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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訂閱不到70%,72h后看正文哦。謝謝支撐正版, 江念覺得當然是她親自告訴他比較好,直接將事情證實為真, 會更刺激。
她倒沒想到楊慧玲會插一腳,直接讓她把二三一起經(jīng)歷了,這怒火只怕會翻倍……想想這應(yīng)該也算是女主光環(huán)的作用之一吧, 總能惹來無數(shù)的羨慕和嫉妒!
江念已經(jīng)做好承受男主怒火的準備了。
“對不起,沈銘。”
她垂下眼眸不敢看他,也沒有任何辯解,幾乎是默認了楊慧玲的話。
沈銘俊逸的臉龐已經(jīng)沒了往日溫和,他睨著江念, 眼神微瞇,神色莫測, 也不說話, 就安靜的盯著她,盯得江念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她忍不住抬頭偷偷瞅了沈銘一眼, 剛好看進他深若寒潭的眼眸里,驚得她后背一涼,汗毛都豎起來了。
沈銘扯了下嘴角,端起高腳杯一飲而盡, 他斜眼看著乖乖坐著、腦袋都要埋到胸前的女孩, 平時看起來乖乖巧巧的, 他倒沒想到,她的膽子能這么大。
哧。
五百萬就把他賣了?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修長的身軀極有壓迫性的站在江念身前,聲音冰冷:“跟我來?!?br/>
江念疑惑抬頭,只來得看見沈銘冷硬走遠的背影。
“……去哪兒?”
沈銘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他越走越遠。江念思索片刻,跟了上去。
黑色轎車在路上疾馳,夜色很深了,燈光成了夜色下最燦爛的光。
沈銘單手枕在車窗,指間夾著一支煙,目光落在窗外,安靜得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江念坐在一旁,鼻息間能全是淡淡的煙草味道。
氣氛過于安靜。
連司機都察覺到沈銘和江念之間不對勁,一看就吵架了。
車子開了約莫有二十分鐘,沈銘全程冷漠,要么抽煙,要么看手機,看都不看她一眼,江念終于忍不住問道:“沈銘,你要帶我去哪里?”
沈銘瞥她一眼:“怕了?”
……當然不是怕了,只是要虐身的話好歹提前發(fā)個信號,她也好有個思想準備準備嘛。
車子已經(jīng)駛離鬧市,開進一條極為幽靜的路段,路旁都是高大的梧桐樹,遮天蔽日,枝葉茂盛,映著昏黃的路燈,看起來更是意境深遠。
直到車子開進一個高大的黑色鐵門,江念遠遠看見一座燈火通明的古堡立于夜色之下。
……所以現(xiàn)在就開始走囚禁路線,虐身又虐心了?
江念很認真的在思考,她應(yīng)該是誓死不從還是半推半就呢?
“愣著做什么,下車?!?br/>
“……哦!”
江念趕緊下了車,追著沈銘跑過去,他已經(jīng)脫下外套扔給一旁的傭人,松了系得一絲不茍的領(lǐng)帶,黑色襯衣解開兩顆紐扣,敞開的領(lǐng)口下肌膚性感,手臂的肌膚更是結(jié)實噴張。
江念覺得與其誓死不從白吃苦頭什么的,她完全可以半推半就……
直到進了房間,江念突然看見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書,優(yōu)雅又美麗的姚淑琴女士的時候,她著實愣了好一會兒……???她怎么在這里?
姚淑琴女士看見沈銘的時候還在笑,猛然看見跟在沈銘身后進到書房來的江念時,她的笑瞬間就僵住了——江念?江念怎么會在這里?這不可能??!
姚淑琴女士想到不久前接到兒子電話,說是讓她在書房等她。姚淑琴早有預(yù)感,問他:“你是不是已經(jīng)聽說了?”
沈銘說是。
姚淑琴想著等沈銘回到家再好好安慰他,她的做法雖然不太好,但至少讓他明白江念并不是適合他的好女人,多安慰一下,這事兒差不多就過去了。
可她從沒想過沈銘居然把江念帶回來?還帶到她面前?
這是什么意思?
江念比她還要震驚,說好的二人世界虐戀情深呢,怎么還要加個媽啊???
沈銘已經(jīng)走到書桌前坐下,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姚淑琴女士,以及僵在門口的江念,道:“你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見過了,不用我再互相介紹吧?”
姚淑琴女士:“……”
江念:“……”
沈銘:“坐?!?br/>
這一刻,如果把“坐”換成“跪”,沈銘還真有些古代縣官升堂的氣勢!
這落差也太大了!!
姚淑琴女士:“……”
江念:“……”
姚淑琴女士和江念互看一眼,又尷尬的別開眼,各自找了個位置相對坐下。
沈銘點了一支煙,面無表情的說:“聽說你們今天用我做了筆交易?”
姚淑琴女士此刻也緩過來了,有些心虛,道:“沈銘,媽媽的做法在你看來或許有欠妥當,但也是為了你好,何況江念已經(jīng)收了錢,你就該明白你在她眼里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現(xiàn)在分手為時不晚啊——”
江念想點頭,說得真好!
沈銘抬手,打斷了姚淑琴女士的話,他道:“我會思考,別的不用多說,現(xiàn)在只需要我問,你們回答就可以了。”
姚淑琴女士和江念又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那么些尷尬,大概是都想過沈銘會氣、會怒、會發(fā)火,卻沒想到他會讓她們當面對峙。
沈銘卻不管她們,冷聲問道:“你們見過幾次?”
