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路的山口方向,山巒疊嶂。沒有法術(shù)的光瀾傾瀉夜空,但各種顏色的光亮從那里陣陣閃起。由于距離遙遠(yuǎn),沒有任何的聲傳來。但誰也看得出那方向的地面上,正在激烈的戰(zhàn)斗著……“順溜出事了!”祝焱臉色大變。
“我們走!先救人!”寧兒大驚!手指捏的發(fā)白。眼前的事實似乎推翻了他剛才的所說順溜無事的結(jié)論。
百合這時才說出話:“我們……我們似乎走不了了!”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眾人回頭,怪異的幕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幾道黑影從鬼見愁的方向最先沖出來,向著幾人疾奔而來,他們身后的天上、地上都有人不斷的出現(xiàn)……眾人色變、都警戒起來。
意想不到的事發(fā)生了!最前面的那幾道人影并沒有繼續(xù)前進,而是在眾人面前的百丈處改變了前進的方向。速度絲毫不減,陣濃煙將他們籠罩,他們相續(xù)轉(zhuǎn)身跳下了深不見底的懸崖……寧兒夜眼術(shù)看的極遠(yuǎn),在他們被煙霧籠罩、跳下懸崖之前,就看到了這幾人的樣貌。顆心頓時咯噔下,沉到了深淵!
當(dāng)寧兒看清這幾人時,竟在剎那間感覺出了幻覺,似乎看到了面鏡子把眾人從路對面影印了出來。只不過是靜止和疾奔、微笑和驚異、人數(shù)以及處身環(huán)境間的差異!
最前面的人渾身衣服和寧兒摸樣、長得更像是寧兒的孿生兄弟。他手持方天畫戟,拉著位和百合相似的白衣女子,縱身跳下懸崖!最后的霎那,那白衣女子瞬間被黑煙包裹,再也看不到顯目的潔白……寧兒甚至看到了對面的寧兒在被煙霧遮擋住時,向自己微笑了下、揮了揮手中的畫戟……緊跟著,騎著騶吾獸的順溜、坐在火麒麟身上的祝焱、手持判官筆的蓐刑、身異族裝飾扮的黎翠屏都被濃煙包裹、相續(xù)跳下了去!
這是怎么回事?!眾人都看到了眼前詭秘的事情。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都知道事情大為不妙!
“我們上當(dāng)了!”寧兒望著近了道士、和尚及修士們,說道:“再是小心,還是防不勝防!我們被隱藏在這里的邪教人誣陷、栽贓了!”
“是的!”擁有真實之眼的百合皺著眉頭,說道:“剛才裝扮我們摸樣、跳下去的都是邪教中人,在白云山我都見過。”
“可是……現(xiàn)在會有誰相信我們的話?”蓐刑說道:“他們不知做了什么惡事,但在這里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們在這里,好看的:。我認(rèn)為還是趕緊離開,找機會再解釋吧!”
祝焱手中騰起團團火焰,回頭望望關(guān)口的亮光,又看看圍上來的人群,憤怒的說道:“離開就是逃走!更會符合那些人的意圖,更不會有人去揭開他們的陰謀詭計!這些人是不信,那就得他們相信為止!”
“胡說八道!對方又不全是敵人!能解決什么問題?你快騎著火球去找順溜,想辦法脫困,找到張叔、玄長老!”寧兒從思索中回過神來,說道。
此時,寧兒心中忽然像開了道門,這路的事情都恍然大悟。事情似乎極為復(fù)雜,環(huán)連著環(huán)。但想清楚,卻都是借助寧兒的實力和特殊的身份,來破壞現(xiàn)在的道佛聯(lián)盟,更是攪亂聯(lián)合在起的國家軍隊,來達(dá)到鬼界順利入侵的目的!
但知道了又能如何?!怎么把這道道陷阱破除,寧兒心中點也沒有底??刹还茉鯓樱幼呤墙^對不行,不逃走,更是為難。但必須洗刷身上的冤屈,否則什么也不用說了。
祝焱注視著寧兒,心中有所觸動:“可你……你們怎么辦?”
“快去!不用管我們!找到張叔和玄長老就把我們來這里的事和目的告訴他們,他們自會想辦法的!”寧兒催促道。
“姐姐!”祝焱向著百合叫道。
“快去吧!”百合上前整理了下祝焱的衣領(lǐng),微笑道:“我們等你們!”
祝焱不再二話,騎上火球,在地面奔騰幾下,向空中躍去,在夜色中漸漸遠(yuǎn)去……殺出重圍?下不了手!束手就擒?實不甘心!
剩下的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未想出應(yīng)對的好法子,追來的人就把寧兒眾人嚴(yán)嚴(yán)實實的包圍住。顯然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的亮光和離開的祝焱。有些人沒有停下,向關(guān)口追去。
“逃?。≡趺床惶恿?!繼續(xù)逃啊!”人飛臨寧兒上空,囂張的叫道。
寧兒定睛看,心中又沉!知道這真是屋漏偏遇連陰雨、衣單卻逢雪加霜!這人竟然是在錦江邊誣陷自己殺了村老少,更是在古川城戰(zhàn)中不見了蹤跡的的普天觀掌門馮玉良!
“馮前輩!這是誤會!是有人故意在這里設(shè)下圈套,陷害我們!”寧兒深吸口氣,硬著頭皮說著換做自己都難以相信的話:“那幾人穿著和我們相同的衣物、扮成我們的摸樣,剛從這里跳了下去……你們可以封住山口,下谷查!”
“哈哈!哈哈!”馮玉良仰天大笑后,厲聲喝道:“小兒信口雌黃!你們刺殺了祝盟主、偷襲了鬼見愁的守軍,現(xiàn)在說是群和你們扮樣的人所為。你以為我們這么多人都是傻子?!眼睛都瞎了嗎?!”
“什么?!祝盟主不是早被刺傷?才加強了進山的盤查?”寧兒聞言心中大震!
事情似乎自己想的更加嚴(yán)重!剛才那些人從鬼見愁而來,守軍被襲尚在情理之中。但刺殺祝盟主,這似乎太有些離了!就算自己這些人心懷不軌,可是剛到這里不久,哪有時間作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何況在關(guān)口時,那些人說祝盟主已經(jīng)被刺,雖有蹊蹺,但被刺和剛被刺是截然不同。難道這話里有話,這些邪教人的玄機也太深了!但看圍上來人們臉上的憤怒表情,似乎不假!
邪教人是要把所有的罪責(zé)都加于自己身上!要自己永不得翻身!事情似乎更加復(fù)雜、更難以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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