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趙香梅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李大寶便下了車,走到了趙香梅家的院子外。
他走到院門口,正要敲門,忽然聽見里間傳來了陣陣說話的聲音,而且其中一個聲音似乎提到了李大寶三個字。
李大寶眉頭一皺,收回了打算敲門的手,細(xì)細(xì)一聽,似乎聽到是王狗蛋兒的聲音:“咋了,李大寶那小子又咋了,你還以為劉哥真會怕了他嗎?”
李大寶心下奇怪,王狗蛋兒為啥會在這兒?
他偷偷跑到了院墻角落,攀著院墻,往里面看去。
只看見里面趙香梅,王狗蛋兒,還有劉根兒三人都在,趙香梅臉色蒼白,眼睛也是發(fā)紅,氣惱地說道:“王狗蛋兒,這是我和劉根兒的事兒,你參和什么,要是李大寶知道了,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你一頓的!”
外面聽到趙香梅這么說,李大寶心里卻是一陣舒坦,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給了趙香梅一種安感,讓她能夠依靠自己,這種感覺對于每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享受。
那王狗蛋兒臉色一變,說起李大寶會教訓(xùn)自己,便讓他想起了那天在趙香梅家想要強(qiáng)行折騰趙香梅,卻被李大寶打了一頓的事兒,他臉色一變,冷笑道:“趙香梅,這是你和劉哥的事兒,你干嘛總提李大寶啊,你是不是和李大寶有啥見不得人的事兒!”
趙香梅臉蛋一紅,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慌之色,她連忙道:“沒……你胡說八道啥!”
那劉根兒見到趙香梅這幅模樣,不由也是臉色冷冷,沉聲道:“趙香梅,你這個賤婆娘,房子是我的,我們倆離婚,房子你想都別想?!?br/>
趙香梅咬住了牙齒,搖頭說:“劉根兒,要是不把房子給我,我就去縣里告你去,你當(dāng)初和那個野女人在外面胡混的時候咋沒想過房子的事兒!”
劉根兒婚內(nèi)和別人胡搞,現(xiàn)在想要離婚了,就過河拆橋,要房子,法律上是絕對不會判給劉根兒的。之前劉根兒也是了解過這方面的事兒,所以才會回來想要在村里和趙香梅把離婚的事兒給解決了。
但是現(xiàn)在聽到趙香梅竟然要去縣城里告自己,劉根兒也是徹底憤怒了起來,他瞪著趙香梅,忽然高聲喝道:“趙香梅,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和李大寶的事兒!”
這一聲喊,把趙香梅徹底給嚇住了,她身子一顫,向后退了一步,口中支支吾吾:“我……我哪里和李大寶有啥事兒……你,你胡說八道?!?br/>
正攀著墻頭的李大寶心里也是陡然一顫,劉根兒知道自己和香梅嫂子的事兒了?
他為啥會知道的?難道是?
李大寶的眼睛盯住了那王狗蛋兒,心里一陣咬牙切齒,你爺爺?shù)?,王狗蛋兒這貨真的把那事兒告訴劉根兒了!這個小子!真他娘的不是東西。
見到趙香梅驚慌失措的模樣,旁邊王狗蛋兒冷冷笑著:“趙香梅,你和李大寶的事兒,老子可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嘖嘖,你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劉哥覺得丟臉,讓我別把這事兒說出去,哼!不然我早就告訴村的人知道了,你趙香梅就是個勾引男人的壞婆娘,賤女人!”
趙香梅臉色慘白,嘴角劇烈顫抖了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之前一直在害怕著這件事情敗露,但是現(xiàn)在,事情卻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
她原本以為,只要和劉根兒離了婚,之前的事兒就算是一筆勾銷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看著臉色慘白的趙香梅,劉根兒臉上帶著冷笑,走上前一步:“趙香梅,你這騷娘們,趁我不在家,在外面偷男人!我告訴你,就算是去縣城里告狀,我也不怵你,去就去,走,現(xiàn)在我就帶你去縣城里!”
劉根兒說著一把抓住趙香梅的手,就要拉著她往外走。
趙香梅身子一動不動,甩開劉根兒的手,搖頭說:“我不去!”
劉根兒哈哈大笑,眼中滿是嘲諷之色:“趙香梅,咋了,現(xiàn)在知道怕了?我想著我倆夫妻這么多年,本來還想給你留點面兒,誰知道你這婆娘不知好歹,說吧,你現(xiàn)在還要不要房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極品小春醫(yī)》 威逼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極品小春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