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屬下怕是忍不住了,竟然使用迷-藥把白汀崖給弄暈了,給蘇絮上演了一場捉奸在床的戲碼,登時這蘇絮就崩潰了,后面的情節(jié)幾乎猜都能猜出來。
“哈?就這么分開了?”君莫惜頭痛無比的揉著腦袋,神機閣號稱天下第一情報組織,但是在這件事情之中卻明顯出現(xiàn)情報缺失,卻無人去查,一看便是內(nèi)部所為。
君莫惜一直以為白汀崖是聰明的,但是沒想到遇到了這種玩心計的事情就這么蠢,簡直太不可理解了。
如此平常卑劣的手段竟然他們兩人都沒有發(fā)覺?
“尚紫,這事你怎么看?”君莫惜無奈嘆氣,抬眼看著一邊正看完信息的尚紫開口問道。
“……太蠢了?!鄙凶媳锪税胩焱鲁隽巳齻€字,君莫惜啞然失笑。
尚紫這么個木頭樣的人都能看出來,白汀崖和蘇絮竟然被蒙在鼓里這么久?
“這大約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道理?!本У拈_口說道:“要么是他們愛的太深,不敢去將這事實的面目揭開,明知可能是假,但是一想到是真就膽怯了。”
“要么是他們對彼此都不夠堅定,不愿信任對方,不管哪個來說都是愛的不深?或者愛的太深?”君莫惜揉著腦袋說道:“把我都弄糊涂了,尚紫你說現(xiàn)在如何是好?”
“陛下打算擦手嗎?”尚紫聞言微微一愣開口問道。
“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插手。”君莫惜淡淡皺眉說道:“但是事關(guān)聯(lián)盟安危,我不得不做好措施?!?br/>
“陛下有何打算?”尚紫心中一動,抬首看向君莫惜開口問道。
“嗯……”君莫惜微微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這件事很簡單,我們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吧。”君莫惜彎眉一笑看向尚紫和影一兩人,兩人接收到了君莫惜的目光都頗為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影一,我要你針對蘇絮和白汀崖的事寫一份詳細的過程?!本Р[眼說道:“你們就盡力的去編故事吧,越真越好。”
“陛下你是想?”尚紫眼眸微微一亮開口說道。
“嗯,我就是要揭露事實而已,稍許偏差無礙,只要讓這兩人有去一窺究竟的心思便好?!本с紤械恼酒鹕韥眍H為無奈的說道:“孤王操這么多的心,你們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咳咳……”尚紫頗為尷尬的咳嗽了幾聲,看著君莫惜走入內(nèi)賬之中,這才和影一兩人準備離去。
“等等。”君莫惜突然頓住腳步說道:“這事不急,等我讓你們發(fā)布出去你們再發(fā)布出去,反正閑著沒事,我得看看這蘇絮和白汀崖兩人之間究竟是什么模樣?!?br/>
“是?!鄙凶虾陀耙粌扇舜故讘?yīng)是,君莫惜滿意一笑這才轉(zhuǎn)身入了營帳。
反正這幾日也無事可做,她倒是有樂子了,瞧著今日白天的模樣,不出三天,這白汀崖絕對會來自請去前線,遠遠的離開蘇絮的視線,到時恐怕就有的玩了。
君莫惜淡淡一下抬手輕柔的撫著肚子進入了夢鄉(xiāng)。
果然不出君莫惜所料,在第三天的時候這白汀崖果真來向君莫惜請命了,那青黑的眼窩,顯然這幾天白汀崖都沉浸在酒傷之中,此事看著君莫惜的目光哪有初見之時的那般清澈明亮?
“白大人,你真的決定要去前線駐守?”君莫惜好整以暇的端著水杯喝水,微微抿唇開口問道。
“確定?!卑淄⊙卵壑虚W過濃烈的悲痛之色,沉聲點頭道。
“你可知前線是何等的危險?戰(zhàn)事一來前線便是第一個攻擊點,若是頂-住了那也是絕對傷的不輕,若是頂不住那便是丟了性命的大事,白大人你可要好好考慮啊?!本⑹种兴畔拢[眼看著白汀崖開口說道。
“陛下,臣的命不值錢?!卑淄⊙職埲灰恍Σ辉僬f話,垂首開口道:“請陛下成全!”
“白汀崖你可想清楚了?!本Ю淅洳[眼說道:“孤王說下的話便是圣旨,斷不可能再有挽回的余地。”
“……”白汀崖一陣沉默,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一般,狠狠咬牙,跪地大呼:“請陛下,成全!”
“好。”君莫惜站起身來,俯身看著白汀崖開口說道:“這既然是你的決定,那孤王便不出手干預(yù),只是日后的后果你自己承擔!來人!擬旨!”
君莫惜一道圣旨,白汀崖調(diào)配前線,眾人紛紛驚訝不已,但是圣旨已下,表示已經(jīng)沒有挽回的余地,幾乎就是在圣旨下下去的一個時辰,白汀崖便整裝代發(fā),君莫惜站在營帳之內(nèi),看著那黃沙漸起的天微微嘆息。
蘇絮得到消息之時整個人怔愣了半晌,這才發(fā)瘋般的沖到了大營門前,但是當蘇絮到達之時,所看到的便是那漫天的黃沙飛揚的塵土,白汀崖早已離去。
蘇絮呆愣在原地,不知為何,突然有一種感覺,這種強烈到了極致的感覺讓蘇絮恐慌,她好像感覺,白汀崖此去便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會!
“不……”蘇絮身形一個踉蹌險些跌坐在地。
君莫惜正在營帳之內(nèi)拿著書看,就聽到尚紫來報蘇絮來了,這傳話還未落下,蘇絮便迫不及待的闖了進來,紅著眼眶轟然在君莫惜面前跪下,那一張絕美的小-臉上滿是淚痕。
“陛下!”蘇絮哽咽呼喚。
“平都長公主這是做什么,起來說話。”君莫惜對蘇絮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并不意外,抬手想讓尚紫將蘇絮扶起,但是蘇絮卻是說什么也不起。
“求陛下收回成命!讓白大人回來吧!”蘇絮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俯身拜道。
君莫惜緩緩坐直了身子,瞇眼看著跪在地上的蘇絮開口說道:“孤王的話不是兒戲,那是圣旨,你給孤王一個收回成命的理由?!?br/>
“我……我……”蘇絮微微哆嗦,大腦一片混亂,先不是白汀崖是漢陽的人,這圣旨更是漢陽的圣旨,她一個外姓之人如何能管得了?更何況這還是君莫惜親下的命令,若是當即反悔收回,這對君莫惜漢陽之王的威嚴是何等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