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一支利箭刺入了那道黑影的體內,貫穿了心臟。
“噗——”黑影痛得彎下腰身,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地上的那灘血跡中,有著幾縷灰黑色的紋路,昭示著那支利箭上淬了毒。
與此同時,那名夜魔將身前的幾只怪物快速滅殺,轉身便扶起了身后的那個人。
周圍的魔衛(wèi)也極力地沖出圍著自己的怪物群向著他們的夜魔大人靠攏,最終將其保護在內。
而原本在他身后護看他的一個魔衛(wèi)小隊的隊長,也就是一名與其他一身黑紅的魔衛(wèi)隊員不同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緊身裝,腰束著一條血紅色腰帶。
他帶著數十魔衛(wèi)隊員向著那支利箭射來的方向疾追而去。
當夜魔觸碰到那個人的雙臂時,柔弱無骨的觸感讓他不禁凝起了眉,語氣略帶責備道:“你來這里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有多么危險么?你是傻瓜嗎?沖上來做什么?”
誰知那個人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牽強地扯了扯染血的唇角,露出了那一抹讓他熟悉的甜美弧度,“露……哥哥,靈兒……想永遠……做……你的傻瓜,只屬于……你……一個人……的傻瓜!只是……靈兒……恐怕是……沒有……時間了……呢。”
她怎么會沒有聽出露哥哥語氣中那隱隱暗含的擔憂呢?
真好啊,原來露哥哥也是在乎靈兒的啊,真的很值得呢,來生如能再見就更好了。
哪怕只是作為一個親人,一個朋友,也很好啊。
夜露聽著她的話,心中酸澀難辨,沒有說什么,只是將少女輕輕地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那隱入黑色衣袍中的少女正是藍靈兒,黑色的寬大連衣帽隨勢而落,露出她那一頭水藍色的長發(fā)和一張清秀的小臉。
彎彎的細眉因為傷口的疼痛而緊皺著,一雙水藍色的明亮眼眸里似有淚光點點,卻始終沒有泛濫的跡象。
“露……哥哥,答應……靈兒,一定要……幸福啊……”她說著,仰頭凝視著自己深愛的男子,滿足地笑了。
那笑容依舊美麗,只是,彎起的嫩紅唇角已經僵在了那里,定格。
夜露看著她的眉眼,她的笑,仿佛是了悟了什么,伸出白凈的右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軟軟的,滑滑的,是那種讓人不舍得松開手的觸覺。
她感受著懷中瘦小單薄的身體逐漸冰冷,然后變得輕緲,最終化為灰燼。
懷抱已空,心境已改,故人已去。
夜露看著就那么消失在自己眼前的少女,懷中空空如也,心仿佛被什么撕掉了一塊一樣,這可是缺憾?
想著,身都隱沒在黑紅色斗篷里的人自嘲一笑:你倒是死得快,徒留我一人在這世間煩惱。幸福?呵!真是個美好的字眼呢。倘若再次遇見,哼,絕對不會就這么簡單地放過你!
渾身殺意彌漫,圍攏過來的魔衛(wèi)們迅速呈半包圍狀,護在他們的夜魔大人身后。
夜露慢慢抬起頭,隱藏在斗篷中的一雙眼睛里折射出耀眼的火紅烈芒,好似正在燃燒著的火焰一般。
“烈、火、燎、原!”四個字一字一頓地從她的唇間吐出,右手在身前輕揮出一道紅光,沖向她的怪物頓時被炎炎火海吞噬,發(fā)出難聽的嘶吼聲。
妖界西北部蠻荒之地的那處高坡之上,一身藍綠色紗裙的少女此時的身體上已經有幾十處深灰色的傷口,都是被虛影的雷系能量所傷。
化魔的她根本沒有給自己療傷的這一念想,才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她此時這樣的防御已經變得微不足道了。
虛影的攻擊一次比一次強力起來,看著面前少女毫無例外地又一次被電傷后,無趣而不屑地“哼”了一聲。
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少女的身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千面爵王的摯愛女友》 :萱之守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千面爵王的摯愛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