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和倪虹說起談戀愛的事情的時候,她非常的淡定就說了一句,“哦,我還以為你們已經(jīng)暗度陳倉許久了呢,原來你動作這么慢?!本退麄兤綍r那種虐狗的形式都是還沒有戀愛的呢,真真是夠了。
商言,“……”所以說,他其實并不用特意來告訴她的,這就是來自取其辱的。
“不過,既然你們談戀愛,我們也先要約法三章?!边€沒等商言再說什么,倪姐就又說道。
商言挑挑眉看著她,還真的被樂樂說中了,說倪姐一定會和他提一些要求的。
“嗯?”他應(yīng)了一聲,并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就是讓他說說的意思。
“現(xiàn)在網(wǎng)上已經(jīng)在流傳你們在一起的緋聞了,不過那都只是緋聞而已,就樂樂現(xiàn)在的形象,目前還不適合公開戀情,所以我希望你們平時能夠低調(diào)一點……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也不是要你們一直地下戀,等到了一定的時間,你們再公開也不遲啊。”
商言一開始聽到倪虹的話是很不贊同的,所以才皺眉看著她,他是覺得,既然網(wǎng)民們都覺得他們在一起了,現(xiàn)在他們戀愛關(guān)系確定了,為什么卻不能公開呢?
不過在聽到倪姐說的后半句的時候不滿消散了一點,因為她說的是還會公開的。
“這個我和樂樂也有討論過,不會主動去公開,但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我們就順其自然公開。”商言自認(rèn)為是很知情理的人,他覺得這樣的寬容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倪虹點點頭,“好,你們平時自己注意點就行了?!?br/>
“這個我自然知道?!?br/>
商言點點頭表示會配合。
“還有就是,樂樂現(xiàn)在是我手下的藝人,我安排的工作你不能總是插手干預(yù)?!蹦吆鐚τ谶@個問題真的是很頭疼,自從商言來當(dāng)顏樂的助理以后,她確實是少操一點心了,可是自主安排工作的權(quán)利也越來越少了。
商言對于這個要求反應(yīng)就有些大了,“這個不行,你也說了現(xiàn)在是樂樂事業(yè)的高峰期,在這個時候,她的每一個作品就需要更加謹(jǐn)慎才是,我?guī)兔Π殃P(guān)不是很好嗎?還是倪姐,你不相信我的眼光?”
倪虹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你對于好作品的鑒定不就是演員之間有沒有親密對手戲嗎?”以前有樂樂在,她不太好意思說,現(xiàn)在既然只有他們兩人了,也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那您覺得一部好的電視劇,親密戲是必然的嗎?如果只靠這些的話,還不如去看三級片!”說起這個,商言當(dāng)然要據(jù)理力爭了。
倪虹被氣得一時間說不出口了,手指著商言,“你……”她真的是要被他給氣死了,所以說,手下的女藝人有一個霸道的男朋友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嗯,就是她這樣,被懟得啞口無言啊。
商言見她被噎得說不出話,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還是拿起了桌子上的倪虹的水杯遞到她的眼前,“倪姐,喝口水消消氣,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也有些無理,可是你要考慮到我作為一個男人,看我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親密,這個我肯定是做不到?!?br/>
倪虹沒好氣的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冷靜了一下,才說,“可是現(xiàn)在那些吃香的偶像劇哪一部沒有一點親密的鏡頭,我不要求你接受,但是我們盡量少一些不行嗎?”她采取了懷柔政策。
“不行。”商言卻是一口就否決了,這個事情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看著倪虹氣得直翻白眼的,商言想了想才說,“倪姐,關(guān)于樂樂后期的發(fā)展你不用擔(dān)心的,她都是我的女朋友了,我難道還會不幫她嗎?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好的劇本,我都會第一時間幫她爭取到面試的機會的?!彼鲋WC,在這個圈里,他還是有點人脈的。
他都這么說了,倪虹不接受也只能接受了,“這是你說的,阿言,我現(xiàn)在可是把所有的籌碼都壓在了樂樂的身上,你可不能讓我竹籃打水一場空啊。”
因為劉妍沒有經(jīng)過倪虹同意就搶顏樂廣告這件事情,她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惡劣到了極點,最近兩人已經(jīng)非常默契的都向公司提出了申請,現(xiàn)在公司的安排也已經(jīng)下來了,兩人不再是經(jīng)紀(jì)人和藝人的關(guān)系了。
