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拳擦掌,一擁而上,噼里啪啦,七里咔嚓,咚,趴,風傲看的擦拳頓足,這小丫頭扎在他們中間,都矮他們半頭,跟看不到一樣,這打起來一點兒都不含糊,也算是五大三粗的大哥哥了,竟然被她修理的趴下。
“哈哈!”
項燁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樂得前仰后合。
君無忌揪心,
凰鳳九受傷他不愿意看到,風傲等人受欺負他也不愿看到,項瀟兒冷眼旁觀,輕哼一聲,云水仙在心中可恨,凰鳳九的身手原來如此了得。
就在此時,“你們在做什么?”
髙漸儒從門外箭步而來,看到程思敏,沈天玄,等人摔倒在地,勃然火氣。
明擺著呢,打架了。
風傲上前一步要先開口,
君樂近水樓臺先說道:“高先生,風傲哥哥欺負夜凰,……”。
“……”。
成逸之充滿驚奇的看向君樂,君樂不好意思的羞羞的低下了頭,她知道,打架鬧事在鳳鳴是大罪,但是,也不能讓風傲惡人先告狀。
髙漸儒怒目而視,看向風傲,在看向凰鳳九,喝問道:“是這樣嗎?”
凰鳳九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動幾下,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風師兄他們怎么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呢……”。
“噗……”。
項燁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髙漸儒古怪的看向他,他趕忙放下茶碗拿起書本說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在看書”。然而,那個眼神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根本不在書本上,風傲氣得咬牙,是的,他不會欺負凰鳳九,是凰鳳九欺負了他們,若是實話實說,丟面子定然丟大,六七個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小丫頭,真是可惡。
髙漸儒又把目光落到風傲等人身上,程思敏,沈天玄等人紛紛站起來,樂呵呵的笑著,揉著生疼的屁股,腹部,膝蓋,和風傲想法一樣,打死不能實話實說,程思敏笑著說道:“夜小師妹說的是對的,我們怎么會欺負她呢?”
髙漸儒想問,那你們怎么個個摔倒在地?
沈天玄立刻說道:“我們在玩兒摔跤,夜凰小師妹在看熱鬧,對了高先生,今天不是向滄海禪師敬茶的日子嗎?怎么把我們都留在明術(shù)閣,也沒個說法?”
髙漸儒輕哼一聲,心知肚明,還算這些人聰明,若真是打架斗毆,稟告掌門,少不得一頓教鞭,既然他們?nèi)绱俗R趣受害人也沒受傷,便將此事一筆帶過,說道:“掌院特意讓我來告訴你們,敬茶之事暫時取消”。
“為什么呀?”
“禪師身體不適,……”。
“禪師病了?什么???”
“高先生,我家有位名醫(yī),要不要……”。
“暫時不需要,掌院有定奪”。
“如此重大的儀式取消,今后還能補上嗎?”
眾學子七嘴八舌的追問起來,
聽說不能向玄天大陸的泰斗敬茶,不能瞻仰尊容,很多人都十分可惜,髙漸儒說道:“這件事待定”。
“真是好可惜呀”。
又有人問道:“今天不能向滄海禪師敬茶,那我們做什么呀?總不能在明術(shù)閣無所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