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菱,我無聊?!?br/>
芷菱無奈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東倒西歪的陳隱喻,“姑娘可以練練字,或者做些香囊,奴婢瞧著其他姑娘都是這么籠絡(luò)恩客的,姑娘將來也是用的上的?!?br/>
都不是大家閨秀了還要練繡工?陳隱喻癟了癟嘴,十根爪子彎了彎,芊芊玉手拿不起繡花針啊!她哀怨的躺回了床上預(yù)備挺尸。
芷菱搖了搖頭,把趙媽媽吩咐人送過來的衣服疊好了,放進了箱子里,這時就聽見陳隱喻懶懶的聲音道:“這個時候,前堂應(yīng)該是賓客盡滿了吧。”
芷菱一愣,擦箱子的手快了些,“這個時候應(yīng)該都到了,不過貴人們也不是時時來的,畢竟……這地方……”
陳隱喻撇了撇嘴,不是女主進青樓遇見的都是忠心的小丫鬟么?為何這只總是提醒自己這是哪里,生怕自己不郁結(jié)生病。難道是自己太從容了?還是自己沒有說出女主們都說的話?
絕壁不能輸在起跑線上!
“芷菱?!?br/>
“嗯?”芷菱抬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道:“姑娘有什么事么?”
陳隱喻揉了揉嘴上的肌肉,猛地坐起身,深情的望著芷菱,眸光粼粼,猶如一汪清泉,情思暗涌。嘴角兩端一齊往上提,露出標(biāo)準的六顆牙,璀然間,好似珍珠遺光。
“我家道中落,淪落娼門,雖有苦痛,卻只能咽下,如今與你相遇本就是緣分,你帶我好,我知曉,你也并非是難走之身,但現(xiàn)在我什么都做不到,等我能左右之時,定讓你離去,替你找個好人家。”
按著陳隱喻設(shè)想的劇本,芷菱現(xiàn)在應(yīng)該痛哭流涕,表示愿意鞍前馬后,絕不離開,自此成為自己身邊第一丫鬟,可惜,現(xiàn)實很骨感。
只見芷菱微微一笑,恭敬的說道:“奴婢是買了身的,走不了,多謝小姐好意。”
這就是*青年裝文藝的下場!陳隱喻有些臊得慌,嘟了嘟嘴,泄氣的躺下,果然,因為無聊,所以腦洞又開大了。
芷菱無奈的看了眼毫無流落娼門自覺的陳隱喻,轉(zhuǎn)身去到了污水,回來后發(fā)現(xiàn)她趴在窗邊,一身綠衣不自覺就讓芷菱想到了箬竹,那纖細的身骨,孤寂的背影,清秀的側(cè)臉,緊縮的愁眉,芷菱恍惚間脫口而出,“箬竹,天冷,仔細別傷著風(fēng)?!?br/>
“哎?”
陳隱喻轉(zhuǎn)身,詫異的看著芷菱,其實這詫異有一大半都是裝出來的。她初到這地方,有個跟自己一條心的是最重要的,奈何芷菱軟硬不吃,只好,初此下策。從芷菱的喜好上,不難看出原屋主是一個什么樣的,但她心里也沒譜,不知道芷菱吃不吃這一套,不過聽著聲音來看,嘖,成了。
“奴婢失言,還請姑娘勿怪?!闭f著,芷菱彎下腰,臉被昏暗的視線阻隔,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沒事,我也有叫錯名的時候,不過這箬竹?可是真是個好名字??!箬竹,若竹而弱,柔而韌,新舊相代,四時常青?!?br/>
芷菱眼中復(fù)雜,喃喃道:“姑娘……”
“箬竹姑娘。”
聲音的主人踏門而入,笑晏晏的走了進來,十七八歲的模樣,模樣周正,見她欠身一拜,“奴婢秋月,給箬竹姑娘請安?”
陳隱喻一愣,指著自己鼻尖,“我?”
秋月遲疑,隨即笑著道:“自然是姑娘?!鼻浦屏忪哪樱挚匆婈愲[喻迷茫,含笑問道:“咱這的名字都是按著屋子分的,怎么,芷菱沒和您說?”
陳隱喻暗道原來如此,只怕是芷菱怕自己污了這原屋主的名字,才不肯告之。又見芷菱面色一變,她覺得戲也做夠了,于是揉了腦袋苦笑道:“說過,只是我這腦袋不好,忘記了,不知秋月姐姐有什么事???”
秋月欠了欠身,“奴婢不敢當(dāng)?!比缓笃擦搜圮屏?,對著陳隱喻說道:“前面有客人指名叫了姑娘。”
芷菱詫異,隨即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連忙問道:“可是姜公子?”
秋月慎重的點了點頭,“正是姜公子?!笨戳搜坳愲[喻,眼中帶著同情之色,“奴婢先告退了,箬竹姑娘快些準備?!?br/>
陳隱喻瞧著臉色不好的芷菱,好奇的問道:“這姜公子是何許人也,為何談之變色?”
芷菱沒有接話,思緒回轉(zhuǎn),抬眼見陳隱喻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清高的箬竹,身形一顫。芷菱堅定的看著陳隱喻,突然跪下,叩首道:“是奴婢害了你。”
陳隱喻不用想都知曉其中定然有故事,難道是個抖s?這她可不行,身子不由自主一哆嗦。面上還是一臉迷茫,上前扶起芷菱,柔柔的說道:“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有人叫我還不好么?到時我就能求恩客讓你離開這里了,可惜……我是不能陪你走了……”
芷菱咬了咬牙,沉聲說道:“姑娘,你記清了我這番話……”
一番話下來,陳隱喻恍然大悟的點頭,“敢情是個抖m?!?br/>
芷菱不解什么叫做抖m,但是也習(xí)慣了自家姑娘時不時冒出寫奇怪的詞語,見陳隱喻還在沉思,不由得著急的催促,“姑娘,快換衣服啊,不然來不及了?!闭f著,扯出一件大紅色的衣服。
陳隱喻一笑,“姜公子愿意看茉莉穿紅衣,可不見得適合我穿?!?br/>
“姑娘!”芷菱是真著急,這還沒上牌子就被恩客厭棄了,只怕日后的日子是好過不起來的。
“知道知道。”陳隱喻兩雙杏核眼笑成彎月,“你不是說,我還是清倌么?清倌是姑娘出題客人答上了才能求見的么?”
芷菱遲疑,“這倒是真的,可是那是對一般人,像姜公子這樣的人只怕是直接給了媽媽銀兩?!?br/>
陳隱喻小手一揮,豪氣的說道:“沒事?!奔热皇嵌秏,那應(yīng)該沒什么事。她翻出紙墨,沖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芷菱招手,“過來,給我研磨?!?br/>
不一會,宣紙上就描上了漂亮的秀娟小楷,陳隱喻嘆氣,這還是她媽逼著她學(xué)的呢,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只可惜想看見她寫這字的人卻是在無法相見。她把紙遞給了芷菱,“去,給姜公子送去,要是答上了,我自會現(xiàn)身,若是答不上,還請他在多讀兩本書吧!”
“這能行么?”
陳隱喻狡黠一笑,言語中充滿了自信,頓時豪氣萬丈,“他若問起,你只管重復(fù)我的話就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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