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畿之地,跟金陵這個前朝廢都不同。
作為前朝和當(dāng)朝的帝都,絕對藏龍臥虎。
近乎所有玄門大派都設(shè)立了專門的辦事機構(gòu)。
且有四大古武世家,納蘭家就是其中之一。
滿清時候,納蘭家世代替皇族看守九龍門,家族子弟,大抵都是傳說中的大內(nèi)侍衛(wèi)。
其中有個叫納蘭容若的家伙,更是文武雙全,深得康熙帝玄燁寵幸,新朝建立后,本朝太祖優(yōu)待滿清皇族,納蘭家現(xiàn)在雖不如前朝鼎盛,可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
其中當(dāng)代家族納蘭九王爺,更是號稱當(dāng)世武道第一人,這么一個名門大族,怎么跟血焰攪和在一起了?
陸然皺起了眉頭。
“喂,我們納蘭家可是名門貴胄,跟血焰這幫家伙可沒什么干系?!奔{蘭西瓜小臉微紅著說道。
面對陸然這個壞人,納蘭西瓜屈服了。
因為她覺得,自己不配合的話,這家伙一定會在她身上彈一首《長恨歌》的。
孤篇蓋全唐的《春江花月夜》就已經(jīng)如此……忍受不了,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的全唐第一長詩《長恨歌》,又該是怎樣的喪絕人寰。
“那你……”
“有個叫苗經(jīng)緯的臭家伙抓了我姐姐,要我?guī)退麣⒘四悴欧盼医憬?,哪知道你這家伙這么厲害,人家根本打不過你,本小姐栽在你手里啦,你要殺要剮隨便好啦,但不準像方才那樣用手指頭戳我!”樹如網(wǎng)址:Нёǐуапge.сОМ關(guān)看嘴心章節(jié)
納蘭西瓜沒好氣說著,臉上紅彤彤一片。
這個家伙的手指頭,太古怪了,戳得她酥酥麻麻、心旌搖曳,難受的要死。
這可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但也不知怎的,他不戳了之后,身體又覺得空落落的,十分古怪,好像還很期盼著,他再戳戳的樣子,而且就在方才,她那個地方,好像尿失禁了一樣,但又太不像,總之很古怪啦。
她還是個十三四歲的小蘿莉,不諳世事,當(dāng)然不知道陸然這個挨千刀的王八犢子剛才在她身上做過些什么了。
要知道了,只怕咬死他的心思都有了。
“你姐姐是不是叫納蘭黃瓜?”陸然很嚴肅的問。
“不是啦,你到底殺不殺我了。”納蘭西瓜問道。
“既然你不是血焰的人,我殺你干嘛?!标懭粨u搖頭,解開了少女身上的禁制。
納蘭西瓜起身活動一下筋骨,覺得自己沒什么大問題,小聲問道:“喂,你剛才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我怎么覺得我……好像尿褲子了?!?br/>
她聲音越發(fā)地小,低如蚊訥。
“那不是尿褲子?!标懭徽馈?br/>
“那是什么?”
“潮-吹。”陸然無比淡定的吐出兩個字。
“潮-吹是什么?”納蘭西瓜表情懵懂。
“你……你不知道?”
納蘭西瓜搖搖頭。
“那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陸然摸著下巴。
納蘭西瓜拍了拍小腦袋,卻是蹲在地上,嘴巴一癟,哇哇大哭起來。
陸然咋舌,說喂,我不告訴你你也至于哭鼻子吧。
“不是啦,我殺不了你,苗經(jīng)緯那個臭家伙肯定不會放過姐姐的,完蛋啦?!彼贿吙抟贿呏v,條理還挺清晰的。
陸然無語,說你好歹是個暗勁巔峰拳師,怎么那么沒出息,你不知道去把你姐姐救出去么?
納蘭西瓜擦了擦眼淚,說人家打不過姓苗的那個家伙啦。
“你怎么那么笨,那不是還有我么,咱倆聯(lián)手,絕對把那姓苗的打得屎尿失禁。”陸然正色道。
能忽悠一個幫手,總是好的嘛。
“你是個壞人,怎么可能幫我?”
“因為苗經(jīng)緯那個家伙也是我的敵人呀。”
“可是那個家伙是個大壞蛋,我害怕?!奔{蘭西瓜無比認真地說道。
“這……”
陸然擦了擦汗。
就這心性,這個爛西瓜是怎么修煉到暗勁巔峰的……
“那你覺得我壞不壞?!标懭徽馈?br/>
“壞死了,比苗經(jīng)緯還壞?!?br/>
“那不就結(jié)了,他只是壞蛋,而我是壞人,他都還還是個蛋還沒孵化,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陸然正色道。
“也對呀?!奔{蘭西瓜聽了破涕而笑,說道“你好聰明誒,人家怎么沒有想到!”
陸然無語,拍了拍腦袋,這尼瑪,哪里跑出來的天然呆萌蠢少女呀,她是怎么長這么大而沒有把自己給笨死的!
“你知道哪些被綁架的女孩子關(guān)在哪里的吧?”陸然問道。
納蘭西瓜點點頭,說你不知道?
陸然搖搖頭,說我迷路了。
納蘭西瓜很是嫌棄的看著陸然,極為認真地說道:“你好笨哦?!?br/>
“……”
這一刻,陸然的心里是寂寞的,煙花一樣的寂寞。
被一個天然呆鄙視智商,這尼瑪,不寂寞才有鬼了!
……
納蘭西瓜帶著陸然,又在下水道走了約莫二十分鐘,終于出了地下道,視線豁然開朗。
“小師妹,我出來了?!?br/>
“怎么那么久?”
“我迷路了。”
“白癡。里面怎么樣,環(huán)境還好吧?”
“好得不得了,山明水秀,空氣清新,就是有點兒黑,我還抽空跟兩只大老鼠談了會兒人生?!?br/>
“談出什么結(jié)論了沒?”
“有。”陸然微微一笑,“結(jié)論就是我是個有王八之氣的男人?!?br/>
他視野的前方,是一處寬敞開闊的壩子,壩子周圍也種滿了楓葉,紅艷艷一片。
壩子左側(cè),有一排小木屋。
而在木屋前方,則是一處閣樓。
云開雨霽。
天上有了星光。
閣樓前有風(fēng)。
里面燈火通明,人影幢幢。
納蘭西瓜指了指,說姐姐他們就關(guān)在這里,不過里面好多高手,我是打不過啦。
陸然沒有說話,瞇起了眼睛,觀察著。
對面早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不存在偷襲的可能,也就只越塔強殺一條路了。
“陸然哥,你背后怎么跟著一個小姑娘呀?”白茉莉在耳麥里說道。
透過衛(wèi)星圖,她倒是把陸然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我在下水道里面撿的?!标懭徽?。
“……”
白茉莉無語了。
這是什么樣的桃花劫,鉆個下水道都能撿到一小姑娘……
“陸然哥,你速戰(zhàn)速決吧,我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卑总岳蛘f道。
“不僅是你,連我也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标懭徽?。
“對了陸然哥,有件事需要提醒你一下?!卑总岳蛘馈?br/>
“什么?”
“把你的頭發(fā)理一理,現(xiàn)在一點都不美型?!?br/>
陸然咋舌。
天機宮果然流行出奇葩。
小師妹的關(guān)注重點,似乎跟正常人不一樣呀。
不過白茉莉說得不錯。
男人在外,形象第一。
頭可斷,發(fā)型不能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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