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子源沒有多待,似乎也在生氣。
但齊許瀚其實說出了我最懷疑的地方。趙子源喜歡我嗎?我確定他愛白安,可是我并不是白安。
可能趙子源自己都發(fā)現(xiàn)了這個異常的地方??蛇@是事實,我意料之外的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成為了白安,這也并不是我的本意。
齊許瀚見我一臉沉重,終于安靜了很多。
“所以白景這個順風車,你到底決定借不借?!?br/>
見我久久沒動靜,齊許瀚主動把話題拉了回來。
“你既然調(diào)查了,這個Piano人如何?”
“應(yīng)該說很不錯,雖然換男朋友的頻率比較高……”
“渣男真的物以類聚。換男朋友頻率高,這叫還不錯?”
我簡直沒辦法和齊許瀚溝通下去了,這三觀真的是差異太大了。
“雖然高,但是他從來不招惹直男。除非白景自己就是彎的,不然絕對安全?!?br/>
“你還真的是會出難題?!?br/>
這不是變相讓我去問白景性取向嗎?這也太奇怪了。
“你只有15分鐘,給我確切答案?!?br/>
齊許瀚看了一眼手表,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還沒說要問呢?!?br/>
“你一定會問的?!?br/>
看著我疑惑的目光,齊許瀚自己也皺著眉,似乎是怎么想也想不通了。
“自從你出院后,我調(diào)查了你很多事。你知道的,商場就是信息戰(zhàn)場,知己知彼是習慣??赡慵葲]有受人指使,也不是為了重新吸引我。除非之前你和我戀愛結(jié)婚的時候樣子都是假裝的。不然只有一種解釋——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是白安。白安是人畜無害的羊,根本不會有你這種眼神。這么想確實有些太科幻了一些??晌艺也怀龅谌N原因。但不管是哪種,你都會選擇去問的。如果從頭到尾你都是假裝的,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如果是后者,那我更確信現(xiàn)在的你是個狼崽子,從來沒有任何狼屬性的人能夠拒絕送到嘴的肉的?!?br/>
“你這腦洞,不去轉(zhuǎn)崗寫小說真的可惜了。問就問,收起你的腦洞?!?br/>
我試圖轉(zhuǎn)移話題。但齊許瀚這一番話真的字字見血。
來到這個世界,我還是第一次有一種竟然被人看穿的感覺。
“你到底是這兩種情況的哪種?”
誰知道齊許瀚竟然還上頭了,非揪著我問清楚。
“哪一種都不重要。非要解釋也很簡單,就是因為不愛了。不愛了,所以就很簡單。”
說實話,打電話問弟弟的性取向,還真的是說不出口啊。我猶豫半天,最后還是按下了呼出。
但這個動作剛完成,就被齊許瀚直接搶走了手機,然后掛斷了。
我一臉霧水的搞不清楚他這是什么操作,誰知道抬頭就看見后者竟然是一臉又確信又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到底是誰?!?br/>
“……你在說什么?”
抬頭看到齊許瀚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我不是白安,準確說,是確信了這個事實。
可我想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
“白景的性取向,白安是不可能不知道的。這個事,是我和白安之間唯一的一個秘密??赡?,顯然并不知道。”
“齊許瀚,搞半天你來澳洲出差就是為了測試一下我記憶力是否正常?”
“這倒沒有,只是從調(diào)查知道Piano是gay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方法,本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很好笑。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可我是不是白安,有那么重要嗎?就像你現(xiàn)在看到的我,我就是白安,白安也就是我?!?br/>
齊許瀚眼神很復(fù)雜,我不知道他這會在想什么。但我在他的眼神里竟然看到了愧疚。
他在為白安的死而愧疚嗎??
可惜真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