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法,不過我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靈魄本源一旦受損實力就會大減,如果現(xiàn)在就抽出我的一絲靈魄本源,這會不會對我之后的武試有影響。”
想到這點顧辰生還是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下蘇羲和,因為在他看來,不止是蘇羲和,就連神秘黑影也未曾對這大陸大比投入太多的關(guān)注,就好似拿個冠軍什么的就像水到渠成一般輕松愜意。
這樣的想法,可是給顧辰生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要知道即便不提衛(wèi)忠,那些實力在九階以下的強手們,同樣不是顧辰生隨隨便便就能應(yīng)付的貨色。
就連他也不知道蘇羲和對他的信心是從哪來的,這份疑惑不吐不快,自從得知自己現(xiàn)在的身軀并非血肉而是所謂的靈殼后,他就專門問過神秘黑影有關(guān)這靈殼的具體使用方法,答案只有兩個字靈魄。
沒錯,用以驅(qū)動靈殼的核心,并非什么星核或者妖丹,而是入主這幅靈殼的靈魄本身。
靈殼的本身當(dāng)然也有著存儲真氣的部位,但那里并不是實力的核心,換句話來說,顧辰生此時的真氣與靈魄可謂息息相關(guān)。
真氣枯竭了,尚且還有靈魄之力可以使用。
而一旦靈魄之力枯竭了,顧辰生就算是地級九階的實力,也用不出一成的真氣傍身。
因此,當(dāng)聽到蘇羲和此刻就要抽離出一絲他的靈魄本源后,顧辰生實在有些納悶了,他不得不提醒一下這位女王大人,除了返回通道的安全值得考量外,如何拿到那些天材地寶同樣也是一個難題。
如果不是他的理解有誤,那么此時蘇羲和應(yīng)該幫著他想辦法提升實力,而不是降低實力才對。
“靈魄受損,實力嘛自然會下降一部分,不過卻不是現(xiàn)在,關(guān)于這點你大可放心。”
“哦?”顧辰生疑惑。
“待會兒提取靈魄煉制完替身后,本王會連同自己的那一道,一并將它從新放回入你的靈魄中,你或許會有些不適但絕對不會影響到你明天的武試,而真正需要用到它的時候,便是真正使用空間隧道的那一次了,驟時生死攸關(guān)之際,僅是一些實力上的損耗,想來你也不會太過于計較吧。”蘇羲和說道。
“好吧,我沒什么問題了?!鳖櫝缴c點頭。
蘇羲和聞言也是不再廢話,指尖輕點間,那抹熟悉的黑霧再次浮現(xiàn)而出,在顧辰生根本做不出反應(yīng)的瞬間,輕而易舉的便是削去了他靈魄所化身軀的一根尾指。
靈魄閃動間,一團散發(fā)著潔白光暈的光團,從黑霧遮蔽的一角若隱若現(xiàn),片刻時間,顧辰生那尾指所散開的靈魄之力也是被其卷入其中。
顧辰生微一怔神,因為就在這一剎那,他的感知中便是徹底的失去了那縷靈魄本院的蹤跡。
雖然明知道蘇羲和的實力和自己不在一個次元,但每每看到到這幫天階怪物出手后的畫面,在顧辰生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一股十分不爽的無力感。
“自己還是太弱小了啊。”
身處識??臻g之中,他倒也不用避諱為什么。
只是這次蘇羲和壓根就沒有理他,看著專心投入凝練替身的那抹倩影,顧辰生只好默默地離開識海,盤膝而坐。
如今他該做的,是贏下明天的武試,至于其他的什么,該他做的他會全力去做,輪不到他做的不要隨意去添亂就是。
一切正如蘇羲和所言,被抽走那一絲的靈魄本源后,顧辰生甚至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應(yīng)。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顧辰生甚至還感覺精神都比昨日要好上許多。
“好奇怪,總感覺自己的感知力似乎是變強了?”顧辰生有些疑惑。
“那是自然,本王指縫里流出的一點靈魄,就足夠你享用一生了?!碧K羲和的語氣是那么的平淡,就好似真的在闡述一個在正常不過的事實般。
對此,顧辰生撇撇嘴,不置可否。
大街上的人群依舊熙熙攘攘,越是往前走,就越是如此。
盛世之下,每個人都有著其獨特的興趣愛好。
而今次,觀看大陸大比中的武試,則是這些人此行的目的。
從墨府來到武院,一切顯得是那么的自然隨意,正常的讓顧辰生都感覺有些不習(xí)慣。
按理說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煉器風(fēng)波后,今天那些家伙們應(yīng)該會來找他,可直到顧辰生打完今天的武試對手,竟是連一個熟人都沒遇到。
白凝霜樊若軒等人像是集體消失了一樣。
下午亦是如此。
今天觀賽的人群依舊眾多,可那些參加武試的武者們卻是少了一半有余。
顧辰生分析,昨天的比試中,應(yīng)該有幾組倒霉些的,遇到了同自己勢均力敵的對手。
打完了兩場擂臺,此時的天色也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兩場的對手都是尋常武者,顧辰生贏得還算輕松。
“真是奇了怪了,那幫家伙難道失蹤了?”
就在顧辰生以為可以回到墨府,準(zhǔn)備進(jìn)行明天的比試時,他卻是在武院門口,遇到了樊若軒。
“喲...巧啊?!鳖櫝缴鷵]了揮手,打了一個十分沒營養(yǎng)的招呼。
“沒那么巧,找你半天了。今天晚上皇子府舉辦一場晚宴,特地來邀請你?!狈糗幰膊焕@圈子,直接道明了來意,他生怕一個客套,再讓這家伙直接給否了。
深知顧辰生性格的他,總感覺真要是那樣的話,自己在追著邀請,太丟面子了些。
“我去?我去干什么?”顧辰生納悶。
“你說呢,為了你昨天的事,曹院長都快要瘋了,總之這場宴會你必須要去,否則長輩們可饒不了我。”樊若軒說道。
“去了就吃飯?”顧辰生問了一個較為實際的問題。
“廢話!”
說罷,樊若軒不由分說地上前拉住顧辰生的胳膊,生怕這小子直接給跑了,對此顧辰生也是一臉的無奈。
夜晚的樊城,依舊燈火通明。
臨近大皇子府的附近,行人卻明顯變得稀少了起來。
那些駐足在附近的護(hù)衛(wèi),盡忠職守的維護(hù)著樊城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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