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和林雷回到旅店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全文字更新最快)當林蕭剛走進房間時,安妮就跑了進來,瞪著眼睛朝著林蕭說道:“林蕭,你和我說你們今天去哪里了?為什么把我一個個人扔在這里?”
林蕭吃驚的看著安妮,在他印象中,安妮似乎還沒有真正生過氣,看來這次她是來真的了,“額。。。我們今天去看了一天的船,我們準備明天就出海穿過愛琴海?!绷质捫χ虬材萁忉尩?。
安妮完全不吃林蕭這套,“那你為什么不帶我去?別以為我今天沒看到你和紫嫣姐姐干了些什么?男人都是這樣,哼!”
林蕭則在一旁一個勁的朝著林雷使眼色,讓林雷說幾句話安慰安妮,林雷一開始也是保持沉默,讓他打仗他在行,但是讓他去哄個小女孩他可不會,看著林蕭尷尬的樣子,林雷終于打破了沉默:“安妮,聽林雷叔叔一句話,你林蕭哥哥確實今天和我一起看了一天的船,這些可都是為你做的事???你母后可是叮囑我們要帶著你歷練一番,還有你林蕭哥哥怎么會對紫嫣做什么呢?你不知道你林蕭哥哥最喜歡你了嗎?”
此話一出,林蕭的臉可是漲的通紅,林蕭死盯著林雷,林雷則在一旁若無其事的樣子。
聽了林雷這一番話,安妮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安妮朝著林蕭說道:“林蕭哥哥,林雷叔叔說的是真的嗎?你最喜歡安妮?”
看了一眼眼前這位小祖宗,林蕭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應(yīng)聲道:“對哇,林蕭哥哥最喜歡你了!”
“那就好!”安妮開心的跳來跳去的。
林蕭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笑著搖了搖頭,“安妮在旅店一天是不是悶壞了?。恳灰覀儙愠鋈ネ嫱姘。俊?br/>
還不待林蕭把話說完,“真的嗎?那我們趕快走吧?對了我們?nèi)ツ陌??”安妮興奮的說道。
林蕭笑著看著林雷,說道:“這就要看你林雷叔叔了,他可是對整個伊亞小鎮(zhèn)可是了如指掌??!”剛剛林雷擺了林蕭一道,林蕭終于響了辦法還回去了。
林雷聽了林蕭這番話,不禁一笑,對于一個年近四十的人來說,這點閱歷還是有的,“雖然說伊亞小鎮(zhèn)我也不是特別熟悉,但我對這里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在這個小鎮(zhèn)上,出了海上風景以外,最有名的當屬這里的小酒館,在這個小鎮(zhèn)的中心,那些酒館排起來可是可以排一條街的全文閱讀!”
安妮聽到這,不禁拍了一下手,“好的,那我們就去酒館!”
林蕭笑了笑,不禁想起了紫嫣,“安妮,你紫嫣姐姐呢?也把她叫上吧!”
“哼,我去叫紫嫣姐姐,但你答應(yīng)我不許再像早上那樣了!”安妮嘟著小嘴,說完就朝著紫嫣的房間走了過去。
在安妮走后,林雷看向了林蕭:“蕭兒你究竟對這位紫嫣姑娘做了什么?還被安妮看到了,雷叔可是很好奇??!”
“雷叔,你就別添亂了,我一大早就在海邊散步,大庭廣眾之下我能對紫嫣干什么?。恐皇窃缟献湘谈嬖V我她的男友就是在這里消失的,而據(jù)我的估計她男友的消失應(yīng)該還和這愛琴海有著說不清的關(guān)系,而紫嫣就在講述到這段往事時不禁哭了起來,而我就把我的肩膀借她靠了一下,偏偏明明就是那么巧,被安妮在陽臺上看到了!”林蕭也是百口莫辯。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雷叔可不信安妮輝為這事和你斤斤計較啊?”林雷難得抓住林蕭的把柄不禁又開起了玩笑。
就在這時紫嫣和安妮走了出來,就在這時,紫嫣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是整個衣服的色調(diào)還以紫色為主。紫嫣看了一眼林蕭,顯然是為了早上那事心里還是有一些尷尬。
林蕭率先打破了沉默,“紫嫣姑娘,還有安妮那么趕緊走吧!”
紫嫣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恩!”
林蕭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家位于鎮(zhèn)中心的一家最大的酒館,這家酒館名為冰雪酒吧,這是因為這個酒吧本身就處在一個巨大的魔法陣里面,而這個酒吧的整個建筑,以及里面的酒吧臺,酒吧椅,甚至酒杯都是用冰做的,魔法陣致使這些冰不會融化,晶瑩剔透的冰酒杯,配上色彩冰紛的魔法燈,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就飲進杯中物。
當林蕭一行人走進這家酒吧時,也能夠感受到酒吧的溫度要比外面低很多,但是在座的人再酒精的催化下,早已感受不到這些溫度的影響。
相比于安妮來說,紫嫣更具有陳述女人的韻味,而安妮相當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酒精的催化下,在場的所有男性不禁都看著紫嫣,如果一個人的眼神能強奸人的話,那么紫嫣可就慘了。當角落里的一個黑袍少年看到紫嫣時,緊握著的雙手指甲直接插入了手掌,整個手掌已經(jīng)開始淌血。
在座的一位布爾族的壯漢似乎喝點有點多了,直接走過來一只手搭在了紫嫣的肩上,“小姑娘,今天就來陪陪大爺吧?大爺保證你以后都忘不了今天晚上!”
林蕭一行人還未來得及作出任何的反應(yīng)。只見那黑袍少年直接將酒杯扔向了布爾族的壯漢,在酒杯還未落到壯漢頭上時,黑袍少年已經(jīng)來到了壯漢旁邊,只是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壯漢的脖子順帶著將他提了起來,在場的人都很驚訝,眼前這個黑袍少年與這壯漢的身材完全不能比,但他卻是一只手就將壯漢提了起來,“她不是你能夠染指的,以后你最好收斂一點,你這只手碰了她,那你這只手就別想要了!”說完黑袍少年,直接硬生生的將壯漢的左手撕裂了下來。
在座的人一片嘩然,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林蕭也無法判斷他到底是哪個種族的,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獸族好像沒有哪個種族的力量可以達到這么巨大,除非是傳說中的比蒙巨獸,但比蒙巨獸的身材怎么會想眼前這位黑袍少年這么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