“倪姨,說起來我還是你看著長大的呢,我是那么不靠譜的人嗎?”商言笑著反問,他也知道了倪虹所說的事情的內(nèi)幕,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以后劉妍的發(fā)展絕不可能比現(xiàn)在更好了。
倪虹聞言也就笑了,“嗯,你從小時候確實就很靠譜……說起來,我倒是你覺得現(xiàn)在變了很多,都有點不像以前的你了?!?br/>
商言挑挑眉頗是興味的問,“哦?那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其實他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的心態(tài)和以前有些不同。
以前的他是一心只撲在事業(yè)上,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什么興趣。而現(xiàn)在……其實也一樣,只不過就是把事業(yè)換成了樂樂而已。
倪虹沉吟了一會才說,“總體來說應(yīng)該是變好了,比以前多了些人情味,不再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這樣的話,你的父母應(yīng)該也就比較放心了?!?br/>
其中就當(dāng)屬商母,她以前和倪虹聊天的時候總會提起擔(dān)心商言將來會孤獨一身,因為他對女人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多了些人情味嗎?商言低笑了一聲,“這話倒是和樂樂一樣?!币郧皹窐芬舱f過這件事情,看來他給人的感覺都是煙白分明的呢。
倪虹看著他笑得一臉甜蜜的樣子就不由得有些嫌棄,都說戀愛的人智商都會變得低下,真的是確有其事。
“行了行了,正事說完你就早點回去吧,就不要在孤家寡人的面前虐狗了?!蹦吆玳_始下逐客令。
說起這個事情,商言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嚴(yán)肅,他有些遲疑的問,“倪姨……閻叔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消息嗎?”
倪虹年輕的時候其實結(jié)過婚的,她的丈夫是一名警察,在一次大規(guī)模的地震中被派遣去救援,一去就沒能再回來,就連一個全尸都沒有。
也就是這樣,她一直不肯承認(rèn)她的丈夫是死了。這些年,她的親朋好友都勸她再婚,連她的婆婆也都死心了,可她卻一直固執(zhí)的認(rèn)為她的愛人還活著。
商言是知道這些年來她一直沒放棄過找尋閻叔的,所以才有這么一問。
其實幾年前受母親的委托,商言也查找過閻叔的消息,不過得到的消息都很奇怪,都說沒有見到他遇害的畫面,他整個人好像就是平白無故就消失了似的。
不過在地震的地帶,發(fā)生意外的事情事常有,這些年來部隊也早已經(jīng)把閻叔當(dāng)成是逝世處理了。
倪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迷茫,隨即苦笑了一聲,“阿言,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癡人做夢?”所有人都說他死了,但她卻一直堅信著他還活著,因為他向她保證過的,說一定會回來的。
“不是,倪姨,其實我也覺得閻叔還活著,他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就一次普通的救援而已,不可能困住他的?!边@確實就是商言的真心話,只是以前他的媽媽都在跟前,他不敢說這些話,就怕被他的媽媽埋怨,怕她的好姐妹會因為這話一直固執(zhí)的等下去。
倪虹眼淚猝不及防就飚了出來,一下子就成了個淚人兒。
商言有些無措,他趕緊抽了兩張紙巾遞給了她,“倪姨,你別哭啊,我說這話也不是惹你不開心的?!?br/>
倪虹接過紙巾直擺手努力抑制著嗚咽,“不,不是……我只是覺得感動,還有人和我想的一樣,我太高興了。”
商言這才明白了,倪姨這是喜極而泣呢。
“倪姨,雖然說這話挺不切實際的,但這些確實都是我的心里話?!鄙萄院苷J(rèn)真的強調(diào)著,在這個浮浮沉沉的社會,再見到這樣一直不變的感情真的是太少了,他心里莫名也有些感觸,不知道他和顏樂的感情能不能也如這般。
因為有了這個插曲,商言也沒有在倪虹的公寓里逗留太久,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安靜好好整理下心情。
他抬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這個時間樂樂應(yīng)該是休息了的,明天還要早起坐飛機去臨市進(jìn)新的劇組拍戲,可現(xiàn)在他卻迫切的想要見她一面。
明明兩個小時前他們才分別的,現(xiàn)在他卻又想她了。
商言牽起最好自嘲的笑了笑,以前見著那些膩歪的小情侶還覺得惡心,沒想到自己也變這樣了,這是不是就是傳說的報應(yīng)?
嗯,就算是報應(yīng),這也是甜蜜的報應(yīng)。
他最終還是沒去找顏樂,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突然接到了商母的電話,很緊急的一個電話,說是商父在家里暈倒了。
聽著電話里母親急得快要哭的聲音,商言知道這次肯定是真的了,也沒有耽誤,安撫了她幾句掛斷電話后,就以最快的車速趕到了他們送父親去的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