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過去,外面的大街上既沒有人暴躁,也沒有任何攻擊,平平淡淡就過去了。
不過不知道中心醫(yī)院處理的如何了,羅瑤的工作尚沒有恢復,還是日常去晉城博物館幫蘇洋查資料,幾乎半個閱覽室的書架,都被羅瑤翻個遍。
“這不翻不知道,一翻嚇一跳,晉城歷史居然還這么悠久,兩千年前的記錄居然還有!”
周末,羅瑤從蘇洋博物館出來,不由得感嘆一句。
她今天居然翻到了兩千多年前晉城的歷史傳說,她原本以為晉城只是一個小城罷了。
蘇洋聽后點頭說道:“那肯定有啊,不過兩千多年前的少了點,整個博物館就只有一對玉佩和一對瓶子是西漢的,剩下的不是清朝就是民國的。”
“然而還是沒有血魅的蛛絲馬跡?!?br/>
羅瑤還是有些失落,不過雖然找不到線索,但是好在這一周的還算風平浪靜,也沒有什么異樣發(fā)生,羅瑤的心里建設正在一點一點恢復,倒也沒有之前的緊張兮兮,不過每每到晚上,她還是有些忐忑。
還好,蘇洋每天都給她講故事,雖然后來她發(fā)現(xiàn)了蘇洋居然在給她念《新華字典》……
蘇洋伸伸懶腰,看了看天邊晚霞,也有些心累,這查也查不出來個結(jié)果,庫房里那把弓箭也沒什么動靜,蘇洋隱隱覺得,又沒什么意思了。
“要不,大周末的,我們叫合歡和老薛一起出來吃火鍋吧?!?br/>
想不出來,那就吃個火鍋,畢竟沒什么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兩頓。
安安靜靜的櫻北家苑里,合歡正和薛塵看著最新更新的電視劇,接到蘇洋電話后,薛塵有些猶豫的問他道:“所以,你們調(diào)查出來血魅喜歡吃火鍋了?”
…………
蘇洋默默咽咽口水說道:“不是,是我想吃。”
一個小時后,四個人在火鍋店門口集合,一路過來,薛塵和合歡都格外警惕,還有幾分神神叨叨,蘇洋大大咧咧拉過薛塵拍拍說道:“老薛!你這什么時候這么慫?就是真有什么事,也不能做個餓死鬼吧,你就說,你們兩個在家吃幾天泡面了?”
“………”合歡在旁邊笑道,“這你都知道,真不愧是親室友?!?br/>
薛塵吃泡面,可以吃一周不重復并且熱愛如初戀。
大概是火鍋的鮮香麻辣,讓幾個人緊張的神經(jīng)都逐漸放松下來,吃了一半,合歡才想起來問道:“你們查的怎么樣了?”
羅瑤搖搖頭:“沒結(jié)果,兩千多年前的歷史都翻出來了,一丁點線索都沒有?!?br/>
倒是薛塵,似乎更在意那把驚蟄,便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蘇洋問道:“驚蟄怎么樣了?最近有動靜么?”
蘇洋一愣:“驚蟄?什么驚蟄?”69書包
“那把弓箭,”薛塵這才想起來蘇洋不知道這個名字,便解釋一句道,“我爸說過,那把弓箭就叫驚蟄,他也說特別邪門。”
蘇洋點點頭,不過最近他都泡在閱覽室,那把弓箭自然也不會有動靜,畢竟是塊燙手的“山芋”,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呢,一有動靜,準有八卦傳出來。
蘇洋吃了個七分飽,才有心情聊閑話,看了薛塵和合歡一眼,頗為八卦問道:“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去領(lǐng)證?”
羅瑤的眼里也閃著期待,合歡和薛塵對視一眼,嘆口氣說道:“最近不是事情太多了嘛,我們還是等等再去領(lǐng)證吧?!?br/>
“害,最近這些事情,就當抽風吧,”蘇洋不以為意道,“領(lǐng)個證分分鐘的事情啦!”
抽風?哪會抽這么血腥的風?
從火鍋店出來,薛塵合歡先回了家,蘇洋又送了羅瑤到家樓下,看著羅瑤家里燈亮起來,他才開車回家,說起來,這最近查資料查的昏天地暗,好幾天沒打游戲了……
邀請了薛塵上線,耳機一戴,蘇洋又開始了游戲生涯,那頭,薛塵打著游戲,合歡抱著星星在床上看電視劇,看的只打哈欠,這吃飽了還真是會困。
看了看窗外夜色低垂,合歡把窗簾拉好,有些無奈的擺弄著星星的小尾巴自言自語:“你說,事情到底發(fā)展成什么樣了呢?吸血鬼是不是真的?”
星星眨眨眼睛,那好看的眸子里星河萬般,深邃浩瀚,看的合歡一時有些入神,不由得感嘆一句:“你這眼睛真好看,你知道么,我之前認識一個銀狐犬,很可愛的,它的眼睛是粉色的,就像櫻花一樣,也很好看……”
說起那粉色瞳孔,星星自然知道那是顧漸晚手里的花花,不由得又想到了白鈺告訴它,合歡能聽懂花花說話的事情。
就因為這點“特異功能”,星星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被合歡聽了,暴露自己。
然而它也不知道它在干什么,白鈺說是讓它來觀察合歡當臥底,可是這怎么觀察?這人吃吃喝喝睡覺覺,再正常不過了。
過了十點,薛塵打完游戲回來,鉆到暖和被窩里,抱著星星玩了一會后,才對合歡說道:“其實,蘇洋說的也有道理,領(lǐng)個證,分分鐘的事情,哪怕明天世界末日,我們不也還是要在一起么?!?br/>
合歡聽后,并不反駁,坦然的點點頭說道:“也好啊,那就明天咯,我都行,畢竟這世上與我有關(guān)的,就只有你了?!?br/>
星星默默眨眨眼,看了看合歡,又看了看薛塵:他們是不是忘了把自己放回窩里,它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被塞狗糧,況且它只是一只貓!
沒辦法,你儂我儂的世界,是一只貓搞不懂的,待到這兩個人熄燈睡覺后,星星只能默默的自己回到窩里一縮,算了算了,這日子越來越佛系了。
夜深,小雨淅淅瀝瀝又落在窗戶上,薛塵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不覺皺眉——又下雨。
天氣越來越差不說,薛塵覺得自己睡眠也越來越淺,他的聽力好像也越來越敏感了,一丁點風吹草動他都能醒過來。
薛塵又一次躺下來蓋好被子,還未來得及閉眼睛,就聽床頭柜上的手機開始震動,薛塵瞇眼一瞧,是蘇洋,便迷迷糊糊開口道:“我都睡了,你還要打游戲???”
“打什么游戲!出事了!羅瑤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