,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
“我知道,我也沒說因為別的啊。”楚澤擺了擺手,“對了,那如果不是為了新歌,我喊伱出來你會出來嗎?”
“不會。”夏安若毫不猶豫地斷然否認(rèn)道。
“這么絕情?”
“就是這么絕情?!?br/>
“我們難道不算是好朋友嗎?跟朋友出來玩都不愿意?”楚澤表示傷心了。
“是朋友,但不熟?!毕陌踩舭琢怂谎?。
好一個不熟。
只不過是區(qū)區(qū)同居了好多天的室友關(guān)系罷了……
真不熟。
坐上電梯一路到達(dá)底層,直到走出電梯門的那一刻,夏安若在上面的時候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總算放松了下來。
明明之前雖然身處幾百米的高空,雙腳也沒離地過,但直到現(xiàn)在回到底層,夏安若才終于有了腳踏實地的踏實感。
之前屬于是人在地上走,魂在天上飛。
“謝了?!彼烧f了一聲。
“謝我干什么?”楚澤疑惑道。
“我知道你這么急著下來是因為我恐高的緣故?!毕陌踩舨簧?,隨便一想都能猜到楚澤為什么這么快下來的原因。
“大明星你有點(diǎn)太自戀了哈,我只是單純覺得看過風(fēng)景以后,那上面確實沒什么意思了而已,別誤會?!背蓴[了擺手,表示別多想。
“那你這一百八的票價不是虧了?”夏安若有些好笑,因為她竟然從楚澤的語氣里感受到了些許的傲嬌成分。
才,才不是因為你呢,笨蛋!
“虧就虧吧,也不差這點(diǎn)錢,你要是過意不去,今天兩頓飯你請客吧?!背尚ξ氐馈?br/>
“兩頓?那我不是虧了?”夏安若合計道。
……
傍晚。
天空被夕陽染成了一幅寧靜而壯麗的畫卷,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黃浦江面上,波光粼粼。
和夏安若又逛了一下午,吃了頓晚飯然后和她聊完新歌的事情,楚澤才終于打車回到酒店。
剛刷卡進(jìn)門,楚澤就看見程然一個人在桌上正吃著泡面。
聽見開門聲,程然轉(zhuǎn)頭看過來,把剛嗦了一口的面吞了下去,喊道:“臥槽,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我都快餓死了!”
“餓不會點(diǎn)外賣啊,這么大了還要我養(yǎng)你?”楚澤走了過去。
“出來旅游一趟還點(diǎn)什么外賣啊?我這不是準(zhǔn)備等你回來一起出去吃個爽嘛。”程然繼續(xù)嗦著面。
他今天直接睡到下午才起的床,午飯都沒吃,剛才餓的受不了了才拿了包泡面泡著吃。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吃過了?!背膳牧伺亩亲?。
“什么?我在酒店餓肚子,你小子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良心何在?”
“放心,沒忘了你,噥?!?br/>
楚澤說著從身后掏出一個袋子,袋子里裝了好多個打包盒,把盒子一一擺放到桌子上。
“這是什么?”程然放下手里的泡面,好奇地湊過去。
“剩菜,特意打包回來給你的?!背山忉尩?。
“……”
那你人還怪好的嘞。
外面吃飽喝足還不忘把剩菜打包回來打發(fā)我。
“我謝謝你啊,我覺得還是我的泡面香一點(diǎn)。”程然重新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泡面,覺得好像香多了。
好歹不是剩的。
“你確定?”楚澤看了看他。
“我確定?!背倘缓敛华q豫。
“那太可惜了,我還尋思著這些鮑魚龍蝦吃不完太浪費(fèi)了呢,既然你也不愛吃那我就扔了吧?!背陕勓試@了口氣,作勢就要把盒子重新收起來。
?!
什么玩意?
“等會?”程然一把攔住了楚澤的動作,盯著他的眼睛確認(rèn)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里面有什么?”
“就一些鮑魚龍蝦什么的……”
“你管這叫剩菜?”
“我們吃剩的不是剩菜是什么?”楚澤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卣f道。
媽的,好有道理。
剩的都這么豪華,你小子背著兄弟吃大餐不告訴我是吧?
“原本還想著你會喜歡吃所以打包回來的,看來是我想錯了?!背烧f著繼續(xù)把打包盒往袋子里放,然后準(zhǔn)備往垃圾桶里丟掉。
程然一看急了:“你給我放下?。 ?br/>
“干嘛?”
“你個敗家玩意兒,國家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讓你浪費(fèi)糧食的嗎?”程然一把過去把袋子奪了過來。
“不然怎么辦?”楚澤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給我,我勉為其難幫你解決一下好了?!背倘豢粗虬欣镓S盛的剩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呵,真香定律永不過時。
把盒子重新擺桌上,程然拿著筷子狼吞虎咽了一會,才意識到什么:“話說你跟誰吃的這么好?”
這些菜一看就是高檔酒店里的,按理來說一個人應(yīng)該不會沒事去那吃飯,肯定是和誰一起。
“安若?!背陕勓灾皇堑鼗亓藘蓚€字。
“哦,安若啊……”
程然恍然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低頭吃了兩口龍蝦,吃著吃著手里的筷子一頓。
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