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四點的夜,星星如水。
幾處警車在深涼夜色里閃爍著光亮,緊張感撕扯著空氣,每個人都在努力抑制心臟跳動的聲響,為接下來的追擊做準備。
“阿Si
.您就讓我去吧?你不能因為我是女的,就總不讓我去做前鋒啊,我保證,有功同享,有罰我自己擔,好不好嘛,阿Si
~”陸嬌嬌在無所不用其極的軟磨硬泡。
雖然因為嬌嬌這個過于女性化的名字,受了男同胞些笑話,但嬌嬌,可不是人如其名的美嬌娘。從會走路,到大學畢業(yè),再到如今的刑警實習期,嬌嬌從來都是巾幗不讓須眉,或者,她自己從沒把自己當女人來看。
“好吧,那就讓你試這一次,萬事小心,要是出事,以后你就別想再來前線了!”警官上司不放心的吩咐到。
“是,多謝阿Si
!”陸嬌嬌歡快的稍稍整備全身,就朝那幾個毒梟追去。
本來是要和張警官來個里應外合,可是郊外林區(qū)的地形過于復雜,陸嬌嬌并沒來得及聯(lián)系張警官,只是孤軍奮戰(zhàn)不想放跑那幾個毒梟。
身后窸窸窣窣地似有腳步聲,陸嬌嬌在一棵大樹后保持著戒備。
果然,那幾個毒梟就在不遠處小聲討論著什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陸嬌嬌努力辨別聲音的方向,忽然,腳下一空,世界顛倒,掉落到了一個深坑里。
陸嬌嬌被摔地得動彈不得,只是呆呆地看著四方陷阱口處的星空,恍恍惚閉上了雙眼。
哎呀,胳膊真酸。
咦?怎么動彈不了呢。
動,動,給老娘動!
陸嬌嬌在心里奮力吶喊。
終于,陸嬌嬌的這具身體睜開了眼。
陸嬌嬌看著這個豪華的裝飾,警覺的摸了摸這上萬的蠶絲被,果然舒服。只是,這具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陸嬌嬌驚訝,此時,一個在這具身體里的另一個小姑娘的聲音開始疑惑,“你是誰?”
“這原本是你的身體?你叫什么名字?”陸嬌嬌在心里問。
“我叫田香,是這所房子的主人雇的保姆?!碧锵愫喍痰幕卮?。
“我是陸嬌嬌,是一名刑警?!标憢蓩珊喍陶f道。
“看來,是我摔下陷阱的時候,把自己的腦電波摔出來了。游離到了你的身體里。所以,我,成了你的第二人格?!标憢蓩梢琅f保持著自己清晰的分析能力。
“我有些聽不懂,你能把這個身體暫時讓給我嗎,我會在腦海里想像一所房子,你先住到那里面去,等我工作完,我再去找你出來,好嗎?”田香擔憂會被林先生發(fā)現(xiàn)異常。
“好?!标憢蓩膳φ业教锵隳X海里的一座海邊的房子。
雖然是把身體的使用權,讓給了田香,可是陸嬌嬌依然能夠感受到這個身體,對于外界的接觸,只是,不算是太清晰。
陸嬌嬌開始擔心,自己的身體就那么躺在荒郊野外,還能活著嗎?可是自己的腦電波已經(jīng)出來了,那個身體即使能存活,也只是一個植物人了。
不行,我得趕緊從這個身體里出來,去回到我自己的身體里!
陸嬌嬌在田香的身體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田香和林先生并不是什么簡單的雇主與保姆的關系。
林先生,不正常。
還有那個公主裙保姆,更不正常。
他們的關系顯然,是主人與物品的關系。而那個公主裙保姆,不知是被馴化,還是遭受了什么打擊,自己也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陸嬌嬌明白,身為警察,要冷靜,也同樣要有共情能力?;蛟S那個公主裙,是遭受了什么不能承受的打擊,甘愿讓自己變成沒有心的物品吧。
沒有心,沒有感受,就不會痛。可是,卻也失去了人間的關于快樂的感受啊。
陸嬌嬌察覺到,林先生正想把田香也變成他的物品,受他擺布。
我去你個喵里個喵的,有老娘在,你敢!
陸嬌嬌暗自掰掰自己幻想里的手腕,哼,敢和警察斗,看我怎么讓你哭爹喊娘!