江念說:“兩次。”
姚淑琴:“兩次?!?br/>
沈銘神色淡淡的:“第一次為什么見面。沈太太,你先說?!?br/>
姚淑琴只能道:“我找江念,是希望她離開你,但是她沒答應(yīng)?!?br/>
沈銘:“那第二次……”
江念積極補充:“第二次見面是因為我同意了,我答應(yīng)拿了沈太太給的五百萬和你分手?!?br/>
姚淑琴:“……”
她看了眼江念,覺得她還算識相,可她心里又感覺有些怪怪的是怎么回事?
沈銘冷冷哼了一聲:“就只有五百萬?沒有其他理由?”
江念正要搖頭說沒有,沈銘已經(jīng)不再看她,抬手讓她閉嘴,轉(zhuǎn)而道:“沈太太,你說,除了五百萬,還有沒有別的理由?”
姚淑琴心里一緊,鎮(zhèn)定道:“拿了五百萬要離開你這是江念親自答應(yīng)我的,有沒有別的理由重要嗎?這都改變不了她放棄了你的事實。”
她雖然這樣說著,可心里卻有些沒底,沈銘這樣問,顯然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他再問江念,江念把什么都說出去的話,那就……
沈銘果然看向江念,問她:“你來說,沈太太說的是真的?”
江念看看姚淑琴,姚淑琴也正看著她,江念捏緊了拳頭,像是下定了決心,這副模樣看得姚淑琴心中一涼,這江念是要反悔了!
江念:“是,沈太太說的是真的,絕無半點虛言!”
姚淑琴:“……???”她真的覺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沈銘噎了一下,冷聲道:“江念,我最后問你一次,有沒有其他理由?”
江念頓了頓,認真道:“沈太太說得很對啊,不管因為什么,我都拿了五百萬。我對你的喜歡也不過如此,還比不過那五百萬呢。”
姚淑琴驚訝極了,她第一次從她向來不動聲色、運籌帷幄的兒子臉上看到了一絲受傷的神情來,明明剛才他還一派鎮(zhèn)靜,就因為江念幾句話,他的情緒居然就被影響了?這怎么和她以為的不太一樣?
再看看江念,她似乎一點也不怕,還在認真的說:“何況沈太太真的誤會我了啊,我只是想單純的談個戀愛而已,我才二十一歲,還沒玩夠,不想那么早結(jié)婚。所以提前分手,還能拿到五百萬,對我來說一點也不虧?!?br/>
說罷,江念看了看姚淑琴,見她微微張唇,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居然會這么做???
這有什么可驚訝的,她好歹也是也拿了錢的,這交易規(guī)則當然要遵守了。
“江念,我來見你是因為什么,我想你應(yīng)該明白的,對嗎?”
“這里是一張支票?!?br/>
支票上的數(shù)字足有七位數(shù),是收買她離開沈銘的籌碼,更是男主對女主由愛生恨、耿耿于懷、虐戀情深的轉(zhuǎn)折點。
沈銘作為沈家長孫,沈老爺子最看好的接班人,他天資過人,驚才絕絕,是圈內(nèi)外盛贊的天才人物。自四年前拿到碩士學(xué)位后回到沈氏一展拳腳,短短幾年就升為沈氏副總,在沈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像沈銘那樣的人物,他的人生是鍍了金鑲了玉的,是讓無數(shù)人艷羨稱贊的對象。
只除了一點——他居然會讓一個平凡的女大學(xué)生做女朋友?!
這個消息傳剛出去那會兒,聽到的人沒有不驚訝的,這個驚訝當然不是沈銘找了個大學(xué)生女朋友,而且他沈銘居然好的是這口?
他們那圈里的人大概沒人會想過沈銘會真的娶個小門小戶的女子進家門,最多也就玩玩而已,何況就算沈銘要娶,他沈家會同意?更別說現(xiàn)在沈家當家做主說一不二的,還是沈老爺子!而沈老爺子看中的孫媳婦可是楊家三小姐楊慧玲。
楊家家世雖然不如沈家,但也不差了,家里軍政兩界都有人,楊慧玲自己也是名校畢業(yè)的高材生,回國后就在家族企業(yè)里工作,她優(yōu)雅美麗,能力出眾,外界口碑一向很好,在老爺子眼里,是能輔佐沈銘的絕佳人選之一。
沈銘雖然少年成名,但沈老爺子更是霸道固執(zhí),他認定的,就是沈銘也不能左右一二,他如果說不,江念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沈銘身邊,更別說進沈家大門了。
所以最多也就玩玩,該結(jié)婚的時候還是得聽從家里安排回去結(jié)婚,沒人會覺得沈銘和江念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江念不是威脅,當然也就沒人會真正的把江念看在眼里,反正就是玩鬧而已,也沒人去管沈銘什么。
因此江念談了一段相對輕松自在的戀愛,把女主光環(huán)從10刷到了六十及格線,可惜到了這個節(jié)點之后,就再也沒有動過了,無論她是撒嬌賣乖、深情告白、還是親自下廚讓沈銘體會到家的溫暖……等等都不行。
這個時候沈銘的母親姚淑琴找來,還送來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