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間的葳蕤草木、被的隔夜的露水洗得一片光潔,在清晨的陽光里泛著醉人的碧色。
一大早,小玲歡快的在葉府里穿梭。
“小姐!”
“小玲,你的活力可真大!”
小玲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笑笑,說道。
“小姐,府外的看守大哥說宜城茶莊的人來請小姐,說有事商議,讓小姐去莊中商議。”
宜城茶莊?難道是張燦幫她找到了那日三樓雅座的那個男人?
“好,我這就去?!?br/>
……
張思思的隨從小蝶站著莊外,看到葉沐之走近,笑臉迎了上去。
“葉小姐,這邊請,我們莊主等你很久了。”
一路上葉沐之都在想這個問題,問道:“小蝶,你們莊主這次找我來是有何事?”
小蝶微笑道:“還是葉小姐親自去問吧!”
小蝶帶葉沐之來到了四樓,敲了敲門,細聲說道:“莊主,葉小姐來了?!?br/>
門被從里面打開,一股清香撲在葉沐之臉上。
“葉小姐,快請進!”
上次她被張燦當(dāng)做賊人抓到這個房內(nèi),當(dāng)時她一心只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有注意張思思的廂房內(nèi)的陳設(shè)。
而如今剛踏入房中,就能感受到屋內(nèi)的華奢,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chǔ),屋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讓人移不開眼。
張思思將她帶到房內(nèi)古檀桌前坐下,看到葉沐之一直在四處觀賞自己的屋子,垂眸笑了笑,打趣說道:“葉小姐,還滿意這里?”
“滿意,滿意,你這兒可是個寶地??!還有啊,你不必叫我葉小姐,你之前不是說拿我當(dāng)朋友嗎?叫的如此生疏,這哪還叫朋友??!叫我沐之吧?!?br/>
張思思低眸,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我只是怕葉小…沐之,一時間適應(yīng)不過來?!?br/>
葉沐之白皙的手推搡了過去,“唉~,這說的是什么話!”
葉沐之這個小話嘮突然想到了正事,不然她還能嘮個兩天兩夜,“對了,思思,你叫我來做什么?”
“你還記得上次我堂妹小燦說要給你找那個人嗎?”
“自然是記得,她可是找到了?”
“她前兩日找到了一點線索,可今日這線索又給斷了,好似那人根本不想讓人查到?!?br/>
葉沐之早已料到了這個結(jié)果,那日,她就看出來那個男人十分的謹慎。
見葉沐之沒有說話,張思思突然附到葉沐之耳前,輕聲道:“你是不是惹了皇室的人?”
葉沐之一臉疑惑,“此話怎講?”
“小燦找到的那些線索都指向皇室?!?br/>
葉沐之腦海中回想了一遍,皇室的人?她就只跟公主打過交道,剩下的人也只是在詩詞會是只有一面之交而已。
葉沐之搖了搖頭,她心中沒有一個人選,“我不記得我惹過誰,有可能是我無意中做了什么事惹到誰了吧?!?br/>
張思思迫切的眼神看向她,微微皺眉,“你再好好想一想,那日為何那男人會往下邊丟飛鏢?!?br/>
“為何?不知為何,我只知道他們在談?wù)撌裁窗涤痖T要向我尋仇?!?br/>
張思思怔了怔,不解道:“暗羽門?向你尋仇?這是為何?”
“不是啦,暗羽門不是來找我的,只是那天暗羽門來尋仇那日我也剛好在場,我那日也鬧了許多笑話,那一桌子人瞎猜測的,就是拿我博個樂子而已?!?br/>
張思思聽懂了她的話,手撐著香腮,思索著說道:“也許是那人就是想要發(fā)酵某事,嫌你擋住了人家的路子?!?br/>
發(fā)酵某事?暗羽門是來找顧北煜的,難道那人的目的在顧北煜身上,那人嫌葉沐之出了風(fēng)頭擋了他的路,所以借機警告一下?
怎么他顧北煜的仇家這么多啊,誰都想殺顧北煜,那她嫁給他得有多危險啊……葉沐之想著想著就想歪了。
看著葉沐之一臉愁苦,張思思安慰道:“你也別這么愁,我和小燦都會幫你的?!?br/>
葉沐之回過神來,輕咳兩聲,“謝謝你,思思。”
“思思,我有件事還想問你一下?!?br/>
“你問吧!”
“魏知川是好人嗎?”
張思思臉上露出來復(fù)雜神情,手微微扶額,“嗯……應(yīng)該是。”
“沐之為何這么問?”
“我與那魏世子本不認識,但他卻三番兩次找我茬?!?br/>
“世子他也許是對你感興趣,想和你交個朋友。”
“交朋友?那他也是通過找茬和你成朋友的?”
“這…這倒不是?!?br/>
“我給你講一件事兒,你千萬別告訴別人!”
“嗯。”張思思點點頭。
“我前幾日上山去采藥,碰到了一個殺人變態(tài)……他也知道我在他身邊看到了這一切,可他卻放了我一馬?!比~沐之把那日山上的事一一告訴了張思思。
“這人認得你?”
“應(yīng)該是查過我的底細的,可我想了下這有魏世子有這樣的動機。”
“……,思思認為定定不會是魏世子,我知曉得魏世子與顧王爺是沒有仇恨的?!?br/>
“……”
見葉沐之還隱隱猶豫,似信非信的樣子。
“不瞞你說,我與魏知川是從小一起長大的?!?br/>
“那你也是魏地的…”
“對我是魏地的人,所以我清楚他魏知川的為人,他不會做這樣的事?!?br/>
突然房門被人推開。
“我不會做什么事兒???怎么我不在,就說起我的壞話了?!?br/>
葉沐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衣著寶藍色暗紫紋云紋團花錦衣,腰著玉佩,冠發(fā)氣正的魏知川正往里走。
“喲!葉小姐,稀客?。 ?br/>
葉沐之稍稍頓時回應(yīng)。
“你怎么上來了?”張思思說道。
“我在下面找你好長時間沒找到就上來了,沒想到竟逮住你和葉小姐兩人竟在說本世子壞話?!?br/>
葉沐之面色有些尷尬,起身道:“若是魏世子有事找張莊主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br/>
魏知川擋在了她的面前,一臉邪魅,“葉小姐,別急??!我剛剛聽你的意思,可好多事要向我求證呢!”
葉沐之見這情況怕是走不了了,沉了沉氣,抬頭對上魏知川的眼。
“是你嗎?”
葉沐之突然變臉,開門見山的問題讓魏知川有些措手不及,咳了咳。
“什么是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