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咯噔”了一下,林初夏吞了口口水。
完蛋了,這下玩兒大了!
她認(rèn)真想了一瞬,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忽然伸出雙臂,勾住他脖子諂媚的求饒:“我錯(cuò)了,我再也不崇洋媚外了。”
他忽然托起她的臀,侵略性意味十足的掐了一下。
“格雷伯爵的弟弟,還要不要認(rèn)識?”
認(rèn)識?
認(rèn)識個(gè)毛線??!
她想活著走回去!
而且,“我這么漂亮,這么好的基因,不能讓外國人得了便宜?!?br/>
林初夏望著他繃緊的面孔,呼吸變得緊張,恬不知恥的說完,一咬牙,勾住他脖子微一用力,將他頭摁了下來,主動(dòng)吻上他的唇。
無疑是生澀卻殺傷力十足的一個(gè)吻。
短暫的時(shí)間,惹得他渾身燥熱。
兩片唇,終于分開?,摑櫟拇桨暾瓷狭司К摚雌饋硇愿袩o比。
她微喘著氣,胸口的柔軟,隨呼吸欺負(fù)是不是貼在他胸膛上,嬌嗔的撒嬌:“我男朋友這么帥,被別人撿了去,我還不得心疼死。”
陸南城的目色沉了下去,深眸鎖住她,聲音粗啞:“用不著心疼死。這就好好疼愛你?!?br/>
到后面她被欺負(fù)得眼角噙淚,雙頰緋紅。手指大力抓著床單繃得指節(jié)都發(fā)白的時(shí)候,身后的男人忽然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唇,寵溺繾綣:“乖,別咬床單?!?br/>
嗚!
最后林初夏躺在床上,香汗淋漓,覺得整個(gè)人都在天上飄。
她迷蒙的抬眼去瞧坐在床頭打電話的男人,他赤裸著上半身,精壯的背上,此刻都是她撓出的一條一條的紅痕。
陸南城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扣了電話,轉(zhuǎn)過身。
林初夏連忙伸手捂住眼睛,至今余韻未過,身子還有輕微顫抖,卻是不敢正眼看他。
禽獸。
頓時(shí)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明明是想辦法躲過一劫的,結(jié)果還是被他帶進(jìn)了坑里。
她輕輕一動(dòng),全身都是酸的,尤其是雙腿的酸痛感,讓她不禁擰起了眉。
欺負(fù)人欺負(fù)人欺負(fù)人!
嗚……想哭又哭不出。
陸南城扒開她的手,皺了下眉,看著她一臉別扭的模樣,失笑道:“有這么難受?”
難道他的技術(shù),還不夠好?
“難受死了!”他是男人,不知道自己被折來折去,變著姿勢要的感覺有多羞恥。
“可你剛才叫得挺舒服的?!?br/>
“……”
林初夏漲紅了臉,狠狠的瞪他一眼。
他不以為然,捏著下巴,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半響,勾著薄唇,緩緩道:“看來剛才那幾種不適合你,來,這次保證你舒舒服服的?!?br/>
說完,又要翻身壓下。
林初夏“哇”了一聲。
“你太過分了……!”
她一邊哭,一邊吸著鼻子,陸南城一怔,沒料到會把她逗哭了,頓時(shí)有些慌,湊過去緊緊抱住她,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
“你怎么就這么可愛。”
他沒忍住笑,肩膀顫抖著。林初夏一聽,更惱了,明明是他欺負(fù)了人,還一臉理直氣壯的模樣。
她一咬牙,“啊嗚”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貝齒用力,生生咬出了一抹粉紅的印記,才肯罷休。
男人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反倒是很享受一般,任她撒潑。
咬到最后,見他一點(diǎn)動(dòng)靜都沒有,林初夏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嘆了口氣:“報(bào)復(fù)你?!?br/>
他一聽,無奈道:“我是這么咬你的?”
“……”
她簡直恨不得把自己埋進(jìn)大床里。
彼時(shí),有城堡的女傭在外面敲門,“先生,您需要的東西送到了?!?br/>
陸南城微微側(cè)目,扯過被子蓋好她,隨意撿起一邊的寬大浴袍,去開門。
年紀(jì)輕輕的女傭沒料到開門會看見這樣一番景象,高大帥氣的東方男人,身姿筆挺,銀灰色的睡袍,胸襟微微敞開,露出性感迷人的胸肌。
此刻,古銅色的肌膚上還斑布著一些紅色抓痕,往上瞧,一張顛倒眾生的迷人面龐,神色慵懶。
“東西給我?!?br/>
直到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小女傭才晃過神。
臉猛地一紅,連連說了兩聲“sorry”,才將手里的禮服遞上去。
男人面無表情,瞥了她一眼,便關(guān)了門。
“什么呀?”
林初夏探出一顆小腦袋,瞧啊瞧,眼睛一亮:“好漂亮的禮裙?!?br/>
“晚上吃飯,你就穿這個(gè)?!?br/>
他將裙子放在床頭,睞了眼被他撕得七零八碎的衣服,眸色深了些。
林初夏順著看過去,臉也紅了。
她的衣服,肯定是沒法穿了。
這裙子這么漂亮,多半,是辛黛瑞拉特地準(zhǔn)備的。
“放心?!?br/>
倒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男人忽然開口:“不是別人穿過的?!?br/>
她臉紅成了一顆小桃子,沒說話。
“乖,還早,休息一會兒?!?br/>
額頭上被他落下溫?zé)嵋晃牵殖跸睦蛔樱澳隳???br/>
詢問間,男人已經(jīng)走到浴室門口,聞聲,微微側(cè)目:“我出去和格雷談點(diǎn)事情?!?br/>
本來上午到英國的時(shí)候,她是不困的。結(jié)果剛才被他一通折磨,加上時(shí)差的原因,這會兒倒真是有困意襲來。
這么想著,林初夏滑進(jìn)被窩里,美美的睡了一覺。
“陸,你的意思是,你要拍下海浮光?”
沉穩(wěn)衿貴的男人,抿了一口黑咖啡,朝年輕伯爵看過去,“是的?!?br/>
格雷摸了摸下巴,思考了良久,認(rèn)真道:“陸,你是我的朋友,我必須要提醒你,海浮光非常昂貴。況且,那只是一條項(xiàng)鏈罷了。難道,是你太太喜歡?”
她喜歡?
陸南城搖了搖頭,并沒有解釋那還不是他太太。只失笑道:“她不知道這件事?!?br/>
“哦?”
“我們國家有一位世界級珠寶收藏家,目前,也住在城堡里。這個(gè)拍賣會,他是為了海浮光而來?!?br/>
“陸,你和他有仇?”
“不。”陸南城瞇了眸,嗓音清淡:“拂曉之戀,就在他的手里?!?br/>
“拂曉之戀?”格雷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忽然恍悟過來,贊許的看向男人,豎起了大拇指:“陸,好樣的!你放心,拍賣會的通行證,我會幫你解決?!?br/>
“感激不盡。”
辛黛瑞拉看著高大帥氣的東方男子瀟灑離去,才有些疑惑的看向格雷,“親愛的,這位中國友人,他想做什么?”
“你昨天不是看到他太太了嗎?有沒有注意到,陸太太無名指上,并沒有戒指?!?br/>
辛黛瑞拉睜大眼睛,“拂曉之戀可是世界聞名的婚戒,陸先生真是疼愛妻子。”
“親愛的,你手上戴的黎明之光,隸屬皇室,也是獨(dú)一無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